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的兄弟,”
在那一场关於那帝皇究竟是否为那至高无上之神明的、激烈而充满了深邃哲思的、却最终因双方那根深蒂固的信念分歧而註定无法达成共识的辩论,终於,在双方那都保持著风度的、礼貌的克制之中,暂时地,落下了帷幕之后。
那马库拉格的执政官,罗伯特·基里曼他那如精密计算机般永不停歇的、敏锐的头脑便立刻地、精准地捕捉到了他那虔诚信教的兄弟,在方才那不经意间的谈话之中所偶然提及的一个,引起了他那极大的、浓厚的兴趣的、全新的军事编制概念。
他,以一种仿佛发现了某种前所未见之新大陆般的、充满了好奇与探索欲的语气,缓缓地、字斟句酌地,开口询问道:
“你在你的那支『光復者』军团之中创立了一种被称为『征服者』的阿斯塔特特种部队?”
“你令他们可以拥有著那高度的自主权,独立於你那军团的主力之外,去运作,去征战——去与那些同样渴望於星海间建立功勋的行商浪人,乃至是帝国的那些一般的、常规的远征舰队进行那紧密的、联合的行动。”
“而他们,这支精悍部队的最终目的,便是要为我们的帝国去主动地、高效率地,寻找並评估那些在漫漫长夜中失落已久的、可以被重新征服与纳入统治的、新的世界?”
“那么换句话来说,这些被你精心挑选出来的勇士们他们的本质便不就是是那……一群兼具著战士之勇武与探险家之无畏的、无上的开拓者与探险家吗?”
“確实如此,我的兄长,”
听到基里曼这精准地抓住了他那独创之军事制度之精髓的、充满了由衷兴趣的询问。
那方才还沉浸於那虔诚之信仰辩论中的珞伽,他那张如大理石雕像般冷峻而威严的面庞之上此刻便也不由得绽放出了一抹极为罕见的、发自內心的、如同一位乐於分享自己得意之作的艺术家般的、温和而自豪的微笑。
他便以一种如同一位博学的教授在耐心地教导他那求知若渴的学生般的、循循善诱而又不失庄严的口吻开始缓缓地、充满自豪地向基里曼详细地介绍起他那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征服者”部队的、那独一无二的创建理念与那辉煌的战绩。
“这便是我对於那些相对於我们其他的、那些只专注於纯粹战斗与荣誉的战斗兄弟们而言。”
“其內心深处对於那世俗的財富与那更为显赫的个人荣誉抱有著更为深厚的、难以抑制的欲望的阿斯塔特战士们所特意地、量身打造的一个足以让他们那过於旺盛的精力与野心,得以最充分地、最完美地发挥出来的独特舞台。”
“既然他们是如此地渴望去得到那比旁人更多的、更为耀眼的荣誉与骄傲;那么我作为他们的父亲与君主,便成全他们,给予他们这独一无二的机会!
“我便將他们从军团那庞大的主力序列之中,单独地、拣选出来,授予他们这『征服者』的无上荣耀之名!”
“令他们作为我光復者军团的先锋,作为那高举著人类与帝国旗帜的探险家与征服者义无反顾地、孤高地前往那最为遥远、最为危险的、全然未知的星辰之海的最深处!”
“让他们去为我们那波澜壮阔的大远征,去探明那位於最前方的、充满了迷雾与凶险的、曲折的航线!”
“让他们去为我们,去发现並征服那一个又一个的、尚在黑暗中沉沦的、失落的世界!”
“这便是他们的使命与他们的荣耀!”
“这听起来確確实实地是一个极为不错的、充满了远见与务实的、高效而独特的军事制度,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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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耐心地、一字不差地,听完了珞伽这番详尽的解释与充满了自信的介绍之后,那罗伯特·基里曼,他那双如深邃大海般的、湛蓝色的眼眸之中,便不由得闪烁起了那充满了由衷欣赏与认真思索的、智慧的光芒。
他不由得伸出了自己那只覆著铁甲的、宽厚而有力的手掌。若有所思地抚摸著他那线条刚毅的、英俊的下巴。
他喃喃地、如同在自言自语一般,陷入了那片刻的、深入的沉思之中。
“只是我的兄弟,我却更为好奇的是——你当初究竟又是如何想到要去专门地、別出心裁地设计出这么一个专精於那探险与征服之独特任务的、极为特殊的军事团体的呢?”
