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延之前听倪蜜说起和百里忆丹是同一天生日,不知会不会是同一家医院时,便已经派了人去调查。
现在,手下终於得到了確切的结果。
“席总,倪小姐和百里忆丹当年確实是同一家医院出生,只是百里家注重隱私性,住在保密的vip病房中,这才没有透出过一点风声。”
“那监狱里的景碧霞,人物画像出来了吗?”
席承延黑眸深沉开口,在听到这个结果的同时,他心中那个足以顛覆一切的想法便確定了大半。
可听著席承延后面那个问题,手下有些紧张。
“还没有……景碧霞这段时间一直在监狱里闹,说什么都坚持要出狱才愿意將当年那个换孩子的女人交代出来,但是倪小姐之前就说过,绝不允许景碧霞利用她的秘密达到逍遥法外的目的,所以……”
这件事便只能僵持了下来。
而这期间,手下用了很多方法,还劝了景碧霞很多次,但这个女人就是怎么都不肯妥协。
偏偏,若是想得到关键性的线索和证据,景碧霞至关重要。
席承延闻言静默了一会儿,眸光却没有丝毫变化。
“告诉景碧霞,我只给她最后三天时间,若是这三天她依旧不愿意配合,那我就让她一辈子留在监狱里。”
因为席承延確实想得到答案,但是他不会违背倪蜜的意愿,悄悄在背后给景碧霞什么放她自由的承诺。
所以如果景碧霞真的那么倔,死活不肯开口,那不如就让她死了吧。
手下听明白了席承延“让她一辈子留在监狱”的潜台词,於是严肃应了应,他立刻掛断电话去执行。
不过他有预感,这次,景碧霞绝对愿意配合了。
……
“老大,你从新疆回来才两天,这么快就开始搞卫生巾的新產业线了啊?”
工厂,梁月婷跟在倪蜜身边,满脸敬佩地询问。
因为时间飞快,转眼倪蜜已经回到海城两天,可除了到达海城当天,倪蜜说去处理了一些私事外,之后这段时间里,倪蜜一直待在工厂,一边盯著收腹带继续生產,一边开始规划新產品的执行。
而倪蜜看著梁月婷崇拜的眼神,颇有事业女精英风范地抬手摆了摆:“一寸光阴一寸金,我多吃点苦,那不也是为了让你们少吃点苦吗?”
“可是老大,你好像也没吃苦吧……”
梁月婷忍不住咳了咳揭穿,“这几天,我看你吃的挺好的,口红都吃花不知道多少次了。”
因为这两天倪蜜虽然很忙,但是,席承延也没閒著。
这位传说中最以事业为重,公私分明的大佬,几乎將自己的所有时间都配合给了倪蜜。
厂子里他更是经常来,每次来了倪蜜也得消失一段时间,之后再红光满面,红唇微肿出现。
懂的都懂他们去做了什么。
於是梁月婷捧著脸,牙疼道:“老大,你和席先生明明是处在冷静期,怎么比我谈恋爱还要甜啊?”
倪蜜无法回答,不过两眼打双闪,她觉得这段时间可能亲席承延真的亲太多,现在他人都没到,可光是提到他,她嘴里也有些甜甜的。
好巧不巧,一阵脚步声这时响起,倪蜜还以为是席承延又来了,没想到一抬眼,却是倪之玉来了。
“姐姐,你怎么来厂子里了啊?”
“怎么?厂子我不能来,只能席承延来?听说这段时间他来厂子里的次数频繁的,门口保安都给他录了人脸识別了。”
倪之玉笑著对倪蜜调侃,而倪蜜听著头都抬不起来,脸上也热的烫手。
“姐姐,你专门过来就是逗我的啊?”
“当然不是了,我是给你找了一个合適的员工,让你看看能不能用的。”
因为倪蜜这次要开闢新的生產线做女性卫生巾,所以在原有团队的基础上,她想额外再招收一个能把握產品安全质量硬实力的新员工。
在去新疆前,倪蜜便委託了倪之玉帮她將招聘信息放到boss直聘上,可是这段时间由於门槛高,一直没什么人来投简歷。
不料今天如此好运,终於有人才出现了。
倪蜜惊喜地跟著倪之玉去了办公室,但开门一看,却是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身形消瘦,面容倒还乾净整洁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
“你,就是我姐姐说的人才?”
“不敢当不敢当,是倪经理抬举我了。”
看见倪蜜,中年人立刻掛著和善的笑容站起来,有礼貌道:“倪小姐你好,我叫於荣,今年四十六岁,以前是医院妇產科的主任医生,这两天看见倪小姐你放在网上的招聘启事,我觉得我的专业一定能为你提供助力。”
毕竟,有什么员工,是能比医生还可以把握產品卫生和质量的呢?
倪蜜自然也明白,可不知为什么,她看著於荣带笑的面容,眼皮忽然跳了跳。
於是翻看著於荣的简歷想了想,倪蜜合上册子,客气开口:“於先生,你的履歷我已经看到了,今天先请你回去,后面等我通知吧。”
於荣的笑脸驀地卡了卡,半晌才询问:“倪小姐,是不是我的履歷你不满意?或是我的薪酬要求你觉得有点高?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以商量的。”
倪蜜摇了摇头,更客气了:“於先生,你別误会。”
“你的履歷很优秀,你的薪酬要求也很合理,像你这样的人,確实称得上我姐姐一句『人才』的夸奖。”
“请你回去等消息是我们公司一贯的规矩,我们对岗位考虑很严格,总得想几天的你说对吧?”
於荣无法反驳,只能拿回了简歷勉强道:“倪小姐,那我隨时等你消息,有什么想法我们也可以隨时沟通。”
“好的好的,那於先生慢走,打车费我给你报销!”
倪蜜主动上前给於荣转了钱,也看著他上了电梯,消失在眼前。
而確定於荣听不见了,梁月婷这才凑上来小声问:“老大,你刚刚怎么忽然骗人了啊?我们哪有一定得让人回去等几天的规矩,当时你面试我,不是直接宣布要我了吗?”
倪之玉也疑惑,“是啊蜜蜜,你是不满意这位於先生的性別是个男人,不希望全女团队加入一个男性吗?”
“不是。”
倪蜜抿著唇角,认真摇了摇头,一字一顿道:“我是觉得这个於荣,不像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