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直视著莫妮卡,刘奕德的心底得意的。
他是在以动作施以心理上的暗示——让其服从,同时强调自己的权威。
莫妮卡呆滯的的模样,让他的心里更得意了。
小样,瞧你尾巴翘的。
现在你惊呆了吧。
不对,你的脸怎么红了?
那张莹润细腻,似刚凝好的鸡蛋白的脸庞这时候通红通红的。
就好像发高烧一样。
不是,这怎么回事儿?
她不会发烧吧?
疑惑中刘奕德想要伸手试一下她的额头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在她的肩膀上,视线中双手按著的肩膀肌肤莹白透亮,触手的感觉滑嫩温润,掌心之中感受到不见半分粗糲,而大拇指恰好落在她精美的锁骨上……
刘奕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放的不是地方,连忙鬆开手。
“啊……啊,不好意思。”
人一得意,就有些忘形了。
眼前的可是女人,不是你哥们。
感觉有些侷促的他,看著满面羞红的莫妮卡,急忙岔开话题,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那个,人不是问题,我来解决。”
什么?
莫妮卡的脑袋有些懵,从他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一刻,她的脑袋就有些转不过来了。
掌心里传过来的热量就像岩浆一般滚烫。
烫到她整个人都愣在那里,甚至就连大脑也停止了运转。
再然后,他的手离开了。
直到这一瞬间,她才总算是长鬆了口气。
再接著……他说什么?
人…
莫妮卡有些发懵,满脸的诧异。
“什么,你解决什么?”
不过,她没有问题,天知道,她的心跳太快了,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接下来,刘奕德说什么,似乎都没有注意,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他摸了我!
还有,他的手好烫……
我,我该训斥他的!
他,他太失礼了。
莫妮卡的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时,耳中却依然迴响著他的声音。
“……所以,最重要的还是海军,如果能够让他们和我们一起去桑给巴尔,那么所有的一切问题,都能够迎刃而解。”
看著刘奕德专注的模样,莫妮卡砰砰乱跳的心终於平静了下来。
“好吧,他……我还有用。而且,他也不是故意的……”
她给自己找著理由,可脸还是烫得厉害。
“就这样一次!下不为例!”
其实,刘奕德一直岔开话题,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失礼,確实很尷尬。
无论在任何时代都是如此
终於,马车停在了诊所门前。
在刘奕德下车时,莫妮卡想了一下,连忙喊道:
“刘奕德,你……你真的能做到吗?”
“嗯,”
回过身,刘奕德看著莫妮卡,她的双眸中带著疑问或者说担心。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说,只有五天了……会不会太仓促了?”
已经下车的刘奕德,重新走上马车,双脚踩著车厢踏板,头伸进车厢里,看著她说道:
“我的女王,我说过,会为你戴上王冠的!你只需要相信我就行,问题是——你相信我吗?”
语气依然过去一般自信,甚至有些霸道,面对扑面而来的气息,让莫妮卡心头一乱,刚刚平静的心臟,又剧烈跳动了几下,但是她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
“希望你能说服杜尔贝科中校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隨时通知我。”
刘奕德点了点头,说道: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说服他,。”
隨后,刘奕德就转身下车了,
马车离开了,莫妮卡並没有回头,只是不由自主的摸了下肩膀,虽然他的手早就离开了,可是掌心的温度好像还留在肩头,竟莫名地有些发烫。
然后她轻咬唇瓣,轻喃道:
“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你……”
……
在刘奕德转身走进诊所的时候,压根就没有看到远处一双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他们,那双眼睛里所闪动的眼神是嫉妒的,是羡慕的,是充满恨意的。
收回目光,靠在座位上,菲亚诺闭上眼。脑海中却全是刚才的画面——他下车了,然后似乎又被叫了回去,然后,他站在车边,头探了进去。
他们……是在接吻吗?
是莫妮卡喊他,然后他回头接吻吗?
“刘奕德,”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
“你会后悔的。”
可天知道,现在菲亚诺公爵已经后悔了——他后悔了——为什么来热那亚?
为什么要跟来?
为什么非要看到这一幕?
他们一路上在说什么?
或者说做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做了什么逾越的事情?
累了。
毁灭吧!
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菲亚诺公爵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嫉妒。
他恨。
一个没有头衔的东方人,凭什么?凭什么能够贏得莫妮卡的青睞。
凭什么能够贏得她的芳心,凭什么能……玷污她!
他,他是什么身份?
莫妮卡,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明明是女神的,可为什么会青睞那个穷小子。
难道他有什么长处?
——
深夜,菲亚诺公爵坐在酒店的套房客厅里,面前的桌子上摆著半瓶喝空的葡萄酒。他的眼睛通红,不是因为酒,而是因为愤怒。
他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一如往日般冷静,可是脑海中却又一次浮现出了在市长官邸的那一幕——他看到那傢伙居然吻了她。
一瞬间,菲亚诺的又觉得一阵热血上涌。
他怎么敢!
怎么敢吻她!
“她真的看上了那个穷小子……”
嘴里这么含叨著,菲亚诺想到在罗马听到的“谣言”——莫妮卡晚上亲自登门拜访刘奕德,两个人独处了两个小时以及临行前还吻別了。
虽然他以为那只是谣言,但还是从罗马赶到了热那亚。
可结果呢?
脑海中浮现出在市长宴会上,两人“故意”保持距离,但是在刘奕德朝著她走去时,她那副难以掩饰的小女儿娇羞的样子。
甚至还有后来,刘奕德去了其它人那里时,她的失望!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我的女神,原来是人家的舔狗!
“这,这不可能,她,她可是阿索洛夫人,怎么会看上那样穷小子呢?”
再一次,进行著心理建设,菲亚诺试图让自己平静一些。
可是他的脑海中,那些画面却像是钉在大脑里似的,在那里反覆浮现,翻滚。
就这样,整整一夜。
菲亚诺公爵失眠了……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他的命!
报仇不隔夜。
虽然正是午夜,可是想到这,他甚至都没有穿鞋,就走出臥室,一边走一边喊著管家:
“阿雷佐,阿雷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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