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黄金术式:魔法学院最强新生 > 第14章 开刃

黄金术式:魔法学院最强新生 第14章 开刃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3:37:06 来源:www.powenwu11.com

三个人沿著下坡路往宿舍区走,卢卡走在中间,整个人都还没从那阵惊嚇里缓过来,时不时就要回头看一眼体育场的方向,仿佛那里隨时会再冒出点什么。

艾伦倒是渐渐把注意力从那场风波里收了回来。

听了达里安的话,他当然清楚,今天这件事多半算不上孤立的偶然,背后大概率藏著某些他暂时还看不清的东西,或许是学院附近,又或许是学院內部,正悄悄滋生著某种阴谋。

可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最终也只是转了一圈而已。

他不过是个才入学一周的新生,距离铁阶还差著不知多远。这座学院里有那么多水银阶、白银阶的教授和首席,真要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这个连像样的攻击术式都还没几个的人去操心。

天塌下来,自然有那些个头更高的人先顶著。艾伦在心里这样想著,顺手把这点不安按了下去。

他本来是被卢卡连劝带拽地拖来看比赛、想著轻鬆消磨一个上午的,结果比赛只看了一半就草草收场。

既然这个上午已经被搅乱了,那他索性开始想更重要的事——在解决了穿越者学习魔法的那道难题之后,他到底该做些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几乎是自己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黄金。

入学那天晚宴上,他亲耳听见莫里昂院长站在那片被重塑成珍珠母般奇观的穹顶之下,对著满厅堂新生说出了那番话——黄金至今仍停留在理论层面,无人真正展现过黄金术式,可学院总要对年轻人保留一点奢望,或许在你们之中,会有人让这个理论中的等阶真正显现於世界。

当时的他还只能对这个遥远的词產生一点不太讲逻辑的期待。

而现在,在彻底摸清了自己那套构想逻辑、亲手把前世的科学知识兑换成实打实的施法优势之后,那点期待已经悄悄变得更加坚定。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有谁有资格去叩问那座从无人登顶的巔峰,那他没有理由把自己排除在外。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艾伦在心里给自己定下了这个长远的目標。

当然,他也清楚地知道,这样一个目標意味著他在往后的每一天里,无论是钻研魔法还是锻炼自身,都半点不能偷懒。仅仅靠一套巧妙的构想逻辑,是达不到黄金那个高度的。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偏瘦的肩,单薄的手臂。原身这十六年来几乎没怎么正经锻炼过身体。

三个人快走到宿舍区岔路口的时候,艾伦停下了脚步。

“卢卡,你先回宿舍歇著吧。”他朝室友偏了偏头,“午饭前我会回来,下午跟你和伊莲一起去河谷镇。”

“你不回去?”卢卡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副瞭然又心疼的神情,“我懂了,你又要去琢磨你那套术式。我说艾伦,你今天好不容易出来放鬆半天,结果连比赛都没看完……”

“不是去练术式。”艾伦笑了笑,转过头看向一直安静走在旁边的达里安,“达里安,你上午接下来有什么训练安排吗?”

达里安的目光从坡道尽头收了回来,落在他脸上。

“没有特別的安排。”他说,“看完比赛之后本来打算回去做日常的意志训练,时间上比较隨意。”

“那如果方便的话,”艾伦斟酌了一下措辞,“我想跟你学一点剑术的基础。”

这话一出口,卢卡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达里安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上下打量了艾伦一眼,那目光带著一点评估的意味,最后停在他那两条细瘦的胳膊上。

“你的身体看上去確实缺乏锻炼。”他坦率地说,语气里没有半分嘲讽,“真正的剑术对体能和肌肉的要求很高,以你现在的状態恐怕吃不消。不过最基础、对身体要求最低的几个练习动作,我可以先教你。”

“那就足够了。”艾伦点头,“我也不指望一个上午就能拿剑去跟人拼命。”

“你们两个真是……”卢卡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一个清晨爬起来练术式,一个看完半场球还要拉著人去学剑。我算是看明白了,全校最勤快的两个学习狂今天凑到一起了。”

他夸张地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艾伦的肩膀。

“行吧,你们去吧。我回宿舍躺一会儿,顺便压压惊——刚才那情况,我估计今晚真会梦到什么灾厄怪物了。”

艾伦看著卢卡那张难得失了笑模样的圆脸,倒是能理解他的心情。

“早点休息。”他说,“真有什么事,学院会处理的。”

卢卡含糊地应了一声,转身朝宿舍楼走去,那背影比平日里少了几分跳脱。

艾伦目送他走远,这才转向达里安。

“走吧。”