“毕竟就我所知,在我们如今这所有的、已然回归於帝国怀抱的兄弟们之中——尤其是在如今这我们所有人都正遵照著父亲那至高无上的號令,將我们全部的精力与庞大军力都专心致志地、心无旁騖地投入到那征服这广袤无垠之星辰的、最为宏大的伟业之中的、这如火如荼的当下。”
“恐怕还当真地没有第二位兄弟会像你这般特意地、单独地去设立这么一个似乎是与我们那主力决战之天职有些『偏离』的、独特的编制。”
“当然,我的兄长,你的这种看法我十分的理解。”
听到基里曼这充满了敏锐洞察力与縝密逻辑的、直指问题核心的追问,那圣王珞伽,他那双如古井深潭般、深邃而睿智的眼眸之中,此刻,便也终於,褪去了方才那布道般的虔诚与温和。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那唯有在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战略家眼中方能见到的、冷静而锐利的、如刀锋般的、理智的光芒。
他缓缓地、以那不容置疑的篤定语气向他的兄长道出了他那深藏於宗教热情之下的、那另一面的、属於基因原体的、天生的计算与冷酷。
“或许在你与我们的其他那几位同样杰出的兄弟们看来,如今我们这些阿斯塔特军团正应当將我们那全部的、无可匹敌的力量都如那最锋利的矛头一般紧紧地、毫无保留地,攥成一只拳头,去严格地、不折不扣地执行我们父亲那征服这整个银河的、至高的命令。”
“我们似乎並不需要去特意地、分散出我们本就宝贵而有限的兵力,去专门地,去成立这么一支,精於探险与征服偏远落后世界的、『不务正业』的部队。”
“但就我以及我这支光復者军团,在那回归帝国之后的、这些时日的实际征战经验来看——那些技术水平已然是倒退到了那封建时代、乃至是更为原始之部落时代的、过於低下的世界。”
“它们根本就不值得,也完全地不需要我们为此去专门地、大费周章地,分出那成建制的、调动起来耗资靡费的帝国军凡人辅助部队,或是,哪怕只是一个標准连队的、宝贵的、战无不胜的阿斯塔特战士去专门地、针对性地去征服它们。”
“那根本就是一种对宝贵战略资源的、可耻的、毫无效率的巨大浪费!”
“而与此同时,那些同样活跃於这些帝国边境之外的、未知星域的、由帝皇与元老院所授权的行商浪人们,他们手下那私人军队的武力水平又是那样的,参差不齐、飘忽不定,其忠诚与可靠的程度更是令人难以完全地、放心地去信赖。”
“所以我便因而特意地组建了这支,『征服者』部队。”
“我派遣他们去专门地负责,为这些漂泊於帝国疆域之外的、同样为帝国大业而服务的行商浪人船队,或是那些规模较小、武力较弱的常规远征舰队提供那最为坚实、也最为不可或缺的、由阿斯塔特战士所构成的、强大的武力支持与后盾。”
“以此来,绝对地,保证这些零散的、小规模的开拓与征服行动能够以最高的效率、与最小的代价,顺利地去完成他们的使命。”
说到此处,珞伽微微地顿了顿。
他那双冷静的眼眸之中,此刻更是闪烁起了一种如同一位精明的商人,在计算他那最得意的投资回报率般的、精准而冷酷的光芒。
他以一种仿佛在陈述一道不容置疑之数学公式般的、平淡而篤定的语气继续地、向他的兄长详尽地分析道:
“在经过了这长久的、实战的检验与反覆的推演之后,我,已然,可以无比確定地、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仅需这区区的百名训练有素、如狼似虎的阿斯塔特『征服者』战士,再加上数千名同样来自我伊比利亚的、忠勇而悍不畏死的、精锐的凡人辅助军。
“这样一支规模虽小,却极为精悍的、快速反应部队,他们便能如那最为高效的、烈火燎原之势一般,在极为短暂的时间之內连续地、毫不费力地,拿下那数个技术水平尚且停留在那软弱无力之封建时代的、不值一提的、低等世界。”
“而与此同时,这支百人规模的、由阿斯塔特与凡人精锐所混编而成的、强大的远征队,其本身便是我们用以衡量一颗新发现之世界其潜在之抵抗强度与军事威胁等级的,一个最为客观、也最为精准的、铁的標准!”
“倘若一颗世界,它所拥有的、那隱藏在黑暗之中的、或是表现在外的军事力量竟已然是强大到了足以打贏这上百名的、身经百战的阿斯塔特战士以及那数千乃至是数万名、如潮水般悍不畏死的精锐凡人辅助军的、可怕的地步。”
“那么,这便充分地、无可辩驳地说明了,这个世界其本身的军事威胁等级便已然是远远地超出了我们这些『征服者』小队所能处理的、最高之权限范围。”
“它本身便已然需要我们立刻向后方的大本营发出最为紧急的求援信號,並毫不犹豫地、直接地,调动那一整支满编的阿斯塔特军团,或是那由无数凡人所组成的、遮天蔽日的帝国主力舰队来进行那更大规模的、更为强力的、毁灭性的武力介入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在屏息凝神地、全神贯注地听完了珞伽这番几乎是可以被称之为“大规模低烈度征服行动之標准作业流程”的、详尽而充满了冷酷计算与务实智慧的战略分析之后。
罗伯特·基里曼,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之中便不由得迸发出了那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般的、充满了由衷敬佩与无比兴奋的、夺目的光芒!
