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国术:无限死士,从码头力工开始 > 第四十二章 灭门

国术:无限死士,从码头力工开始 第四十二章 灭门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3:30:11 来源:www.powenwu11.com

膀胱憋胀的乌云开始排泄,沪海飘下细雨。

有一辆黄包车,在宝善街上迎了客人,穿过丝绒雨毛,穿过脆声鸣响的弹子房。弹子房,就是民国时的撞球厅,只是时译作“弹子”。分为“开仑(法式无袋撞球)”和“斯诺克(英式落袋)”,常配威士忌吧檯、赌球猜分博彩桌。

弹子声,脆响,迴荡在第五马路上。

关门声,闷响,消散在燕子窠胡同。

黑、丑、脏、臭的肥胖女人,没有畏惧,没有恐慌,没有害怕,厚紫嘴唇下,话语从门牙缺失的豁口飘出:

“不要钱就好,要命,要谁的命?”

滚腰肥臀在贺重铸面前一横,她穷久了、穷惯了、穷怕了、穷麻木了,反倒不怕死了,穷是活受刑,不啻千刀万剐、快刀片肉,死是快活解脱。

贺重铸一脚踢在女人如滚筒如磨盘如酵缸的大腚上,冷冷:“全部张逢族亲的命。”

肥胖女人笑了,不是苦笑,是麻木的无所谓的笑。

“全部张家人的命嘍,那应该不算我,我只是张家卖回来配种的母猪。”

贺重铸沉声:“你要是想活,现在就去把张家族亲都喊到这里来;你要是想死,就去报信。”

肥胖女人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张家又没拿我当人看,今天有人来灭张家门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另外,我也没那么怕死,就算你不下刀子抹我脖子,等临盆了,照样没钱找產婆,估计一样死在榻上。”

贺重铸露出厌恶:“那就快滚,少废话。”

门开,门闭,雨落,雨寂。

燕子窠胡同212號院子,只剩下一个寸头、敦实、不算很高、壮硕得像蛮牛的男人。

外面,胡同里,有话语声传来。

“万哥,这五十块大洋,拿多少用来修堂屋漏雨?”

“修个屁,今晚去宝葫芦街开一桌,我估摸著,手气也来了,要是贏了,分给你些大洋,这女人和破院子都归你,我做生意去!”

“万哥,晚上肯定下大雨,下雨赌钱不吉利!”

“真正能贏大钱的人,別说下雨了,下刀子也会上桌!你这种贏不来钱的软货,放个屁都觉得是自己漏气!”

“嘿嘿,张逢哥还活著的时候,我对著淑敏嫂子……”

“別说没用的,上次赌钱,我还看见黄菊儿了呢,就在隔壁桌,那腰,那腚,等有钱了,高低得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万哥,有钱了咱们去宝善街吧,听说那里的姐儿,个个都比宝葫芦街上被人吸乾的咸肉汁水足。”

“保佑我今晚这五十块大洋能贏他个几百块,到时候,咱们去南厢,去瞧瞧老沪海阔佬们玩什么样的女人!”

“好嘞,哥。”

门,开了。

张万和张財几乎是同时惊得原地一跳,转身,想逃。

贺重铸懒散悠哉地一打手,像是枷锁,扣住、锁在了张万的肩头,一掰,拧得张万整个身子侧过来,隨手一丟,摔出去两三米,磕进院子泥地。

张財傻愣在原地,连跑的脑筋都转不过来了。

“滚过来,跪下。”贺重铸朝张財勾勾手。

张財膝头一软,跪伏在贺重铸面前。

贺重铸猛地一脚,踢在张財下巴,登时,骨裂,下巴脱臼错位,有下牙刺入上嘴唇,洇洇血渗,汩汩唾出。

张万吃痛,爬起,连连朝贺重铸磕头:

“好汉,我们知错了,以后再也不去骚扰你和大嫂了,张逢哥的家產,全都是你的!”

回应他的,是一把匕首。

贺重铸哼著荤滩簧,小步,上前,曲调,轻声,平调,入雨:

“竹篱笆,三丈高,青藤缠架掛嫩苞,细藤绕柱缠到老,雨打风吹不肯摇……”

匕首,戳进张万的口腔。

这名黄级下品武夫,轻轻一捏张万颊面,嘴自然张开,牙关自然松缝。

“我最爱割喜欢骂人的贱舌头了。”

手腕,发力,匕首,滑动,血水,下溢。

有软物掉在地上。

张万像吊在枝梢的勒脖子狗一样呜咽,贺重铸冷笑著,朝张財勾勾手指:“你,过来。”

张財连滚带爬,匍匐、蠕动,恐惧得骨骸发软,凑到贺重铸脚边,关节再难支撑身体、重心失稳,犬臥在贺重铸面前。

贺重铸俯身、弯腰、捏脸颊、戳匕首。

復刻了一遍適才的动作。

雨,簌簌地下,日头快到下午五点,有暮色沿天空四角匯入。

地面,雨浸得半透,有泥浆淖泞的粗土院子,又多出来一条热乎乎的红软。

贺重铸毫不犹豫,乾脆两刀,梟首,尸体藏进偏房。

胡同里,原本寂静,现在,又热闹了起来。

“有姑娘愿意嫁给张財了?那我们可得好好看看。”

“挺好的,两个男人一个女人,过日子本来就调不开腚,咱们张家,也是香火要旺起来了!”