……

这个时间的训练场大多空著。

到了第七天,多数新生要么在宿舍补觉,要么三三两两去了河谷镇,愿意在大太阳底下练到一身大汗的本就没几个。

何况球赛那场风波之后,整座学院都笼著一层人人都感觉得到、却没人挑明的低气压,更没什么人有心思跑来训练。

两人挑了一处位置最偏的小型训练场。场地不大,三面被低矮的院墙和几棵高大的阔叶树围著,这个时辰恰好有大片树荫斜斜地罩下来,把稍有些刺眼的直射阳光挡在了外面。

达里安站定后,朝艾伦伸出了手。

“把你的魔杖给我。”

艾伦解下腰侧的杖鞘,將那根制式魔杖取出来递了过去。

达里安握住杖身,先是在掌心里掂了掂,又用两根手指捏著一端轻轻转了半圈,眉头隨之微微动了一下。

“有点轻。”他下了判断,“这根杖不行。我要教你的练习,得先有一把剑。可这根杖的分量不太够,达不到我那个变形术式的要求。”

他没多解释,將艾伦的魔杖隨手別进自己腰侧,转而抽出了自己那根。

达里安握住自己的魔杖横在身前,口中念出一段咒语。

“假木为兵,形重皆肖——”

就在那一瞬,那根六七十厘米长的木魔杖开始无声地舒展、变形。

杖身从中段向两端延伸、铺开,一端收束出窄长的握柄轮廓,另一端则抽长、压扁,渐渐显出一道剑脊与两侧的剑面。短短几息之间,那根再普通不过的魔杖,已经变成了一柄单手剑的模样。

达里安调转剑柄,將那柄剑递了过来。

“接住,感受一下重量。”

艾伦伸手握住了剑柄。

在掌心承受重量的那一刻,他的手腕几不可察地往下沉了一瞬。

这柄剑的密度比起真正的钢铁要略轻一些,可它远比原来那根魔杖要重得多——重到完全不像是由一根木棍变来的。

这份重量让艾伦的心头又一次被那种近乎荒诞的震撼撞了一下。

在他前世所学习的那套科学逻辑里,质量几乎是物质最本质、最不容更改的属性之一。任何一丁点质量的凭空增减,背后都必须对应著海量到惊人的能量变化。

可在这里,达里安只是念了一段咒语、挥了挥手,一根木杖就这样获得了接近钢铁的分量。

魔力的无所不能,又一次以一种最直白的方式摆在了他面前。

他把这点感慨压在心底,握紧了剑柄,试著挥了挥。剑刃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道沉实的风声,確实没有开锋,触手是一道圆钝的边。

“握剑的姿势先调整一下。”达里安走近一步,“右手在前,虎口对准剑脊,手腕放鬆,不要死死攥著。然后摆出准备战斗的预备姿態。”

艾伦照著调整了握法,凭著某种说不清的本能,自然而然地侧过身,左脚在前右脚在后,重心微微下沉,將剑斜斜地举在了身前。

达里安看著他这个姿势,浅灰蓝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意外。

“奇怪。”他说,“你的身体状態看上去完全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可你一旦握上剑,摆出来的架势却又像是有一点基础。”

艾伦的心里悄悄乐了一下。

他前世虽然从没摸过真剑,可作为一个在游戏大厂混过、又看了不知多少影视和游戏的人,各路角色持剑的架势他早就在屏幕上看了个滚瓜烂熟。如今照葫芦画瓢摆出来,竟然也唬住了达里安这个真正练过剑的人。

不过他到底没有把这些原因说出口。

一来这理由实在没法对本世界的人解释清楚,二来,他也不太愿意再隨口编一个藉口去糊弄达里安。对方多多少少已经接受了他与原身之间存在著某种巨大的、难以言说的差异,那么此刻这点小小的反常,应该也不用再费力遮掩。

他选择了沉默,既不解释,也不否认。

达里安看了他一会儿,也没有追问,显然是把这归结进了那个他们彼此心照的原因里去。

“这把剑我目前只能维持几分钟。”达里安切入正题,“正好,每次它变回魔杖的时候,你就把它交还给我。我重新施一次术式,再给你示范一遍动作,然后你趁著剑形还在的这几分钟反覆练。”

艾伦点头表示明白。

“今天先教你两个动作。”达里安重新握起一柄变好的剑,这一把是用艾伦那根制式魔杖变的,分量比他自己的轻了不少,很难提供多少训练效果。

他站到了艾伦对面,“第一个,正手斩击。第二个,反手提剑格挡。”

他放慢了动作,將那道正手斩击拆解开来,从起势、发力到收势,一节一节地示范给艾伦看,隨后又演示了反手翻腕、將剑提起架在身前的格挡。

“看清楚发力的次序了吗?”