他不由得发自內心地、以手加额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感慨与讚嘆的、长长的嘆息。
“我的兄弟!我亲爱的兄弟!”
“你这一番的思虑竟是如此的周到,如此的縝密,如此的……直指这现实作战之中那最为容易被忽略、却又最为关键的效率与成本的、核心之所在!”
“这……这当真,是一个极为不错的、充满了天才般务实精神的、高效而独特的、了不起的军事制度设计啊!”
这向来以善於学习他人的一切优点与长处而著称於整个原体大家庭的马库拉格之主,此刻,他那颗如计算机般永不停歇的、理智的大脑已然在迅速地、全盘地吸收並消化著他这位虔诚的兄弟所为他展示的这前所未见的、充满了实用主义智慧的全新军事理念。
他已然开始在內心深处认真地、仔细地琢磨与盘算起来是否要將这由珞伽所独创的、已然被实战证明为极为行之有效的、这“征服者”制度,在经过了適应极限战士军团自身特点的、必要的改良与优化之后也同样地、创造性地应用到他那支同样庞大而精锐的、纪律严明的极限战士军团之上。
就在这两位同样智慧超群、却又理念各异的基因原体於这已然恢復了寧静与友好的氛围之中,就那军团的整编与未来之发展方向开始了那更为融洽、也更为深入的、充满了建设性的討论的同时。
在那遥远的、被黄沙与山脉所覆盖的、名为科尔奇斯的荒漠星球之上,在那座被愚昧与邪恶信仰所牢牢盘踞的、名为王都的城市之中,一场由那天命所註定的、不可避免的、必將以鲜血与烈焰来彻底地净化这整个世界的、至高的审判。
那,属於这些褻瀆之异端们的、最终的“神怒之日”,却,也即將以一种他们那愚昧的头脑所全然无法预料的、最为残酷与最为直接的方式轰然地、无可阻挡地降临於他们的头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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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奇斯,王都,中央广场
“你的名字,是叫做科尔法伦?”
那弗朗西斯·皮萨罗,他那双隱藏在灰色头盔目镜之下的、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正以一种交织著无比的警惕与那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冰冷的目光死死地、一眨也不眨地紧盯著那名正以最为卑微的、五体投地的姿態,匍匐於他那双钢铁般的铁靴之前的、自称是“祭司”的光头老者。
他,以一种如这荒漠星球之夜晚般冰冷而毫无温度的语气,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確认著对方那卑微的名讳。
隨即,他那充满了力量感的声音,便又如同那审判日的號角一般,不容置疑地,在科尔法伦的头顶,轰然炸响。
“而你,与你身后的这帮所谓的『圣约教团』,便是这个……这整个荒凉而愚昧的世界,其真正的、至高的、以你们那虚妄的宗教迷信来实行那绝对统治的、统治阶级吗?”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见识过无数光怪陆离之人类文明的、经验极为丰富的老“征服者”,这弗朗西斯·皮萨罗,在他那漫长而充满了冒险的服役生涯之中,倒也,並非是,那第一次地亲眼见到这种由一个或数个组织严密、势力庞大、手握神权的教堂与神殿,来直接地、或是间接地统治著那整个星球上成千上万之蒙昧凡人的、典型的封建神权世界。
倒不如说,根据他那丰富的经验来判断,在这浩瀚而黑暗的银河系之中,但凡是那些其文明已然退化到了那令人嘆息的、停滯不前的封建时代的人类社会。
那么,其那高高在上、垄断了一切知识与权力的统治阶级,便多半都与那些个宣扬著各种稀奇古怪、荒诞不经之教义的教堂与神殿,脱不了那必然的、千丝万缕的、沆瀣一气的干係。
因此,在听到了科尔法伦这番毕恭毕敬的、充满了討好意味的自我介绍之后,他,並未立刻地、如那被褻瀆了信仰的狂热信徒般,勃然大怒。
他那冷静而高效的、属於阿斯塔特的大脑,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已然,开始,以一种最为理性的、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方式,高速地运转起来。
他已然开始依据著自己过往那丰富的经验来迅速地、精准地,评估起这控制並同化眼前这颗封建世界的,那潜在的、真实的难度,与那最为高效的、可行的行动方案。
依照他那在过去那无数次的、成功的“和平解放”行动之中,所积累下来的、宝贵的经验来看……
对付这种其民眾那对於他们所信奉的那不知名的、虚妄神明的信仰,是如此之虔诚、如此之深入骨髓的、狂热的宗教世界。
其最佳的、也最为省时省力的征服方式便是那最为直接的、也最能击中他们那灵魂深处之软肋的——去向他们,以一种最为震撼人心的、无可置疑的方式。
去宣扬,去讲述那关於我们那至高无上的、战无不胜的人类帝皇其那足以令星辰都为之黯淡的、无上的神威,与那由祂所亲率之天使与圣徒们所创造出的那一个又一个的、真实的、不容辩驳的、伟大的奇蹟!
