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渊迅速排除杂念,运功炼化月华灵气,丝丝寒凉化作缕缕温热气流匯入下丹田。
当灵气完全炼化,他顺势转为沧水行脉法,催动纯阳之气冲刷堵塞的督脉,又开闢出三毫米左右的通路。
他缓缓收功,心中感慨,有外物辅助修行就是快啊!
有了刘府给的黄金,他手里的灵药就不用再换成银钱,於是直接製成药饵服用。
如果说之前的修行速度如慢慢走路,这两天就是骑上了自行车。
刘家经营药铺,现在搭上关係,以后可以委託对方帮忙收购適合修仙者使用的灵药。
左渊躺下开始思索以后该如何经营,思维逐渐变慢,最后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日,左渊在刘家主的陪同下用过早餐。
接了侍女递过来的丝巾擦了手,左渊开口道:
“刘家主,现在贵公子已经平安,左某也要告辞了。”
伙计,我要走了,该给钱了啊!
刘大富点头,“请大师再留半日,让鄙人为您饯行。”
他挥退管家和侍女,压低声音道:
“大师,假如犬子再遇到类似的暗害,不知道是否有化解之法?”
这几天他私下进行了调查,发现一处疑点。
伺候儿子起居的一个侍女在事发前说家中老父病重,请求回家尽孝。
结果调查发现她根本没有回家,她的父亲也只是扭伤了脚而已。
现在那个侍女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在白水城搜寻了几天不见踪跡。
这从侧面说明,儿子的確是被奸人所害,必须防患於未然。
“当然有!
左某可以炼製出一件特殊器物,它不仅可以威慑外邪,还能安定魂魄,抵御鬼魅妖物的勾魂之术。
不过......”
刘大富面露喜色,急忙说道:
“需要多少银钱,大师说个数。”
他认为世界上的事情都能用银子解决,那些看似不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本质上还是银子不够。
左渊面色古怪,『我表现的有那么贪財吗?』
轻轻咳嗽一声,他摆摆手道:
“刘家主误会了,东西需要的材料特殊,一时半会儿可能寻不到。”
他没有卖关子,举著胳膊继续说道:
“材料是一截雷击木,桃木为佳,枣木亦可。
树木遭雷电击中后不能死,需继续生长,若被雷劈死则失去价值。
至少要有我的小臂这般粗细长短,否则也不堪大用。”
他完全没有炼器经验,第一次炼製法器必然会失败几次,必须给自己留下足够大的空间。
“鄙人的库房还真有一根雷击枣木,因为花纹漂亮所以留著。”
刘大富“哈哈”一笑,对著门外大声说道:
“刘安,派人去库房取来那根枣木。”
小女儿还未出嫁,他原本准备將这块木料打造一批首饰盒。
“好嘞,老爷稍等。”
管家应了一声,迅速安排下去。
左渊瞪眼,怎么啥东西都有!他心中期待起来,並开始回想如何处理材料。
片刻后,一个护院扛著丈许长的树干走到门外。
左渊出来一看,好傢伙,最粗的地方有大腿粗。
他现学现卖,指挥护院砍去没用的那部分,最后得到一根大臂粗细、四尺长短的木心,上面雷纹紧密。
“很好,材料足够用了,还能有所剩余。”
刘大富低眉微笑,走近一步道:
“多余的材料大师留著即可,炼製费用几何,大师说个数。”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根花纹精美的木材而已,其潜在的价值再大,留在手中也无法利用,不如用来交好能人异士。
左渊温柔地抚摸木材,如同在抚摸情人的手。
“刘家主如此大气,左某不能小气了,费用无须再提。
炼製法器需要几天时间,请耐心等待。”
“当然可以,大师是留在府內炼製吗?”
左渊摇头,答道:
“左某准备在白水城安顿下来,待会儿就让志远去牙行寻一处合適的宅子。”
刘大富心中暗喜,这几天他也调查过对方,知道对方是外乡人。
不过他没有主动询问对方的安排,怕引来不必要的误会。
现在对方坦露心声,自然说明双方关係近了一步。
他指著管家,诚恳地说道:
“刘府在城里还有几分薄面,让刘安陪著去吧,谅牙人们也不敢漫天要价。”
左渊拱手,“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刘家主。”
刘大富爽朗地笑了起来,“左兄客气啦,以后咱们多多走动。”
王供奉看不出对方深浅,观其气血只若普通人。
但哪有能够瞬间解决邪祟的普通人!要知道先天武师也不能奈何邪祟分毫。
......
中午的酒席上,刘季也出来陪著饮了几杯酒,他的精神好了许多。
酒席散去,李志远走进来匯报情况:
“东家,目前市面上合適的地方有两处,都是三进三出的宅子,用料扎实。
一处要价六百两,另一处只需一百八十两。”
他將两处宅子的详细情况说了一遍,等待东家拿主意。
以白水城的市价来看,六百两买一处三进三出的宅子略贵,但也可以接受。
便宜的那处宅院另有隱情,坊间传闻是处凶宅。
刘大富问清两处宅子的地址,转头说道:
“左兄,那处便宜的宅院我听说过。
宅子后花园有口井,大约从七年前开始,在月圆之夜井里会传出笑声。
据听见的人说,笑声极其瘮人,仿佛骨缝里都冒著凉气。
房主以为是妖物作祟,曾委託县尉派遣先天武师探查,但没发现异常。
后来房主家中孩子相继病死,就被贱卖出去。
有人不信邪,图便宜买了住下,没过多久就突发恶疾。
好几任房主都是如此,有的甚至丟了性命。
再后来,房子就空置下来。”
他回忆片刻,又说道:
“现如今那房子应该空置三年了,左右邻居倒是没有得恶疾横死的。”
前几年这件事情在市井里传得非常玄乎,有人说宅子原主人得罪了南疆的巫师,里面被种下恶毒咒术。
左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笑道:
“先去那处凶宅看看,然后再做决定。”
凶宅的左邻右舍没有出现问题,那应该不是妖物作祟。
如果是妖物,不可能只逮著一家霍霍。
他心中有个猜测,到那里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