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你明天就给我待在家里不能出门,在没有戒掉药癮之前,你一步都不能离开。”
李富珍严令呵斥道。
她可不想在这关键的时期任佑宰被媒体曝光出来嗑药,让父亲对她失望。
之前帮任佑宰解决自杀女星一事已经让父亲对她颇有怨言了,要是再出事,父亲绝对会更加不满,甚至会质疑她掌事的判断力,收回她手中的部分权限。
任佑宰脸颊泛红,目光直勾勾锁著面前的李富珍,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胡话,神色癲狂又偏执,一步步歪歪扭扭往前逼近,眼底翻涌著不受控制的躁动与戾气。
“小宝贝,原来你还没死啊,来,跟哥接著玩。”
李富珍听到这话心头一沉,下意识往后微撤半步,面色冷得像覆了一层寒霜。
“你要干嘛,你是想死是吗?”
她大声的呵斥。
可任佑宰神志早已不清,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只凭著混沌的本能往前扑,姿態癲狂失態,近身上前直接伸手掐住了她的脖颈。
李富珍眼神立马慌乱起来,她想大声呼喊救援。
可此时的行政大楼早就空无一人,原本几名值守的安保人员也被她打发走了。
她身居高位,素来体面自持。
夫妻之间的爭执、任佑宰荒唐糜烂的丑態,一旦被下属窥见,定会沦为圈层笑柄。
她本想独自留下来,彻底训斥敲打屡教不改的任佑宰,可眼下局势陡转,反倒成了困住自己的牢笼。
“住手,你住手啊。”
李富珍嘶哑著声音让他住手,可脖颈被他死死掐住,气息根本喘不上来,声音卡在喉咙里,微弱破碎,发不出来半点清亮的声响。
“小宝贝,別反抗了,陪我好好玩吧。”
任佑宰此时整个人神情亢奋又恍惚,说话顛三倒四,神情麻木空洞,早就將以往李富珍的威慑拋之脑后,他抬起另一只手,颤抖著伸进西装口袋,从里面掏出来一小瓶药水。
今晚他跟著一群平日里对他阿諛奉承的朋友混跡在酒吧廝混玩乐,席间还特意邀约了好几名女人,打算彻夜放纵狂欢。
既然想寻欢作乐、肆意奢靡,那些用来助兴的违禁东西,自然也早早备妥,一应俱全。
李富珍眼神惊恐的望著他手里的药水,嘴里呜咽著让他住手,可对方此时完全已经丧失了理智。
眼见药水瓶与自己的嘴唇越来越近。
李富珍绝望的抿紧了嘴巴。
任佑宰见状,直接鬆开掐住她脖颈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脸颊,將药水灌了进去。
李富珍想吐出来可对方直接把她的嘴给捂住,药水顺著喉咙进到了她身体里。
不过对方鬆开了她的脖颈,让她有了喘息的机会,直接抄起来办公桌上的金属摆件,用力的砸在他额头上。
“啊!”
任佑宰吃痛的大叫一声,整个人瞬间暴怒起来,伸出手想要捉住眼前的女人,给她一个狠狠的教训,结果捉了一个空,摔倒在地上。
李富珍侧身躲过对方的抓捕,连忙往外跑去。
“西八婊子,你別跑~”
任佑宰捂著脑袋起身朝著她追捕过去。
顶层23楼行政办公区死寂空旷,长廊里只剩下冰冷的灯光与压抑的气息。
李富珍踉蹌挣脱后,不敢再停留,急忙朝著电梯间跑去,可刚要打开电梯,却发现自己没有带专用电梯卡。
眼见对方就快追过来,她连忙顺著安全楼梯一步步往下走,从23层下到22层客房楼层。
“西八臭婊子,你跑不了的,乖乖给我过来。”
听著身后传来的声音,李富珍知道自己再往下跑肯定会很快被捉到,任佑宰本就是保安出身,身体素质很强。
而她这段时间连日熬夜伏案,一心扑在酒店整体改造设计方案上。
身心本就早已透支疲惫,精神紧绷、体力亏空。
偏偏又遇上任佑宰醉酒嗑药乱性、举止失控,本就疲惫的身子根本撑不住突发的拉扯与惊嚇,只觉得头晕发虚、四肢发软,连站稳都有些吃力。
如今唯一能拯救她的就只有总统套房內的客人。
她急忙跑到了总统套房的大门口,急促的按下圆形门铃按钮。
......
“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响起,刚准备洗澡休息的肖野听到这声音顿时眉头一皱。
“我门口不是掛著请勿打扰吗?怎么会有人按门铃,还一直按?”
肖野带著疑惑和不爽走到了门口。
总统套房的大门侧边有一块磨砂钢化玻璃小观景窗,从屋里能隱约看清门外人影轮廓,而在外面是看不到里面。
“嗯?”
“李富珍?”
肖野见到按门铃之人那一剎那顿时一愣。
因为站在大门口的人正是几个小时后有过一面之缘的李富珍,对方怎么会深更半夜按响他房间的门铃。
而且...
样子看上去很狼狈?
就在这时,肖野的视线里骤然闯入一道人影。
那男人额头淌著鲜红的血,顺著眉骨往下蜿蜒,半张脸都染得泛红,神色扭曲狰狞,眼神浑浊又狂躁,整个人看著格外骇人。
“臥槽,这踏马是丧尸出笼?”
......
“你不要过来啊!”
浑身酥软瘫倒在总统套房大门口的李富珍看著越来越近的任佑宰,眼神惊恐的大吼一声。
可对方丝毫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带著狰狞的微笑步步向著李富珍紧逼。
“你跑不掉了。”
任佑宰露出一脸邪恶的微笑,伸出手就朝著她抓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总统套房厚重的大门猛地从內里被拉开。
一道挺拔身影逆光立在门內,紧接著一只力道十足的大脚猛地踏出,结结实实踹在任佑宰胸口。
只听一声闷响,神志昏乱、额头淌血的任佑宰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直接被狠狠踹得向后踉蹌飞出去,重重撞在走廊墙壁上,半天都撑不起身子。
肖野立在总统套房门口,面色冷峻,目光沉沉落在神色慌乱、气息不稳的李富珍身上,语气带著几分轻佻问道:
“李女士,请问你们夫妻二人,深更半夜堵在我房间门口,是在玩什么出格的情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