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砚知这么问,钟二爷的表情严肃了几分。
“那个女鬼十分不对劲!”
“最开始,那个女鬼的实力並不强,就和阿离差不多,也就是个怨级游魂。”
“按理说我一巴掌扇过去,不魂飞魄散也得打个半死。”
“她可倒好,越打越精神!”
“我第一巴掌打下去,確实是把她的阴气打散了不少。可也不知道怎么的,仅仅一个呼吸的功夫,原本散掉的阴气又重新聚集起来,直往她身上钻。然后她怨气暴涨,直接衝到了怨级巔峰。”
“我第二巴掌下去,她的怨气又暴涨了一截,隱隱还有突破的趋势。”
陈砚知听得有些头皮发麻。
难不成这女鬼还是个抖m?
“二爷,您的意思是……这女鬼打不得?越打她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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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意思!”钟二爷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那咋办呢?不能打我这个任务咋完成呢?”陈砚知急了。
任务时限只有三天,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
要是两天之內再不解决,那他就真的只剩死路一条了。
“你小子著什么急啊!”钟二爷瞪了他一眼。
“你没听到后来她一直嚷嚷著什么把东西还给她么?”
“这说明是她心里有执念才导致她怨气暴涨的。只要了却她的执念,解决她应该还是比较轻鬆的。”
陈砚知一愣,拿过昨晚从404室带回来的那本书,书里还夹著那张妇科检查证明。
把证明展开,陈砚知若有所思。
证明是手写的,上面密密麻麻的字陈砚知也看不太懂。
只能看清上面的个人信息。
林秀芝,女,二十一岁,就诊科室:妇科……
右下角盖著临河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鲜红印章,日期是1988年5月17日。
“妇科?林秀芝怀孕了?”陈砚知喃喃自语道。
钟二爷瞥了一眼单子,摇摇头:“不知道,你问那个长发女鬼去啊,老夫又不知道。”
陈砚知一脑门子黑线。
不过现在有了404那个长发女鬼的名字,查找她的资料想来应该不会太难。
陈砚知小心翼翼地把单子收好,夹在了书里。
“对了二爷,还有个事。”
“昨天您干嘛去了?我出发之前喊了您半天,您愣是一声没吭。要不是您在最后关键时刻出来,我这会说不定都已经凉透了。”
钟二爷面色一尬,伸手扣了扣鼻子。
“老夫……老夫睡觉呢!谁有空一直盯著你啊?”
“睡觉?您还用睡觉?”
“废话,谁告诉你不用睡觉了!你以为老夫是铁打的不成?”
钟二爷翻了个白眼,语气有些不耐烦。
“本来你那个任务难度就不大,要不是你拿了那个女鬼的东西,她也不会发狂。”
“再说了,你不是有阿离么,老夫要是出手,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你放心,假如你的生命真的受到威胁,我一定会出手的,绝对保你平安。”
陈砚知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钟二爷说的也没错。
昨晚確实是他手贱拿了那张证明。
可当时阿离和林秀芝都打成一团了,他拿证明也是为了救阿离。
想到这,陈砚知也是有些无奈。
自己要法器没法器,要法术也不会法术。
遇到鬼除了打打嘴炮,並没有什么对付鬼怪的手段。
下次要是再遇到鬼怪,他依旧处在劣势。
万一到时候阿离又打不过,钟二爷又在睡觉,那他岂不是只能等死?
“二爷,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总得教我两手吧?”
“不求什么神技,就那种简单点的,能对付小鬼的法门就行!”
“毕竟您是我师父,不教我点啥也说不过去不是?”
钟二爷眯著眼,看了陈砚知几秒。
陈砚知被看得有些发毛。
难道自己提的这个要求太过分了?
不过很快,陈砚知就鬆了口气。
“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这样吧,我教你个小法门,你先用著吧,杀鬼够呛,保命足矣。”
陈砚知顿时来了精神。
“二爷,您说,什么法门?”
钟二爷清了清嗓子,神情肃穆。
“你可听好了,这个法门的名字叫做……”
“大荒囚天指!”
陈砚知都傻了。
大荒囚天指!
那可是林动的成名绝技啊!
当年陈砚知追更《武动乾坤》那叫一个如痴如醉,为了看那一指的风采熬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如今,钟二爷告诉自己,要教他的小法门居然是这个。
这如何不让陈砚知激动啊!
“二……二爷,您说的是那个大荒囚天指,是一指碎山河的那个?”
“嗯?什么一指碎山河?”钟二爷被陈砚知的反问给弄愣了。
“就是林动啊!小说《武动乾坤》武祖林动!”
陈砚知激动得手舞足蹈:“大荒囚天指,一指囚天地,二指碎山河,三指灭生灵,四指破苍穹,五指动乾坤!”
“那可是林动的成名绝技!您怎么会这个?您是跟林动学的?”
钟二爷的表情从迷惑到恍然,又从恍然到无语,最后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陈砚知。
“什么林动李动的,老夫不认识。”钟二爷冷哼一声,显然对於这个什么武祖的称號不太感冒。
“这个名字是老夫当年在阴司收拾小鬼的时候,手底下的兄弟给取的。”
“怎么?撞名字了?”
“啊,好像……是吧!”陈砚知尷尬一笑。
原来只是重名吗?
他有点不死心。
“二爷,这个林动的大荒囚天指可是能毁天灭地的绝世神通。”
“不知道二爷您这绝技有没有撕裂空间的能力?”
钟二爷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
“没有。”
“那能不能一指把厉鬼弹成渣渣?”
“也不能。”
“那能不能一指弹碎法器?”
“还是不能。”
陈砚知脸上的兴奋劲慢慢消失了。
“那它到底能干嘛?”
钟二爷伸出右手,拇指扣住中指,对著陈砚知的脑门就弹了一下,一股阴寒的劲力直往陈砚知脑门里钻。
“哎呦我去!”
陈砚知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那感觉就像被大运亲吻了一样。
“咱这大荒囚天指,虽然做不到你说的这些,但对付个把鬼怪还是不成问题的。”
“只要將自身法力凝聚在指尖,然后弹在鬼怪的脑门上,轻则使其失神几秒,重则直接弹对方一个跟头。”
“有这么点时间作为缓衝,足够我出来救你了!”
陈砚知捂著脑袋,感觉自己的头都要裂开了。
与之一起裂开的还有那颗激动的心。
“这么霸气的一个名字,合著就这?”
“什么叫就这?”钟二爷不乐意了。
“老夫辛辛苦苦琢磨出来的法门,在你嘴里这么不值钱?”
“可是二爷,那不就是弹个脑瓜崩么,叫大荒囚天指是不是名不副实啊?”
“那我就问你学不学吧?”
“学!必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