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国术:无限死士,从码头力工开始 > 第六章 敌,友

国术:无限死士,从码头力工开始 第六章 敌,友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3:30:11 来源:www.powenwu11.com

“坐马车,一匹马一天餵的粗料、精料,加起来就得半块大洋。大沪海这路,蹄铁28天一换,换一次四块铁加钉掌费,又是一块二。况且马还是畜生!”

“而招个包车夫,日薪四角,和院子里的丫鬟们同吃。有间杂屋,摞三包装麩皮的大麻袋就能住。车夫年轻血旺,看上了哪个丫鬟,搞大了肚子,就许他的婚,这样家里还有了个长工!生下种来,带把的就是小长工,不带的就是小丫鬟。”

小月斋,密密的斜雨颳得墙面髮油。

三辆黄包车停在小月斋门前街边,黑车黑斗黑蓬,確切说来,应叫“黑包车”。

1917年的沪海。

商用公共黄包车,黄板料车身,黄篷布,所以叫“黄包车”。富家人自僱车夫自买的包车,往往配格子毯、大雨披、有雕花、铜饰、皮蓬、绒帘,区別黄包车,通体亮黑,一般称“包车”或“黑包车”。

三辆黑包车停著,三名南厢区老钱长衫马褂,蹬牛皮软鞋。

洋鞋油味呛人,但在小月斋里的姐儿们闻起来,简直发香、发甜,立马扭著腰肢,摇著臀儿围上来,恨不得伸出长舌给三位舔皮鞋,嗦鞋油。

三名老钱只是自顾自探討著坐马车方便,还是买黑包车僱车夫方便。

黄菊儿已经识趣地挽上了汤爷的臂弯,蹭著,呵气韵长。

“老地方,老桌子,老座位,谁也不许换座位!”

“把昨天那个夏三撵走,贏钱就跑的是死狗。那名武夫倒是好把式,让跑腿的把沪东翻个底朝天,也把那个钱武师找来凑局!”

那位汤爷尖嗓细腔,旁边两位老钱显然在家底子上没这位厚,只有笑的份儿。

小月斋,正门,一个肥到垂皮耷肉的身影撞入。

“汤爷,不用找跑腿的啦,已经到了!”