声音,阵阵近了,最后就停留在门外。

门,开了。

院子空空,血、舌,都被贺重铸在泥里踩了两脚,混进烂泥。

血腥,被从迷濛雨丝转而滂沱的瓢泼雨的土腥味盖住。

偏房,门紧闭。

贺重铸,藏好了。

“在偏房里吗?堂屋不是漏雨了,张万也不知道出来迎迎他叔婶们!”有老嫗挑眉。

肥胖妇人笑吟吟地退到最后,把门,栓紧,上了锁,钥匙放进腚后的口袋,藏好。

“我看,是张財哥带回来的这个女子,姿色太美了,把张万哥迷得出不来了!”有张逢同族的年轻人,插科打諢。

肥胖妇人一笑:“都在偏屋呢,叔叔,婶母,哥哥弟弟们,进去吧。”

燕子窠胡同212號院,有东、西两个偏屋,西偏屋住人,东偏屋閒搁杂物。

东偏屋门,虚虚掩著。

张逢在沪海的所有族亲,七人,有叔伯,有婶母,有堂兄弟,他们都听信了肥胖妇人的说辞“张財找到女人了要结婚了”,齐齐匯入院中。

东偏房门,轻轻敞开,些许门轴吱呀声,被雨声遮住。

贺重铸,鬼魅一样地飘出,匕首,柳叶一样攥在手。

伸手,尖刃戳进一人后心,猛地抽出,血水混入雨水。

痛苦的嚎叫刚出口,匕首又割开了另一名老嫗的颈动脉,白色脂肪包著蜡黄血管外膜,断茬齐整,红浆往外喷,雨浆往里灌,和老嫗齐肩站著的青年,顿时半边脸、半边肩溅满暗红。

贺重铸的手,扶住青年两侧脸颊,一扭,清晰听见碎骨声咯擦,脖子歪转九十度,原本老嫗的颈部红浆是往他脸侧喷,现在直直喷像眼、鼻、口。

太慢了。

贺重铸嘀咕。

左右手齐出。

左手,匕首刺进一名正要回身查看情况的老叟那枯皮贴骨的脖颈;右手,攥拳,中指关节高凸一截,发力,用指关节擂向一名十七八岁,对沪海和民国还饱含憧憬的青年的太阳穴。

抽出匕首,老叟捂住脖颈,红珠子在指隙颗颗滚出。

收回拳头,青年瘫软倒地,紫血淤在头侧洇洇散开。

匕首刚抽出,只是刃尖才脱离了让锋芒眷恋的脖颈软肉,又迅雷不及掩耳地戳进一名三十岁女人的咽喉,声道豁开,尖叫刚滑出唇瓣的女人登时无声。

刀柄,本在左手,骤地鬆手,在身前腾挪出了一条曼妙的拋物线,落在右手,右手抬起,又刺进另一个一字眉男人的短脖肥肉里,搅、豁、转刃,抽出,他的生命在血水和雨水中快速流逝。

还可以再快些。

贺重铸用肩膀撞开已经豁烂颈动脉的一字眉男人,最后一人,是个老者,佝僂著腰,脸上长满老人斑,甚至脖颈上也金钱豹似的长有老人斑,刃尖,刺进了一块老人斑里。

七口人。

现在,只剩下七具雨中的尸体,还有那个表情麻木、不喜、不悲的肥胖女人。

尸体,自然是要处理,不然沪海警署会顺著张家灭门这条线,摸到赵淑敏身上。

贺重铸的目光,望向燕子窠胡同里裊裊混入雨中的白烟,黑鸦片作坊,熬大烟膏。

半个钟头后,七具尸体,杂然丟进了五六个偷熬烟膏、公然违反《民英禁菸条约》的院子。

贺重铸,用床单包著张万、张財的项上人头,坐上黄包车,返回城隍庙胡同。

城隍庙胡同169號。

赵淑敏听到了贺重铸的声音,扭著肥滚丰满的臀瓣来开门,迎著让她欢喜的健硕男人入院。院中,尿粪的污垢已经清理净了。

床单,往地上一丟,摔开了。

张万、张財的两颗人头,滚出到赵淑敏面前。赵淑敏顿时身子骨一娇软,倒进了贺重铸怀里。

贺重铸狠狠捏了一把赵淑敏的肥臋:“张家,灭门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