“看清楚了。”

“那可以开始了。”

艾伦於是握著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这两个动作。

他很快就体会到,所谓“最基础、要求最低”的练习,对他这具几乎没怎么锻炼过的身体来说,依然是不折不扣的折磨。

仅仅是反覆挥动这柄比木剑沉重得多的剑,他的小臂就开始发酸发抖,握剑的手心也渗出了汗。一道正手斩击劈到第十几下,他的动作就明显变了形,剑尖晃得不成样子。

可他咬著牙没停。黄金那两个字此刻就悬在他心里某个地方,而他清楚地知道,从那两个字到自己眼下这副连挥几十剑都吃力的身体之间,隔著的是一段漫长到看不见尽头的路。

几分钟过去,他手里的剑悄无声息地缩回了魔杖的模样,沉甸甸的分量骤然消失。

他一边喘著气,一边把魔杖递还给达里安。

趁著这个间隙,达里安没有立刻重新施法,而是让两人都歇上一歇。

艾伦一边甩著开始发酸的手臂,一边提出了心中刚才出现的疑问。

“达里安,我想问你一件事。”他喘匀了气,“开学第一天,听说你在变化首席的课上,用变出来的剑把书桌的一角给削掉了。可你这把剑明明没有开锋……你是怎么做到的?”

达里安握著那根刚刚变回原形的魔杖,似乎並不意外他会有此一问。

“因为『擬兵』这个术式只能变出剑的轮廓和分量。”他解释道,“它变不出锋刃。真正让刃口锋利的是另一个锡阶的变化术式,叫『锐化』。

“我那天是先用擬兵把魔杖变成剑,再用锐化给它开了刃,两个术式先后施展,才能把一根魔杖变成一把真正能上阵的武器。”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点遗憾。

“可惜我现在这两个术式叠在一起,能维持的时间还是太短。真要靠它在战斗里持续作战还远远不够。”

艾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又落到了达里安手里那根魔杖上。他想起刚才掂量时的感觉——达里安那根杖的分量明显比自己的制式杖要重。

“还有件事。”他问,“你的魔杖好像比我的重不少。这是为什么?”

“因为材料不同。”达里安把魔杖在指间转了半圈,“我试握过很多种材料,最契合的有两种,一种是双足飞龙的脊骨,一种是离魂木。这两样东西的密度都比普通的木料高出不少,所以用它们结合做出来的杖,自然就比你那根制式杖要沉。”

艾伦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两个陌生的名字。

双足飞龙的脊骨,离魂木。听上去都不是什么大眾货色。

他忽然生出了一点连自己都没料到的好奇:既然魔杖与材料的契合全靠法师亲手试握、毫无规律可循,那么他这个带著一个前世灵魂、思维方式与所有本土法师都截然不同的人,究竟又会和哪一种材料更合得来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对下午那趟河谷镇魔杖店的行程顿时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期待。

歇够了之后,达里安重新握起魔杖,又一次念出了那段咒语。

“假木为兵,形重皆肖——”

那根制式魔杖再度舒展、变形,化作了一柄单手剑的轮廓。达里安將剑柄递过来,艾伦伸手接住,可这一次,他並没有立刻摆出预备姿態开始练习。

握著那柄沉甸甸的钝剑,他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他到现在为止,所成功施展过的还都只是铅阶术式。那么一个被划归为锡阶的术式,凭他这套独门的构想逻辑,他究竟能不能驾驭得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达里安,”他抬起头,“我想先请教你一个问题。擬兵和锐化这两个术式,哪一个更容易施展一些?”

达里安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猜他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认真地回答了。

“通常来说,锐化更容易。”他说,“因为锐化的构想要点很简单,你只需要想像器物的目標边缘不断变薄、再变薄,一直薄到你构想的极限,或者薄到接受命令的魔力所能完成的极限为止。

“而擬兵要复杂得多——你得先对一件坚硬物体做大范围的轮廓变形构想,再叠上一层让材料矿化、致密的想像,两件事压在一起,难度自然更高。”

艾伦把这番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变薄,再变薄,直到极限。这个构想要点听上去倒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那我想试试看。”他说,“试试能不能用锐化,把这把剑开刃。”

达里安挑了挑眉,浅灰蓝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兴致,没有开口阻拦。

“锐化的咒语是『锋出於刃,削铁如纸』。”他复述了一遍,“你自己试著感受一下吧。”

艾伦点点头,握紧了那柄钝剑,闭上眼,让自己的灵性沉入激活状態。

“我如是说——”

