“对。“白川野凛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露出白皙的大腿,“我要让她亲自来给你道歉。”
“今天的事我听说了,她那个畜生妹妹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她要是不拿出个態度来,我看她是不想干了!”
盛暖在旁边听著,来到了她身边问道:“白川阿姨,您跟那个武藤兰很熟?“
“熟?“白川野凛点了点头,“你知道她每年要从我们山口祖过多少维护费,她有今天的位置,全都是依仗著我!”
“她要是敢不给我面子,我隨时能把她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有的是人盯著她这个位置,一个小小的本部长,你看把她给狂的!”
她说著,语气里带著几分黑道大姐大特有的冷意。
叶无月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行了,在孩子们面前別说这些。”
“一会儿別用动刀动枪的,別嚇著孩子们。“
白川野凛拉著凌风的手心疼的问著:“凌风君,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来来来,跟我进屋,我看看伤到哪了没有。哎呦心疼死我了,快点,我等不及了......”
白川奈子拉著她说道:“哎呦妈~你说什么吶,没看到老公的老婆们都来了啊。”
“哎呦~”白川奈子两眼一亮,“改口了啊,凌风君同意你了?”
“你看看我,真的是没有注意这一屋子人,光顾著生气了,奈子赶紧跟我介绍介绍,然后给我说说你的事。”
凌风將商场所有的事情,还有自己的这些老婆各种关係,让白川奈子做妾的事情,一股脑的全给介绍了一遍。
白川野凛泪眼婆娑的拉著凌风的手:“真的事太感谢了,什么妻妾的,只要奈子有男人了,我们就已经非常知足了。今晚全都来我的庄园,我安排,咱们大排筵宴!”
“还有凌风君,什么时候能带奈子去你们国家领证举办婚礼,我好给奈子筹备嫁妆,必须要比小暖的高!”
凌风笑著说道:“不著急,这几天我们要跟我一个朋友,去欧洲玩几天,回到国內我就给你信。”
叶无月在一旁不乐意了:“哎哎哎~我说,你总是標著我家干什么?还有那个顾砚秋,我、我得罪谁啦我!”
盛暖拿出一个棒棒糖来放到了嘴里:“妈,还不是你人缘不好,你看我多受姐姐们的疼爱。”
“嘿~~”叶无月掐著腰愤愤著,“你这死丫头,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一眾人笑闹著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剎车声。
好傢伙,白川奈子这个小院,都快成停车场了,马上就停不下了。
一辆丰田越野急急忙忙停在门口,车门打开,武藤兰从驾驶座上下来。
她换了一身便装,穿著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一副想死又不敢死的样子。
她手里拉著一个大號的行李箱,低著头小跑著往院子里走著,在別墅台阶前站定,深深的鞠著躬不敢动一下。
“进来吧,別跟个弱智似的!”里面白川野凛的声音传了出来。
武藤兰深吸一口气:“哈伊~!”
小碎步的走进客厅。
她看见凌风坐在主位上,周围围了一圈女人。
白川野凛正在凌风的身边,低头看著她自己。
武藤兰在客厅中央站定,“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凌风君,“武藤兰低著头,双手扶著膝盖,“今天的事,是我妹妹武藤绿的不对。”
“她滥用职权、暴力执法、持枪威胁你,是你的仁慈才没有让她吃更多的苦头。我作为她的姐姐,也是她的上司,管教不严,罪有应得,请责罚!“
她说著,从背后拿出那个大號行李箱,快速打开往前推了推:“这是三百万美金,时间紧迫,请宽恕我,只能先凑出这么多,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原谅我的失职。“
“我真的不知道凌风君跟您是这么一个关係,我要是真的知道,您借给我和我妹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白川野凛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这么俩臭钱,就想得到我女婿的原谅?”
“你那个废物妹妹呢!武藤绿呢!怎么不来?!是怕我砍了她的手?”
武藤兰头磕在地上说道:“白川组长,不是我不带她来,是、是真的住院了。”
“在商场的时候,凌风君一巴掌打的她脸骨骨裂了,而且后面的那些正义的人民群眾们。”
“把我妹妹打的也够呛,现在胳膊也折了,脚踝也断了,整个人都肿成了气球。”
“不过,要是凌风君还是不解气的话,您一句话,我现在就叫人抬也给她抬过来。”
武藤兰举著手机里面的录像,哆哆嗦嗦的说著。
看著手机里的录像画面,一眾人差点笑出了声。
看样子武藤兰没有说谎。
里面武藤绿浑身肿的不成样子,一边的手脚都打上了石膏,甚至导尿管都给下上了。
凌风看著跪在面前的黑胖子,又看了看白川野凛。
“行了,你的態度还是不错,”凌风摆了摆手说道,“不过你那个妹妹確实没个人样,她不適合当那个署长。”
“明白明白!”武藤兰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连连鞠躬,“多谢凌风君!多谢凌风君!我一定严加管教!回去我就把她给开了!让她去北海道打鱼去!绝对不能再让她给您添任何麻烦!“
白川野凛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武藤本部长,如果再有下次——“
“不会有下次!“武藤兰的声音快得像截断了话头,“绝对不会有下次!如果有下次,我自己辞职,去白川小姐的公司拍片!“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白川野凛笑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威胁你。“
武藤兰的脸又黑又红:“对对对,我绝对自愿,如果我妹妹再给凌风君添麻烦,我肯定去拍,让我身败名裂,让我累死在片场.....”
她又鞠了一躬,后退著出了客厅,脚步踉蹌地逃出了院子,上了车一溜烟消失了。
白川奈子趴在窗口,看著那辆越野车远去的背影,回头冲凌风眨了眨眼:“凌风君,你说她要是真去拍片了,能卖得出去吗?“
盛暖在旁边接了一句:“当动物片卖唄,都不用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