只要我们这些“天使”,能够以那最为强大的、无可抵御的力量与那不容置疑的、崇高而神圣的威仪成功地、彻底地折服这些蒙昧的凡人们那脆弱的灵魂……
那么这些本就对神明充满了无限敬畏与嚮往的、虔诚的民眾们,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近乎於狂喜的拋弃掉他们原先所信奉的那些、微不足道的、泥塑木偶般的偽神。
然后他们便会转而心甘情愿地、五体投地地皈依於我们那至高无上的帝皇的、那唯一的、真正的、至高的信仰之下!
而一旦,他们完成了这信仰上的、彻底的皈依,那么,这份由那最为狂热的宗教虔诚所转化而来的、无与伦比的忠诚,便將,比任何钢铁般的纪律或是严刑峻法,都更要来得,坚不可摧,牢不可破!
至於,在那之后,如何地去统治与治理这些被新近纳入帝国版图的、落后而贫穷的封建世界——这,便更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征服骑士”队长,所需要去操心的事情了。
那庞大而臃肿的帝国官僚系统,对於这种生產力过於低下、几乎榨不出什么像样之什一税的、贫瘠的封建世界,其统治的力度,向来,都是极为的宽鬆,乃至於是近乎於一种漠不关心的、完全的放任自流。
一般来说,那远在数个星区之外的、高高在上的帝国政务院,只会要求这些已然宣誓效忠於帝皇的世界每隔一段时间象徵性缴纳一点点当地所特有的、不值一提的土特產,或是提供一些如他们这般、在这严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还算得上是勇武彪悍的、合格的兵源,便已然是心满意足。
对於那些仍牢牢地掌握著当地实际权力的、落后的土著统治阶级,只要他们能乖乖地、无条件地效忠於帝国——那么,帝国,便也懒得,去费那多余的力气,去强行地、改变他们那落后的、世袭罔替的统治秩序。
正因如此,这弗朗西斯·皮萨罗方才对於他自己与手下这队“征服者”兄弟们,接下来將要在这科尔奇斯所展开的、那例行的“和平解放”之行动的其最终的成功率,才会显得如此的毫无担忧、信心满满!
於是,他便以一种交织著作为“帝皇天使”之无上高傲与一名热衷於传播帝皇之荣光的、狂热的传教士之热情的、无比复杂的语气缓缓地、以那不容置疑的威严姿態开口了。
他,还要,在正式地宣布那帝国的最终通牒之前,去最后地、例行公事般地,確认一件,在他看来,至关重要的事情。
“很好。”
你们这些生活於这颗荒凉星球之上的、愚昧的凡人们,仍然知晓去敬畏那冥冥之中、至高无上的、唯一的真理——神明。
这倒是一件足以令我等为之感到些许欣慰与喜悦的、值得肯定的好事。
因为,这至少充分地说明了你们因著这心中,尚且还存有著的那一份、对那超然於凡俗之上的、伟大存在的神圣信仰而得到了那最为基本的、道德上的指引与约束。
这使得你们不至於在失去了信仰的这漫长的黑暗之中墮落得更深,沦落到那更为可悲的、连那最基本的救赎机会都彻底丧失的、万劫不復的、可悲境地。那么现在,”
说到此处,皮萨罗,他那本就极为高大魁梧的、如钢铁之塔般的身形,便仿佛,在那一瞬间,变得,愈发地威严与不可侵犯。
他,猛然地、以一种充满了力量感与压迫感的姿態,向前踏出了一步。他那无比洪亮的、如审判之號角般的声音,便在这空旷而寂静的、古老的石板广场之上,轰然炸响,不容任何抗拒地,直指那问题的核心。
“告诉本使!你们这些凡人所侍奉的那所谓的神明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们所信的乃是那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不可再去侍奉其他任何偽神的、独一的真神?
还是说……你们,也与那些我们所曾净化过的、已然化为了灰烬的可悲世界一般,所崇拜的,乃是一群,由那所谓的神王,所领导的、各负其责的、充斥著混乱与欲望的、褻瀆的偽神万神殿?!”
