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蜜知道自己最近挺火的,粉丝也挺多的。
可她没想到,百里家那位掌权的百里邦先生,现在竟然都疑似变成了她的小粉丝了?
虽然倪蜜不喜欢百里忆丹,但在社会上混,广结善缘还是很重要。
我不可爱:【可以啊,不就是吃顿饭吗!只是收腹带的工作正忙,我最近没有空余时间,可能得过阵子才行。】
百里哲文:【没关係没关係,倪小姐最重要的事业,我们当然不能影响耽误,这样吧,倪小姐你有空了说一声,我爸爸隨时都可以的!】
倪蜜忍不住笑了,因为她一个小卡拉米,还是第一次听一个大佬说自己隨时都可以。
我不可爱:【那等我忙完了,再来约百里先生~】
百里哲文:【好的好的!我和爸爸会一直等著你的!】
倪蜜弯著唇角,想发一个“小猫ok”的表情包过去,但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忽然来到了她的身边。
她下意识以为是她的雪王单子做好了,没想到一抬头,一张英俊邪肆的脸直接放大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不可爱,你又在和哪个网恋对象聊天?”
“!!!”
倪蜜嚇得差点尖叫出来,因为此时和她距离极近的,不是別人,正是易深。
並且之前他说要將脸养好再完美出现在她面前,也確实不是开玩笑的,一段时间不见,他的容貌搭配著后脑勺的小揪揪更加妖异,脸上皮肤都成水光肌了。
但是短暂的停顿后,倪蜜却是没有任何欣赏,而是扑上去就想抓他。
“看我的九阴白骨爪!”
“你!”
易深差点爆粗口,因为他好不容易才修整好了被席承延打的鼻青眼肿的脸,本来他以为倪蜜看见他应该欣赏称讚。
没想到,小姑娘呆萌地怔了几秒钟后,却是伸著又白又嫩的小手就要朝他脸上招呼。
易深抓住人,牙都快咬碎了,“你是不是又想让我毁容,好以此让我又不能出现在你眼前!”
倪蜜没有掩饰,毕竟她的心思那么明显,易深看不起来就是大白痴,“是啊,我就是不想见到你,所以你要是不想再从我手上吃皮肉苦,就给我抓紧离开!”
“不然,我可没有武德!”
倪蜜超凶地瞪著眼睛,超凶地威胁,“我这一爪子下去,绝对让你变成小花猫!”
易深直接气笑了,但是莫名地,他又觉得很爽,因为他发现倪蜜就是威胁人都那么可爱。
看来,他是真的陷进去了。
他擼了擼脸侧的长髮道:“不可爱,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变小花猫,那我可以如你所愿,反正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无所谓。”
“不过这次,我不会再躲起来养脸了。”
“你把我弄成什么样,我以后就是什么样天天出现在你面前,烦死你,也丑死你!”
简而言之,哪怕是难看,那也是倪蜜自己用眼睛去承受一切。
倪蜜闻言一顿,光是想想自己接下来身边都得跟著个大花脸,都觉得不敢睁开眼。她重重將人甩开,“……你怎么这么无耻?你都没有自尊心的吗?”
易深耸了耸肩,吊儿郎当靠在墙上,“自尊心值几个钱?我有自尊心的话,你就会邀请我去你的生日宴吗?”
倪蜜静默了下来,没想到易深今天竟是来兴师问罪的?
其实按照说,邓奶奶和倪氏合作多年,便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倪蜜和倪之玉生日也该送张邀请函过去。
可就是担心邀请函发出去会连带著招来易深,所以倪蜜只能真挚地写了封手写信给邓奶奶道歉,並且附上了一份生日蛋糕,便当做是已经单独请过邓奶奶了。
至於易深,她自然不会给他蛋糕,“易深,你別忘了我们现在还是有仇的,你之前卑劣地威胁过我,我为什么要邀请你来我生日宴搅和?”
易深自嘲地扯了扯唇,“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好在,你的生日宴我最后还是到了。”
“你到了?”
“是啊,不过我一直躲在暗处,你们都没发现我。”
易深浅色的眸光阴暗,居高临下俯视著倪蜜,“也还好我到了,不然我都看不见席承延和你在烟花下,黏黏糊糊的亲吻,还有百里忆丹那个女人故技重施,又开始寻衅滋事的好戏。”
那一桩桩,一件件,易深全部看在眼里。
由於无人在意,他反而要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知道的多。
而易深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拒绝承认,他的身体里有管美欣的劣质基因在,但当看见席承延与倪蜜亲昵相拥,幸福地几乎快要流泪的场景时,易深体內想要破坏一切的声音在疯狂嘶吼。
那一刻,他甚至共情了管美欣,明白了这十几年她为什么那么偏执希望从管嶸身边,抢回席崇。
因为他们在一起真的太幸福了,而这份幸福,明明他比席承延更早触及,更早窥见。
可是为什么最后拥有的却是后来才到的席承延?
於是心中阴暗如藤蔓疯长,易深就像是墮天使,定定看著眼前女孩催眠:“倪蜜,百里忆丹的手段你领教过了,不致命,却很噁心人,而只要你和席承延在一起,这样的人你就永远別想甩掉。”
“並且为了防止你不知道,我可以额外告诉你一件事情,百里邦作为百里忆丹的亲爹,从小,他对这个女儿就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所以回国之前,知道百里忆丹对席承延用情至深,百里邦就已经私下联繫了席崇,希望促成两家联姻,甚至还愿意为此送出百里家的一部分股份,给百里忆丹作为陪嫁。”
“席崇很愿意答应这桩婚事,只是苦於管嶸不愿意,於是僵持不下,只能暂时搁置。”
“但从这些事情上你还没看出来吗?”
易深將手撑在倪蜜脸侧,缓缓俯身,意味深长道:“你和席承延的这段感情並不被祝福,可百里忆丹与席承延,却是眾望所归,天造地设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