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属下在路上遇到大將军的车驾,看方向是去皇宫的,不知国舅是否一同进宫,以免错漏关键信息。”说话的是一名儒生打扮的中年人,名应劭,字仲远,车骑將军府属员。
“不必了仲远,今日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下去通知车骑將军府中全部属官和护卫都穿戴甲冑拿上兵器在院集结,我有大事宣布。”
“诺!”这名中年儒生双手行礼隨后退出了房间。
確定中年儒生走远后,屋中男人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
此人名叫张宇,是二十一世纪华夏国的一名化学专业的大学生,在宿舍通宵打游戏猝死,不知什么原因穿越汉末,夺舍了现在这副躯体,通过宿主记忆得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何苗,何太后的异父哥哥,大將军何进的异父异母弟弟。
“没想到死后居然穿越到汉末了,自己在三国游戏中不知道中兴了多少次大汉,这次可以来真的了,这一次一定要再续炎汉四百年的辉煌!自己的优势是提前知道汉末人物的性格和能力,凭藉国舅的身份可以集齐三个阵营的谋士猛將,还有自己可以提炼化学製品,自己好歹是化学专业的大学生,火药的配方自然是知道,按照汉末的技术自己还可以使用另一个大杀器,高纯度酒精配合投石器,汉末的房屋都是木质结构,先用火炮轰击,后面在投掷高纯度酒精,射火箭,这一套流程走完,可以攻克任何坚固城池,这就是自己可以中兴汉室的底气。”
张宇是个三国迷,无论是经典名著《三国演义》还是史书《三国志》都读了好几遍。通过何苗记忆,张宇发觉自己穿越的时间点不太妙,现在是洛阳大乱的前夕,刚刚应劭说大將军何进进宫了,按照歷史这一次他会被十常侍弄死,从而引发洛阳皇宫大乱斗,后面董卓入洛,东汉朝廷名存实亡。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何苗了!”
“来人!把我的盔甲和佩剑拿来!”何苗走出房门对外面喊道。
不多时,府中服侍的人就將盔甲以及宝剑送到何苗所在的房间,在侍从的帮助下何苗穿戴好甲冑拿上佩剑就朝车骑將军府长史乐隱所在屋子走去。
此时车骑將军府护卫还没有完全集结,很多士卒在穿戴甲冑。
“属下参见国舅!”长史乐隱一看到何苗急忙行礼。
“免礼!免礼!如今府库中还剩多少金银布帛,一併取出,我有大用。”何苗也不兜圈子了开门见山直接询问。
“国舅请看。”这长史从桌子上翻出一本帐册。
何苗看后眉头紧皱,这偌大的车骑將军府竟没有多少閒钱,府库中的財物只够赏赐本府护卫的,何苗还指望拿府库中的钱去收买其他军队的人心呢。
“算了,一併取出送到院中。”何苗说完转头离去。
“诺!”长史回完话便开始安排人手搬运府库中的財物。
“对了,车骑將军府没多少钱,但何府一定有很多,何苗母亲这些年依仗何太后的权势一定积攒了庞大的家业,有钱就能得到军队的支持。”张宇在心里这样想到。
何苗召来应劭:“仲远,速请卢植卢尚书来车骑將军府议事,事关重大,无论怎么样都要请过来。”
“诺!属下这就去。”说完应劭带著几名穿好盔甲的士卒向外面走去。
他们走后不多时,府中的护卫终於集结完成,除去在外面来不及赶回来的还剩下七百六十三人,长史乐隱也顺利將府库中財物搬运到集合的位置。
何苗开始对著护卫们讲话:“诸位兄弟跟隨我也有些时日了,如今有一个大好的机会摆在兄弟们面前,太后密詔,命我接管北军五校,统领北军征討董卓逆贼,愿从者赏两年军餉,爵位连升三级。”
这当然是偽詔,说起来何太后空有美丽的皮囊,根本没有一点政治智慧,她完全不明白自己掌握什么样的权力,要是她能像后世的冯太后或武则天那样运用手中的权力,东汉根本就不会灭亡。
何苗知道想要中兴大汉,第一件事就是干倒董卓,这老贼一手开启汉末群雄爭霸的潘多拉魔盒,几十年战乱大汉人口十不存一,后面五胡乱华的根因就是北方汉人数量太少,这老贼被点天灯都算便宜他了,照张宇的意思得一刀一刀凌迟了这老贼才解恨。
何苗眼神示意长史,一箱箱装有金子、铜钱、丝绸锦缎的木箱被打开,眾军士眼睛齐刷刷的看向財物眼里满是贪婪。
“我愿往!”