根据他们这些“征服者”,在那无数个已然被他们成功地“和平解放”或是“武力净化”的、各式各样的落后世界之上所积累下来的、那无比丰富而宝贵的、第一手的实战经验来看……
如果,这科尔奇斯的土著们,其所信仰的,是那种只侍奉一位唯一之真神的、相对而言更为“高级”与“纯粹”的、一神论的宗教体系的话。
那么,他们这些“天使”接下来的一切行动便將会变得无比的轻鬆与顺利。
他们只需在那些已然被帝皇之伟力所彻底震撼的、虔信而又蒙昧的凡人面前,以一种最为庄严的、不容置疑的口吻公开地、隆重地宣布——他们这些凡人所世代膜拜的、那唯一的、无形无相的真神,其真正的、尊贵的化身,便正是我们那至高无上的、战无不胜的人类帝皇本人!
如此他们便能不费一兵一卒地、轻而易举地让这整个星球的、数以亿万计的、虔诚的人民在那一瞬之间便毫无保留地、近乎於狂喜地將他们那积累了世世代代的、无比狂热的宗教情感完完全全地、彻底地转移到我们那伟大的帝皇身上!
而如果,他们所信奉的,乃是一种由一位至高无上的、作为眾神之父与宇宙之王的神王,来领导著,其麾下那其他各位,各司其职、各负其责的、次一等的神明们,所共同组成的、那所谓的“万神殿”式的、多神论的宗教体系的话……
那么这麻烦虽然相比起那第一种情况来,要略微地、棘手上那么一些,但总体而言倒也並非是完全地、无法接受与无法处理的。
他们只需要以其那更为强大的、不容置疑的武力与智慧將那位位於这万神殿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最为尊贵的“神王”直接地、不容辩驳地指认、並宣布为那唯一的、至高的、战无不胜的帝皇本人的化身。
然后,再以一种相对而言,更为灵活、也更为宽容的態度去將其他的那些、次要的、各负其责的所谓“神明”在帝国那宏大的真理体系之中给予他们一个类似於“帝皇之神圣天使”或是“帝皇之忠诚圣徒”的、较为低级的、从属的、服务性的位置。
那么,在很大程度上,也还是能够让那些已然习惯了崇拜这多神体系的、思维相对简单的、蒙昧的土著凡人们在经歷了一番短暂的、轻微的思想混乱与信仰挣扎之后便欣然地、或是至少是不再强烈反抗地去接受我们那至高无上的帝国真理的、伟大的、不容置疑的改造的。
但是!
在那征战银河的过程中,却总有一些地方——那些,被那来自亚空间最深处的、不可名状的、最为邪恶与最为黑暗的可怕力量,所秘密地、深深地,污染与侵蚀了的、褻瀆至极的世界
其当地那些土著们,所世代信奉的、那看似无害的、或是稀奇古怪的宗教,其那最核心的、最隱秘的信条与其那用以解释宇宙万物与生命起源的、荒诞不经的创世神话,却总是会以一种令任何一位心智健全的、虔诚的帝国子民都感到无比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格格不入、与那如坠冰窟般的、毛骨悚然的、极端的邪恶与诡异!
而当这些“征服者”们在那漫长的、孤独的探索之中不幸地、撞见了,这般的、已然被那无可救药的邪恶,所彻底地污染的世界之时……
那么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以一种最为决绝与冷酷的姿態收起他们那平日里用以“教化”与“布道”的、温和的圣像与十字架。
他们將代之以那用以彻底净化一切邪恶的、最为炽热的、无情的火焰,与那最为锋利的、渴望痛饮异端之血的、沉重的刀剑!
他们將以那帝皇与圣王珞伽之无上圣名,將那整个已然墮落至无可救药之境的、褻瀆的世界,彻彻底底地、毫不留情地,碾为那齏粉,焚为那灰烬!
而至於,那些被他们亲手施以了这最终之净化的世界的、那具体而详尽的、令人髮指的可怕细节……
其无一例外地都会被这些亲身经歷了那场噩梦的、倖存下来的当事人,以最为严厉的、沉默的封口令给永久地、深深地封存於他们那饱受创伤的、灵魂的最深处,成为一个他们至死都不愿再提及分毫的、绝对的禁忌之话题!
如今,这弗朗西斯·皮萨罗,便正是要亲自地、万分警惕地开始分辨与评估起来眼前这颗名为科尔奇斯的、荒凉而愚昧的世界。
其当地这些土著们所信奉的、这看似寻常的、由僧侣与祭司所统治的宗教——其內在的真正本质究竟是那尚且还值得被拯救与教化的、可以和平皈依的迷途羔羊呢?
还是一种已然在那无人知晓的、漫长的黑暗之中被那来自亚空间最深处的、不可名状的、终极的邪恶所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污染与扭曲了的、必须被立刻地、毫不留情地、彻底地净化的、褻瀆之魔窟!
而这至关重要的判断,便將直接地、不容置疑地,决定著他与他的这支“征服者”小队在下一回合的行动之中將要採取的那截然不同的、决定这整个世界最终命运的、下一步的方略!
