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倪蜜站在原地,知道易深这是又在妖言惑眾,试图对她进行洗脑了。
可是抿紧了红唇,她確实不知道百里家早已经对席家拋出橄欖枝,甚至愿意主动让利,只为促成席承延和百里忆丹的姻缘。
回想原书中,虽然关於百里家的內里,作者没有详细描写很多,但百里忆丹最后好像確实成为了百里集团的女总裁。
並且手握大权后,百里忆丹也立刻为席承延联通海外市场牵线搭桥,不遗余力。
所以当时许多读者嗑生嗑死,热烈地称他们为双强cp,称得上一句天造地设。
但倪蜜这段时间本就最忌讳听见“百里忆丹与席承延是官配”的话,现在易深再次这么一说,她顿时有些茫然地空洞了双眼,都没注意自己此时正被易深壁咚著,距离也越发危险。
而易深被倪蜜不挣扎不回嘴的样子,乖的心头髮软,所以看著倪蜜失去焦距的澄澈眼眸,一种衝动蛊惑著他,让他不断凑近倪蜜的唇瓣。
“不可爱,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试试好不好?”
“我不比席承延差。”
“我会的花样多,我一定会给你更好的体验的。”
易深曖昧低喃著,话音落下那一刻,他也不等倪蜜反应过来,就要猛地將身子压下去。
可就在千钧一髮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却猛地向易深袭来,就像是被大卡车撞了一样,易深直接就飞了出去。
而在这猛烈的动静下,倪蜜瞳孔骤然紧缩,也终於回过神来,下意识侧目。
但一双如同寒冰炼狱的眼眸,已经印入了她的眼帘,叫她条件反射询问:“席,席承延,你在干什么?”
“……是啊,席承延,你打扰我和不可爱的好事干什么?”易深被撞得直接重重砸在墙上,五臟六腑都好似移了位,他甚至尝到了喉间的一丝血腥味。
可是看著眼前,一向冷静自持的席承延失控疯狂,甚至眼底都是一片血红的样子。
易深又诡异地觉得更爽了。
因为他知道,席承延刚刚绝对是看见他差点亲到倪蜜,於是误会吃醋发疯了。
不过越是这样,易深久越是要在他的底线上反覆踩踏,最好让席承延直接爆炸,这才痛快。
“席承延,你不是一向最讲究礼仪,最懂规矩的吗?可是你现在这是什么样子?”
“妒夫似地,眼歪嘴斜,真是太丑了!”
“不可爱最看重的就是男人的皮囊,最喜欢的就是男人好看的样子,你现在这样,拿什么和我爭?”
易深摸了摸自己虽然有些白,但这段时间精心养护,每天一张贵妇面膜的脸,得意之情简直淋漓尽致。
可这样的面目在席承延看来只能是小人得意,他十指握拳,掌心几乎快要渗血:“易深,上次没杀了你,看来是我做错了。”
因为这个渣滓,不愧是管美欣的亲儿子。
管美欣能逼得管嶸心臟病发,现在席承延也觉得自己的心臟快要爆炸。
於是杀气凛冽,席承延大步上前,就要在今天直接解决“病因”。
但是倪蜜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立刻就衝过去抱住了席承延的腰:“不,不行!席承延你冷静点,你別再打人了!”
要打,至少也不能在外面光天化日地打啊!
毕竟倪蜜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古早的唱跳视频被扒出来,已经很没脸了,现在席承延和易深的事要在人流量最大的雪王门外再闹大了……那影响到收腹带的销量怎么办?被对家抓住把柄搞你又怎么办!
可席承延闻言却僵直了身子,下顎绷紧的线条就像是一把快断掉的弓:“你,在维护他?”
倪蜜立刻否认:“当然没有!绝对没有!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易深现在就是恨不得天都塌下来的猖狂,必要將这水越搅越浑,“不可爱,你就是在维护我,你何必不好意思承认呢?”
“我知道,你是腻了席承延这个枯燥乏味的男人,想吃点更好的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反正你就是犯了一个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小错而已。”
易深邪笑著看著席承延,一脸认真道:“席承延,你现在被拋弃了也是活该,因为当初你从我身边抢走不可爱的时候,就该猜到有一天我会抢回去。”
一个日剧里说过:你在杀死別人时,也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易深手段虽然卑劣点,但只要有效,又为何不可呢?
而倪蜜目瞪口呆地听著易深的输出,发现这个男人彻底癲了,“你,你这就是存心胡说八道到底了……”
“好好好,你不就是要用我来气席承延吗?”
“那我走!席承延,等你冷静下来后再来单独找我!”
毕竟现在这局势,倪蜜也是看出来了,她再待下去只能让这两个男人越斗越凶。
所以与其她继续留下,拉不开席承延,你一句我一句地让谁的话都说不清楚,还不如她先离开,等后面和席承延私聊。
因为她相信,席承延一定是有这样的理智的。
於是放开了抱著之前死死抱著席承延的手,倪蜜果断转身,还没忘了去雪王那里將两杯草莓摇摇奶昔一起打包带走。
而易深目瞪口呆看著倪蜜远去的背影,没想到倪蜜竟然从根源,直接斩断了他继续升级矛盾的可能。
但是没关係,倪蜜不在,易深也可以添油加醋。
“席承延,我和不可爱是有感情的,你后来居上已经霸占她这么久了,现在也该识相点让位了吧?”
“不可爱那么好,你和她本来也不配!”
席承延冰冷地看著易深。
下一刻,他將身上的西装外套缓缓脱了下来,包在了手上。
易深见状谨慎后退了一步,以为席承延是要彻底失控,不想席承延却一字一顿开口。
“易深,你蓄意挑拨,是觉得这样我就真的会误会我的女友,相信她和你出轨,自此和她离心吗?”
“……”
易深驀地一顿,脸上的挑衅和得意此时才如潮水般褪去,阴翳万分:“你没误会?可你知道倪蜜没出轨,那你刚刚在气什么?”
席承延没回答,因为他確实没误会,他明白倪蜜不是三心二意,踩著他又吊著易深的花心女人。
可他在意的是,倪蜜为什么之前那么久,一直待在易深怀里。
甚至后面当易深亲向她时,她也没有第一时间將人推开。
当时倪蜜心中想的是什么?
是不知道怎么抵挡?还是她的心中,其实对当初选择席承延也有一丝动摇?
她本就没说过喜欢他,所以现在,她是不是后悔和他在一起了?
席承延不知道原因是其中哪一个,他只知道当这些猜测全都爆发出来时,他一直以来面对倪蜜的自卑,也都在一瞬间全部爆发。
他担心这段感情只是因为他有病,所以才引得倪蜜可怜同情,没有立刻离开——
但这些话,席承延不会和易深这种人说,而易深发现自己说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也没真的骗到席承延后,也有些没了兴趣。
於是理了理衣服,易深不耐地撇撇嘴道:“席承延,这次算你聪明,但我下次还会继续拆散你和倪蜜的。”
说完,易深便准备离开。
可也就在这时,席承延冰冷如刃的声音已经追杀过来,简单几句话便裹挟著足以翻天覆地的恐怖威压:“易深,我说了我没误会倪蜜,但我却没误会了你”
“你今天,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