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定是还没睡醒……对,我大概也可能是中暑了,我得找个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下……”
对於科学无法解释的情况。
倪蜜只能觉得是在做梦。
於是她一边自言自语地告诉著自己,一边也直接转身,想找个无人注意的角落努力静一静。
但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却忽然抓住了她,竟是她的幻觉,也就是席承延追了上来。
“宝宝。”
他低低喊她,声音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不过或许是这段时间身体情况不太好,所以他的尾音有些沙哑,却也意外非常性感。
可是倪蜜本能將人甩开,澄澈的眼眸好似在地震。
因为这一刻,在比阿克苏天气更热的大掌触碰下,倪蜜终於发现,席承延不是一个幻觉。
但正是如此,倪蜜一阵愤怒便想要转身离开,“別碰我!”
不料这句话引来了反效果,下一刻倪蜜便已经被直接抱住,细白乱蹬的腿也被男人的长腿固定,甚至席承延还强势地握住了倪蜜的后颈,直接俯身下来。
“席承延,你敢——”
倪蜜著急地想要恐嚇,可是她的话都还没说完,男人便已经很敢地直接堵住了她的唇瓣,將她的所有气息尽数吞没,用力地双颊都微微凹陷。
倪蜜觉得她快窒息了,又好像快被溶解了。
她扬著小脸,脆弱的脖颈崩到了极限,就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天鹅,只有喉咙勾缠轻微的滑动,和一些水声糟糕的响声,才能证明著她还活著。
隨后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经歷了什么……
直到她彻底放弃,也彻底失去力气,不再挣扎更不再逃后,席承延终於放开了唇瓣红肿,口红全被吃掉了的倪蜜。
而倪蜜窝在席承延怀中大口地喘著粗气,想要均匀呼吸,却发现呼吸之间依旧全是席承延的气息。
她气的眼前都一阵阵发黑。
偏偏,瞧见她面色苍白的样子,席承延没有血色的脸却逐渐好转了起来,还轻轻抚著她唇角的水渍道:“宝宝,你还好吗?”
好你麻!
倪蜜努力控制著发麻的唇舌,这一刻才终於骂出一直想骂的第一句话,“席承延,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怎么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啊!”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席承延被骂了竟然一点也没生气,反而抱著她的大手更紧了几分,好似还希望倪蜜继续骂他,“宝宝,我们这么多天没见,你不想见我吗?”
“我想你个死人脑袋!”倪蜜之前在海城苦等的那几天,確实是挺想见到席承延的,但现在她是在阿克苏,“席承延,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知道吗?”
“像你这种言而无信,脚踏两只船,还擅长玩冷暴力的臭渣男。”
“我巴不得我们以后都別再见面了!”
倪蜜说完也终於积攒了一点力气,想要將席承延狠狠推出去。
但是这一刻,席承延抱著倪蜜的手都在颤抖:“不是这样的宝宝,一切都是误会,我不是你说的那种男人。”
“网上说我和百里忆丹的那些事,根本就是假的!照片上我和百里忆丹牵手,也全是阴谋诡计!”
“我是被她带著继母忽然找上门抢了手机,这才和她发生了抢夺。”
“后来我没第一时间找你解释,是因为我爆发了非常严重的接触应激,不仅心跳加速,呕吐发抖,还產生了十分剧烈的濒死窒息。”
毕竟接触障碍,並不是矫情,而是一种真正的精神疾病。
所以王文慨为了防止发生惨剧,这才用了大量镇定剂,让席承延整整昏睡了两天。
可是席承延从不是渣男,他更没想过要做对不起心爱女孩的事。
现在卑微痛苦地看著倪蜜,席承延之前在亲吻中好不容易恢復了几分血色的唇瓣,又变得苍白,但他的眼眶却越来越红,“宝宝,我不脏,你別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