“尊敬的、伟大的、自那凡人所无法想像之天国降临的、帝皇的天使大人啊,”
听到皮萨罗这如钢铁般威严的巨人武士竟主动地询问起他们这整个科尔奇斯那最为神圣、最为核心的、不容任何外人所轻易褻瀆的、古老的诸神之信仰。
那名为科尔法伦的、鬚髮皆白的老祭司,他那张布满了岁月刻痕的、如枯树皮般的苍老面庞之上便顿时如一朵骤然绽放的、諂媚的菊花般堆满了那无比激动的、近乎於狂喜的、令人作呕的阿諛之笑容。
他连忙迫不及待地、以一种近乎於抢著表功般的、夸张的激动语调,一边將他那只乾枯的、布满了老年斑的手臂高高地扬起向著广场的一侧拼命地挥舞著,似乎是在急切地召唤著某个特定的人物。
一边他则以那最为毕恭毕敬的、几乎要將自己的整个头颅都埋入那滚烫石板之中的、极度卑微的姿態,尖声地、用他那破锣般的嗓子无比兴奋地向皮萨罗高声地稟报起来。
“您,您这是问对了人了!您谦卑的僕从,我,科尔法伦,以及我这身后所代表的、统治著这整座城市与这整个世界的、至高无上的『圣约教团”。”
“我们,我们正是不折不扣地、无比虔诚地侍奉著那四位同样至高无上的、永恆而平等的、伟大的、至高的神明啊!”
“祂们,那四位至尊,自那宇宙诞生之初便已然地、永恆地、存在於那至高的、不可言喻之处的、无上的神明们。”
“祂们,既永恆地、激烈地,互相爭斗,彼此杀伐,又永恆地、密不可分地,互相依存,彼此协助!”
这,这便是我们这个世界的那唯一的、不容置疑的、至高的真理!
“我,我那最为得力、最为聪慧的、卑微的助手艾瑞巴斯,他,他將会为您,我尊贵无比的天使大人详尽地、毫无保留地讲述这有关於那四位至尊之神的、一切的、至高无上的、神圣的教义!”
“我,我这就让他立刻地滚上前来为您效劳!”
於是,伴隨著这科尔法伦,那一声,因极度兴奋而显得无比尖利刺耳的、急促的呼唤——那名为艾瑞巴斯的、同样剃著一个大光头的、年轻的、看似温文尔雅的僧侣,便也,迈著他那看似拘谨而谦卑的、小心翼翼的、无声的步伐,如一道苍白的幽灵般,迅速而无声地,从那群同样身披长袍的、屏息凝神的僧侣队列之中,走了出来。
他来到了那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钢铁之山般矗立於广场正中央的、弗朗西斯·皮萨罗的面前。
他以一种与他那年轻的外表,全然不符的、过於沉稳的、如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般的姿態毕恭毕敬地、深深地向著皮萨罗弯下了他那看似柔韧的腰肢。
“吾主!至高的、无上的天使大人!他,他,这名为艾瑞巴斯的年轻人,便是我,科尔法伦,这数十年来在这整个『圣约教团』的、成千上万名的祭司之中所见过的最为年轻、也最为杰出的、独一无二的、真正的天才!”
“他,是如此地、这般地天赋异稟,如此的、这般地聪慧过人!”
“以至於在他这如此之年轻的、尚不满三十岁的年纪便已然能够,直接地胜任作为我这教团首席大祭司的、最为亲信与最为得力的、唯一的助手!”
“现在就请,恳请您,无比尊贵的天使大人稍移尊耳,就让他来亲自地、详细地为您讲述我们这整个世界所虔诚地、世代地,侍奉与崇拜的那四位至高的、无上的、至尊的……神明吧!”