钱铜已经肥胖到没有伞能容下,索性身上披著油布,头上扣著油布帽。一进门,就有姐儿往肥肉上蹭,这名武夫把油布、帽子都递给腰最细的那名姐儿,让她跟上。

其他几名姐儿见没揽到这个肥壮的男人,也没失落,饶是见过风浪的主,也难对一身肥膘油有胃口。

小月斋门前,又有一个高壮、脸庞线条凌厉、衣装干练的男人身影一晃,姐儿们刚想徠客,却见那人不是来吃咸肉的,走进了一旁的淖泥小巷里。

雨,更大了。

没有私用包车,没钱坐黄包车,常年在水路工作落下风湿的码头爷们,也没閒情逸致来吃咸肉了。

小月斋门下的这几名姐儿,开始閒聊。

聊租界里闪光的珠宝、聊那些被赎身结婚了去的姐妹、聊妇科病、聊今早上在臭水沟屎尿里扒出来的那具尸体……

冯肃从小月斋门前走过,拐进巷子,刀別在腰间,心咽在肚里。

今晚。

要宰一个黄级下品的武夫。

但,主子陈远已经告诉了他种种应变之策,他,只需要遵循陈远的命令,行一名死士本能的搏杀之道。

巷子,一地泥水。

宝葫芦街上没有路灯,但每一家咸肉楼子门上都有掛的彩灯笼,光暗,曖昧,影影绰绰,隨风晃,把到处的阴影都拽得揉碎拖长。

冯肃消失在了无光巷子里。

他像只擅攀的猿,蹬著巷中杂物,上了墙……

……

……

宝葫芦街往北,有条东西路,此路一直向东,便和居采路最北端联通。

曰“通达路”。

通达路130號,一处私宅,浸在雨水里,院中水洼映著檐头竹篾罩子下红灯笼的光。

四合院。

堂屋,书房,长桌,扶手椅。市价6块大洋的檯灯,灯罩铸铜,灯杆黄铜,底座绿玻璃。

钨丝灯泡,黄暖光,光下一张阴冷独眼的脸。

沙班面前,放著两张信纸,上面蝇头小字,写的都是人名。

內衬白汗衫,外披古铜色苧麻大襟长衫。

两张信纸上,是昨晚死的宋蒲和今早死的赵大麻要收帐的欠债人名。

沙班挑著眉,南堂冯瘸子只是爭宝葫芦街,断然不会杀胰脂码头管事,宰打手夏三,昨个今个连杀两名胡家的收债人。

另有其人。

他眯缝著眼睛,今早的赵大麻,是他派去的,欠债人名单他刻意和负责收滨海路、城隍庙胡同的收债人调换了大半。

控制变量。

赵大麻也死了,那说明,宋蒲手头的几十名欠债人和赵大麻手头这几十名里,重合的那些人里,极有可能藏著那个鬼。

这,是沙班从宋蒲和赵大麻的死里,找到的线索。

那么,张逢和夏三的死呢?

打手夏三,工作內容便是跟著收债人去討那些逾期的欠债。

张逢,胰脂码头的管事,负责日结薪酬。此人沙班很是了解,剋扣日薪是常態,嘴毒,三句话里两句半是骂人。

沙班嘴角,浮上一个笑。

是了。

这个躲在暗中的鬼,必是同遭了宋蒲和赵大麻的催债,而且是昨天白天宋蒲带著夏三去找的逾期欠债人之一,同时,还是胰脂码头上的工人,或曾於胰脂码头工作,被张逢扣了钱,骂了。

沙班拉开抽屉,把两张名单放入,上锁。

这名暗中之鬼,在清理胡亮保手下的人。能宰张逢、宋蒲、夏三、赵大麻,说明此人有些拳脚。既是胡亮保的敌人,那,不正是我沙班的友人……沙班独眼里,贪光大盛。

指关节叩响书桌两下。

书房外,一名桃红筒子裤,宽胯丰腴身段,上身一件豆沙灰色高领布褂子,鼓鼓囊囊的女人,端著茶水盘走进。

她眼神勾人,嘴唇玉润。

扭著,一顰一媚。

沙班看向她的眼神里,却冰冷、枯燥。

儘管这个女人穿著和麦玲一样的衣服。

比麦玲更年轻,嘴角还点著一颗旺夫痣,身子骨更柔,但,她也只是沙班心头窟窿里的一粒粟。麦玲有的衣服,她都有,麦玲置一件新衣,沙班也给她置。

但,她终究不是麦玲。

儘管陪在沙班爷身边,她的名字改成了麦晴。但在沙班心里,她的名字还是刚买来的时候,卖身契上的“夏士红”。

……

……

小月斋,二楼。

昨夜的桌,昨夜的人,昨夜的那几副牌,今夜的牌运。

钱铜竭力不让臭脸从假笑下浮出,汤爷在大笑,剩下两位老钱在小笑,黄菊儿陪笑,坐钱铜怀的姐儿褚莲儿不敢笑。

掌心,渗出黏汗。

钱铜在又输了一把后,伸手揽过褚莲儿,手指指廊上一间空房:

“三位员外稍等,我钱铜臭手臭钱打臭牌,憋一肚子臭火,容我去去就回。三位员外先打著桥牌!”

空房。

床,桌,椅,凳,鞭,绳,润身脂,西洋爽身粉,清洁胰脂。

褚莲儿盘腿臥床,钱铜鼻喷响气。

脑门汗,脖里黏,胳臂有泥垢,肚皮攒黑毛。

他恨输钱,正要发作,冷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

窗户,不知何时开著,潲斜雨,灌冷风……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