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1948开局先逃难北京 第44章 娄半城的馈赠(下)

从那之后，陈守业偶尔会去东棉花胡同的小院看看，打扫打扫卫生，偶尔也会在那里住上一晚，图个清净。

这处小院虽不大，却收拾得乾净整洁，正房宽敞明亮，厢房也十分实用，院子里种著几株月季，长势正好，透著一股静謐的气息。他不知道的是，这处小院，原本是娄半城的小妾谭氏，偶尔用来躲避娄家內宅纷爭的地方。

娄谭氏，刚满三十，是谭家菜的传人，模样標致，气质温婉，眉眼间带著几分少妇独有的风情，举手投足间，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

她是娄半城的小妾，在娄家大院里，不受正房待见，也不被娄半城重视，平日里虽有佣人伺候，却始终觉得浑身不自在，便常常趁著娄半城不注意，来东棉花胡同的小院躲一躲，喘口气，这里，是她为数不多能放鬆身心的地方。

这天下午，陈守业处理完工业小组的琐事，就去了东棉花胡同的小院，他推开院门，却见院子里晾著几件女子的衣物，正房的窗户开著，隱约传来轻微的动静。

陈守业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记错了，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见谭氏端著一个搪瓷盆，从正房里走了出来，看到他，也是一惊，手里的搪瓷盆差点脱手。

“陈、陈先生？”谭氏的声音带著几分慌乱，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放下搪瓷盆，拢了拢身上的旗袍，眼神躲闪，“我、我不知道你会来，我只是……只是来这里歇歇脚。”

陈守业定了定神，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抱歉，打扰谭夫人了，我只是过来看看院子，既然你在这里，我这就走。”

“別、別麻烦了。”谭氏连忙叫住他，语气缓和了些，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好奇，“陈先生，这院子，娄老板已经送给你了，你才是这里的主人，该走的是我。只是……我平日里偶尔会来这里躲躲清净，若是打扰到你，还请见谅。”

陈守业看著她，眼前的女子，眉眼温婉，神色落寞，身上透著一股楚楚可怜的气质，与娄半城的张扬跋扈截然不同。他摆了摆手：“无妨，院子大，多一个人也不挤，你要是想在这里歇脚，儘管留下便是。”

谭氏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低声道了谢。陈守业走进正房，隨意打量了一番，见桌上摆著几个简单的小菜，还有一壶没喝完的黄酒，便笑著说道：“看谭夫人这模样，是刚吃过饭？我从天津回来，带了些新鲜的海鲜，不如我拿过来，咱们再添两个菜，一起喝两杯？”

谭氏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这笑容，像是冰雪初融，瞬间驱散了她身上的落寞。

陈守业出门后转了一圈，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新鲜的海虾、花蛤，还有几条鲜鱼，用网兜提著又回到院子里。

谭氏见了，眼睛一亮，作为谭家菜的传人，她最懂食材的珍贵，这般新鲜的海鲜，在当时的北平，可是难得一见。“陈先生，这海鲜太过珍贵了，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举手之劳而已。”陈守业笑了笑，语气自然，“谭夫人是谭家菜传人，不如麻烦你露一手，也让我尝尝正宗的谭家菜。”

谭氏没有推脱，挽起袖子，走进厨房，熟练地处理起海鲜。

她的动作嫻熟，手法利落，不多时，厨房里便飘出了浓郁的香味。陈守业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著厨房门口那个忙碌的身影，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温婉动人。

他本身长得一表人才，穿越而来的心態，让他多了几分同龄人没有的沉稳、自信，还有一种歷经世事的淡薄，这份独特的气质，早已悄悄吸引了谭氏。

不多时，谭氏端著几道菜走了出来：清蒸鲜鱼、爆炒海虾、蒜蓉花蛤，还有一道清爽的凉拌海带，每一道都色泽鲜亮，香气扑鼻。

两人坐在院子里，倒上黄酒，慢慢品尝起来。谭氏话不多，偶尔开口，语气温婉，陈守业也始终保持著温和的態度，偶尔和她聊几句家常，聊几句食材的做法，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起来。

黄酒的度数不高，却带著几分绵长的后劲，几杯下肚，谭氏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平日里积压的委屈、落寞，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她看著眼前的陈守业，他沉稳、可靠，谈吐得体，不像娄半城那般张扬跋扈，也不像娄家其他人那般轻视她，这份温柔，让她忍不住心动。

陈守业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微凉的手背，谭氏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抬头，眼底蒙著一层氤氳的水汽，迷离又灼热，像迷途的孤鸟，迫切地想要抓住一丝温暖。

那些积压在心底的委屈、落寞，还有无人知晓的不甘，在黄酒的催化下，尽数化作眼底的渴望，直直地撞进陈守业的心里。他喉结微动，穿越而来的沉稳与淡薄，在这一刻被心底的悸动衝破，伸手轻轻抚上她泛红的脸颊，指腹触到的肌肤细腻柔软，带著一丝微凉的温度。

谭氏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脸颊烧得滚烫，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受惊的蝶翼，却主动往他的掌心蹭了蹭，眼底的羞怯与渴望交织在一起，动人又勾人。

院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风卷著月季的浓香，悄悄漫进院子，吹得窗欞轻轻晃动，昏黄的煤油灯映著两人的身影，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將周遭的静謐衬得愈发曖昧。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胡同里的犬吠，又很快消散，像是生怕惊扰了这隱秘的温存，更添了几分偷尝禁果的刺激。

陈守业俯身，鼻尖轻轻碰到她的发间，淡淡的皂角香混合著月季花香，縈绕在鼻尖，勾得人心头髮颤。谭氏闭上双眼，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身体微微发软，靠在他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间，带著黄酒的绵甜。没有多余的言语，所有的情愫都化作无声的触碰，他的手掌缓缓抚过她的髮丝、肩头，力道轻柔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温柔，她微微仰头，唇瓣不经意间擦过他的下頜，两人浑身一僵，所有的克制与顾虑，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煤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將两人相拥的身影揉成一片朦朧，院子里的月季在晚风里轻轻颤动，像是在窃窃私语。谭氏被他强壮的臂膀紧紧拥在怀里，感受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听著他低沉温柔的喘息，那些被轻视、被冷落的委屈，瞬间被填满，她主动环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胸膛，贪婪地感受著这份久违的温暖与踏实。陈守业低头看著怀中人温婉的眉眼，感受著她的柔软与依赖，穿越而来的孤寂，也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丝慰藉。

喘息与低语交织在一起，混著晚风与花香，打破了小院的静謐，却又被夜色紧紧包裹，无人知晓。每一次触碰都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每一声低语都藏著隱秘的欢喜，既有偷越礼教的刺激，又有心意相通的曖昧，两人在昏黄的灯火下，在浓郁的花香里，沉沦在这片刻的欢愉之中，將外界的纷扰、身份的束缚，都暂时拋在了脑后，只珍惜著这隱秘而炽热的瞬间。

从那以后，两人便有了默契。陈守业依旧偶尔去东棉花胡同的小院，谭氏也会趁著娄家內宅清净，悄悄前往。他们默契地避开所有人，在那个小小的院子里，享受著片刻的欢愉与安寧，这份隱秘的情愫，像一株悄然生长的藤蔓，在无人知晓的角落，肆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