“我也愿意!”
“我等愿为国舅效命!”看到赏钱后眾军士都跃跃欲试的高声喊道。
等到气氛差不多了,何苗叫来府中司马,这是指挥车骑將军府所有护卫的属官,命令道:“听令,我將军队分为两部,一部你亲自带队徵集周边所有的马车,然后將马车赶到何府,我带另一部亲自去何府。”
“乐隱,你留下负责迎接卢尚书。”
“诺!”眾人得到命令后向张宇行礼告退。
何苗带领的一部人马不多时就来到何府,门口看门的护卫看到何苗来了,一脸諂媚的迎了过来,开口说道:“二公子,今日是出了什么事了吗?为何带如此之多的甲兵啊。”
“哪来那么多废话!我母亲可在府中?”何苗厉声训斥,他现在没有时间耗在无聊的客套上。
看何苗动怒,门口护卫立刻换了態度,“老夫人在府中,小人这就领您去。”
“不用,我自己来。”何苗一挥手门外跟来的甲士进入何府,刚刚的护卫还想阻止,看了一眼何苗的眼神后作罢。
何苗进入何府也不废话,直接带著人来到库房位置,根据记忆他前几年经常来这里支取钱財,只是当上车骑將军手握实权后才不再向母亲借钱。
“上,直接打开库房大门!”何苗一声令下,甲士直接用小锤砸烂门锁,推门而入,搞出的动静引得何府里的人爭相观看,库房管事一看自己也不好阻拦,这是他们自家的事情,只能跑去向何母告状。
打开库房后,眾甲士都被惊的说不出话,里面金子、铜钱、丝绸绢帛堆的到处都是,还以为进到大汉国库了呢。何苗虽然想到何府会有巨量钱財,也没想到有这么多。
“抓紧时间搬,把这些都搬到何府外面,诸位后面立下战功,这些金帛少不了你们,快搬!”何苗对著自己带来的这三百余人喊道。
听到何苗的命令,这些人也不再犹豫,毕竟这是何家的东西,自己的主公是何府二公子。
几百人儘自己最大力量搬运这些財物,何苗在一旁监督著他们。不多时库房管事就领著何母以及一大帮何府僕人来到张宇面前。
“苗儿,这是做什么?你疯了吗,抢劫抢到自己家里了。”何母面有怒色。
“母亲,事关紧急,我受妹妹密詔,董卓要来洛阳了,妹妹派我去阻止,她不知晓军事又没发军餉,孩儿只能出此下策,若没有军餉,军队譁变,孩儿必死无疑,难道母亲要看到自己儿子惨死军中?”何苗撒起谎来脸色都不带变的。
听何苗说这些话,何母满头疑惑,何苗看出何母脸上有异样,赶忙把何母拉到一边,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母亲不信,明日可亲自去宫中问妹妹。”
见何苗如此,何母也不在说什么,转身离去,临走前何苗还偷偷从何母手中要来一个玉鐲。
三百多人搬了快一个时辰才把库房里东西搬的差不多,何苗和军士们在何府门外等待车骑將军府司马征缴的车队,何府门口装有金帛铜钱的木箱堆得跟小山一样。
又过了一个时辰,车骑將军府司马终於领著徵用的车队,粗略估计有二百余辆,连同车夫也一併徵用。车队来到何府门口,何苗立刻下令將財物搬到车上,他们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卢植此时正在宫中当值,不在卢府。
“靠!真是倒霉!”何苗在心里暗骂道。
“算了,不找了,通知所有人现在回车骑將军府,拿上军械直接出城去北军驻地。”何苗对司马说道。
何苗坐在马车上望向宫殿方向心里暗想:“这个时间点何进估计已经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