他没有按照达里安所说的“想像边缘不断变薄”去构想,那是本土法师的思路。他要走的是自己那条路。

第一个节点,他在脑海中確立了这柄钝剑此刻的模样:一道圆钝的、毫无锋芒的剑刃。这是起点。

第二个节点,他把目光锁定在单侧的剑刃上。在这个节点里,那道剑刃变得薄了许多,而剑刃处的微观粒子,彼此排布得比原先更加致密。

这一步是他刻意为之的。他把“变薄”和“致密”融合进了同一段过程里同时完成。

在他前世那套物理认知中,刃口若只是一味地变薄而內部结构不加致密,那薄到极致的刃反而会脆弱不堪、一碰就卷。唯有变薄的同时让材料致密起来,才能既锋利又坚韧。

同时,体积变小与密度变高本来就是符合逻辑的变化,这应该可以强化最终的效果。

第三个节点是终点。他让目標剑刃最外侧的那道锋,薄到只剩下单层粒子的厚度;而紧邻著外侧锋刃的粒子便挤得越发致密,转向剑脊的方向,那致密的程度又逐级递减下去。

他用一道绝对笔直的倾斜面,把那薄如单层的锋刃和厚实的剑身平滑地连接了起来。

三个节点確立完毕,他在心里轻轻一推,確认了这道构想。

“锋出於刃,削铁如纸。”

下一瞬,一股远比此前任何一次铅阶施法都要庞大的魔力响应,轰然涌向了那柄剑。

艾伦真切地感受到了一股压力。

那感觉就像是他平时推一颗石子只需抬抬手指,这一次却要俯身去推一块半人高的磨盘——构想被接住的那个“交接点”沉重得多,魔力被调用的规模也大得多。

他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至少在接下来的十几秒里,没法再施展第二次这个术式了。

但这道术式本身已经完成了。

而且完成得近乎完美。

作为锐化目標的那一侧剑刃,此刻已经变得无比纤细、无比锋利。

更神奇的是,那条新开的锋刃显现出了与剑身其余部分截然不同的质感和光泽,在树荫漏下的零碎阳光下泛著一种冷而坚的微光,看上去比剑身要坚韧得多。

好钢用在刀刃上。艾伦看著自己亲手开出来的这道刃,心里冒出了前世这句再熟悉不过的话。

他正是用同时变薄与致密的方法,把魔力精准地用在了那道单层粒子厚的锋刃上。

当然,就算艾伦构想中的节点画面是单层粒子锋刃,但受限於当前的魔力极限,实际上的锋刃要远厚於这种极限状態,但还是比一般刀具要更锋利一些。

而站在对面的达里安,此刻的神情已经不能用意外来形容了。

他先是盯著那道剑刃看了好几息,又抬眼看了看艾伦,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写满了实打实的惊讶。

“这是你第一次施展锐化?”他確认道。

“是。”

“……你学术式的速度,”达里安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一个足够准確的说法,“快得不像话。而且你第一次施展出来的锐化,效果比我见过的许多人练了很久的还要好。”

从达里安这样一个要求严苛的人嘴里听到这样一句评价,艾伦心里相当受用。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把那点得意压了下去。

他低头又端详了一会儿手中这道刃,脑子里那股属於大厂社畜的劲头却已经转了起来。

锐化这个术式,妙就妙在它的构想要点足够纯粹——把一道边缘变薄、致密到极限。而这个要点,明显不止能用在剑这种正经兵器上。

他想到了一种更野的用法。

哪怕是隨手从地上捡起的一颗石子,只要它本身带著那么一点稜角、有那么一点边缘的雏形,他就能用锐化给它“开刃”,把那道稜角削成刀剑般的锋利。

一颗开了刃的石子,再配合上他早已驾轻就熟的念弹,以念动力高速掷出去……

那威力,恐怕要比好些基础的原素攻击术式还要管用。

他在心里默默把这个念头记了下来,留著以后慢慢琢磨、验证。

……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又练了几轮。

艾伦没有再贸然去碰锡阶术式。他清楚那一道锐化几乎榨乾了他这一阵的精神力,再硬来只会徒劳。再说达里安又不是学院教师,让人家一个接一个地讲解术式也不太合適。

他老老实实地握著剑,把那两个基础动作一遍遍地重复下去,直到小臂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

等到上午的练习终於告一段落,艾伦累得几乎要瘫坐在地上。

他这具身体从没经歷过这样的折腾,每一块肌肉都在无声地抗议。可奇怪的是,在这片彻骨的疲惫之下,他的心里却盛著一种沉甸甸的、踏实的愉悦。

他不仅第一次握剑、学会了两个基础动作,更是第一次成功施展了一个锡阶术式,还顺带摸索出了一条全新的战斗思路。对一个上午来说,这份收穫足够丰厚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达里安说,“你这副身体,再练下去明天怕是连魔杖都握不稳了。”

“多谢你今天教我这些。”艾伦由衷地道了谢。

两人一起走回宿舍区,在不同楼栋间的岔路口分开。

艾伦看著达里安那道笔直的背影走远,自己则转身朝宿舍楼走去。他想著赶紧回去冲个澡,把这一身的汗和酸痛衝掉,再去食堂解决一顿午饭。

毕竟下午他还约了卢卡和伊莲,要一起去河谷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