那科尔法伦此刻便以一种如同在炫耀自己那最为珍贵的、独一无二的私人財產般的、无比自豪而又无比諂媚的、令人作呕的语气一边用手指,指著那如雕像般沉默地、立於一旁的艾瑞巴斯。
一边则依旧保持著那副恨不得去舔舐皮萨罗那双铁靴的、极度卑微的、奴顏媚骨的姿態以一种近乎於献媚般的、夸张的口吻向著皮萨罗滔滔不绝地、竭力地、介绍与推销著他这位所谓的天才弟子。
“那么,”
那皮萨罗,他那双隱藏在头盔目镜之下的、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便以一种更为审慎、也更为冰冷的、如手术刀般的目光,缓缓地、上下地扫视了一番,眼前这位名为艾瑞巴斯的、面带温和无害之微笑的、年轻的僧侣。
在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他,以一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近乎於冷漠的、公事公办的语气,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开口命令道。
“你,便立刻地、开始,为吾等,讲述,你们这个世界的,那所谓的神明吧。艾瑞巴斯。”
在那科尔法伦那充满了威胁与期许的、复杂的目光的无声示意之下,那名为艾瑞巴斯的年轻僧侣,他那张看似温文尔雅的、俊朗的面庞之上,便迅速地、完美地切换上了一副最为虔诚而庄重的、如同一位即將开始一场神圣布道般的、无比严肃的神情。
他以一种与他那年轻的外表,全然不符的、充满了某种古老的、神秘韵律感的、如同在吟诵一首来自远古的、黑暗而褻瀆的讚美诗般的、诡异的语调。
他缓缓地、恭敬地,双手合十,向著那如钢铁巨神般的皮萨罗开始了他那关於科尔奇斯之诸神的、娓娓道来的、致命的讲述。
“您,想要,知晓,我们所世代虔诚侍奉的、那至高无上的、伟大而唯一的、真正的神明吗?尊敬而伟大的、来自那遥远星辰之海的、天使大人啊……”
“祂们,这四位至尊,祂们那神圣的、不容褻瀆的真名,与,祂们那至高的、掌管著这整个宇宙一切本质的、无上的权柄——便,分別,是那……”
“祂们,分別是——那,象徵著无休止之战爭与永恆之杀戮的、掌管著世间一切勇气与暴力的、伟大的、至高的——荣耀之神!”
“是那,象徵著无穷尽之变化与那深不可测之诡计的、掌管著世间一切智慧与阴谋的、伟大的、至高的——智慧之神!”
“是那,象徵著那永恆之生命循环,与那万物终將归於之死亡的、掌管著世间一切存在之生灭与命运的、伟大的、至高的——慈悲之神!”
“以及……那最后的一位,那最年轻的,於那最近的、新近的几个千年之中,方才伴隨著我等这凡俗之世间的、那蓬勃而发的、无休止的欲望与混乱,而悄然地、新近地,诞生於那至高的、虚无之天国的——那,象徵著那极致之美与那无尽之欲望的、掌管著世间一切爱情与一切墮落的、伟大的、至高的——爱情之神!”
伴隨著这名日后將会在整个银河系的歷史之上留下那最为臭名昭著之恶名与那最为黑暗、最为深重之罪孽的,名为“艾瑞巴斯”的、褻瀆的僧侣。
他那每一个都仿佛沾染著那来自亚空间最深处的、致命的、恶毒之诅咒的、褻瀆至极的、邪恶的音节自他那张看似温和无害的、苍白的嘴唇之中如那最为阴毒的毒蛇一般缓缓地、清晰地,吐露而出之际……
那弗朗西斯·皮萨罗,这位身经百战、意志如钢铁般坚不可摧的、伊比利亚的老征服者,他那包裹在那身坚不可摧的灰色动力甲之內的、魁梧的躯体竟头一次地、不由自主地、如坠入了那万载不化之极寒冰窟的最深处一般,从头到脚地、彻彻底底地,变得一片冰凉!
他作为一名已然被那十九道基因改造手术给彻底地重塑了身心、本应已然是无所畏惧、毫无任何情感波动可言的、帝皇的死亡天使。
但,就在此刻,就在他亲耳聆听著这名为艾瑞巴斯的僧侣,在讲述著他们那所谓的“诸神”之时——他却万分骇然地、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浑身上下那本应早已失去了此等凡人之生理反应的、强韧的皮肤之上此刻竟密密麻麻地、不由自主地爬满了那一层又一层的、令人极端不適的、粗糲的鸡皮疙瘩!
而他那被密封於那厚重头盔之內的、宽阔的额头之上更是不受控制地、泉涌般地沁出了那一层又一层的、冰冷的、刺骨的、如死亡本身所凝结而成的、恐怖的冷汗!
更让他,那已然被改造得如机械般冷静与理智的大脑都感到一阵阵的、无法抑制的眩晕与作呕的是——他,弗朗西斯·皮萨罗,这位向来只相信手中之剑与那帝皇之真理的、坚毅的老兵。
他竟在这一刻,他那覆盖在呼吸面罩之下的、嗅觉本应同样被强化至远超凡人极限的鼻子,竟莫名其妙地、无比真实地闻到了那四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令人作呕的、仿佛每一缕,都来自於那宇宙之中最为污秽、最为黑暗、最为邪恶之所在的、可怖的、浓烈的、令人窒息的气味!
那第一种气味,便是那最为浓烈的、仿佛是由亿万生灵的鲜血所匯聚而成的、无边无际的、充斥著那铁锈般的、甜腻的、令人作呕的、极端的血腥之气!
那第二种气味,则是一种,极为诡异的、变化万千的、仿佛是由无数种谎言与欺诈,所提炼而成的、令人头晕目眩的、仿佛能腐蚀人类那最坚定之意志的、迷幻的、诡异的气味!
那第三种气味,则更是一种,那最为彻底的、令人绝望的、仿佛是由世间万物的、那最终的腐朽与衰败,所共同酿造的、充满了那无可挽回之熵增的、令人意志消沉的、绝望的、彻底的、腐败与死亡的气味!
而那最后的一种气味则更是一种最为甜腻、最为诱人的、仿佛是由那世间最为美妙的欲望与快乐所共同调製而成的、能令人,不由自主地、便想要沉沦於其中、忘却一切责任与使命的、慵懒的、墮落的、致命的、甜美的香气!
於是,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之间——这位,经验无比丰富的、曾见识过无数光怪陆离之异教与褻瀆之信仰的、伊比利亚的老骑士。
他便已然彻彻底底地、確定无疑地、无比骇然地明白了这整个事情的,那可怕的、令人窒息的、无可挽回的真相!
他已然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地,断定——这个,看似平静而寻常的、名为科尔奇斯的封建世界,它根本就不是什么尚可被和平地纳入帝国统治的、迷途的羔羊!
它已然在无人知晓的、漫长的黑暗之中,被那来自亚空间最深处的、不可名状的、终极的、褻瀆的、邪恶的……力量给彻彻底底地、无可救药地、污染了!
它,它就是一个,一个潜伏在那帝国边境之外的、散发著致命之恶臭的、令人作呕的、邪恶的巢穴!
一个必须被立刻地、毫不留情地、彻底地、净化掉的、褻瀆的、万恶的、魔窟!
“所有第十七军团的『征服者』兄弟们,”
已然,不需要再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多余的犹豫与怜悯了。
作为一名自那神圣的、充满了无上荣光与坚定信仰的伊比利亚骑士之故乡而来的、真正的、虔诚的基督骑士。
弗朗西斯·皮萨罗,他那双隱藏在目镜之下的眼眸,此刻已然变得如那万载不化的寒冰一般,冰冷而决绝。
他以一种最为冷静、也最为沉稳的姿態轻轻地、按下了他那被嵌入於自己那厚重的项甲之內的、隱蔽的、嵌入式的微型通讯耳机。
他以一种仿佛只是在布置一场再寻常不过的、例行的战术演练般的、平淡如水的、却又蕴含著那不容置疑之钢铁般决绝意志的、冰冷的、清晰的语调开口了。
將那道足以將这整个名为科尔奇斯的、愚昧而罪恶的世界都彻底地付之一炬的、毁灭性的、绝杀的命令无比清晰地、一字一句地传达给了他那些同样正身处於这褻瀆之城池各个角落的、正在沉默地、焦灼地等待著他这最终决断的、忠诚而勇猛的、阿斯塔特战斗兄弟们,
“计划有变。检查一下你们各自的所有的武器装备。我们该行动了。”
在那最后的一个字落地之后,皮萨罗,他那双冰冷的眼眸便以一种如同在审视著一堆已然毫无价值的、即將被投入那熊熊烈焰之中的、腐朽的垃圾般的、毫无感情的、极端冷酷的目光。
最后地、缓缓地、扫过了那仍匍匐於他脚下、此刻却已然是面如死灰、浑身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的科尔法伦,以及那立於一旁、那张俊朗的面庞上、却不知为何竟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难以言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神秘微笑的……艾瑞巴斯。
他,深吸了一口,这瀰漫著那四种褻瀆之可怖气味的、科尔奇斯的、燥热的、不洁的空气。
而后,他便以一种如同在神圣的教堂之中宣读那来自天主的、最终的、不容更改的、末日审判之諭令般的、无比庄严而无比冷酷的、决绝的口吻。
他將那道將这个名为科尔奇斯的、已然墮落至无可救药之境的、邪恶的世界,其最终的、悲惨的命运给彻底地、不容置疑地敲定了下来:
“命令,是——净化。”
“立刻执行那最高级別的、无差別的、彻底的净化行动。”
“我,以第十七军团『光復者』之徵服骑士队长的身份,以那至高无上的人类帝皇之无上圣名,以那神圣的、不可玷污的伊比利亚骑士之道义。”
“我在此郑重地授权並命令你们,对这整个已然被那最为邪恶与最为褻瀆的、来自亚空间之极暗深处的、邪恶之神明的触角所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污染了的极恶异端的世界。”
“去发起那最终的、不容任何仁慈与怜悯存在的、完全而彻底的、毁灭性的、神圣的净化行动!”
“不要放过这城市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无论他是那高高在上的祭司,还是那看似无辜的平民!”
因为,在这样一片已然被那邪恶神明的意志所彻底渗透与扭曲了数千年的、褻瀆的土壤之上——任何人任何尚能於此地,如行尸走肉般『正常』地生存与呼吸的、看似人类的生物。”
“他们那脆弱的、可悲的灵魂,都极有可能已然被那最为阴险与最为致命的、来自亚空间的邪恶力量给彻彻底底地、无可挽回地……彻底地污染与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