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的日子里,陈守业白天上班,晚上回沙井胡同照顾李秀兰,怀孕后的李秀兰仍然不肯休息,他只能多拿出一些肉、蛋、白面、大米等物资给她补充营养。李秀梅上班的杂货铺,在北平稳定后,下班时间越来越晚,虽然老板经常给发些因运输出点瑕疵的日用品,李秀梅想备孕的事情也一直推。
陈守业偶尔会到东棉花胡同与谭氏私会,这样的好日子稳当了不到两个月。从进入五月后,隨著日子越来越平稳,加上国家对各类型的工业企业的支持,调拨原材料、向各厂子下订单,北平周边大大小小的各类厂子陆续全部恢復生產。
陈守业他们也开始被委派到各个厂子进行支援,北郊、西郊、西山脚下的小厂子陆续復工,老旧机器常年缺保养、战时又遭损耗,故障层出不穷,陈守业他们这批新人作为机动技术员,成了这些偏远小厂的 “救急人”。
五月中的一天,军管会派来的单子,是西山脚下的北平利民机械厂。
厂子藏在西山南侧的山坳里,背靠成片密林,前临一条土路,位置偏得不能再偏。
说是机械厂,其实只有十几台老式车床、刨床、钻床,是民国末年开的小作坊,战时停了大半年,刚復工没几天,所有机器全趴了窝,工人们干著急,厂长王金成愁得头髮都白了,想托人找靠谱的维修人员也没成功,最后还是工业小组的人在摸底时,看到他厂子一直开不了工,才把支援小组派出上门支援。
陈守依旧穿著灰布工装,背著帆布包,揣著介绍信,沿著土路往厂里走。
他脚步平稳,精神力悄悄散开,五十米內的动静、草木、小兽,尽收眼底,嘴角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对他来说这样的地方,简直是老天送的福利。
到了厂门口,王金成早早就在大门口等著,见陈守业年轻,眼里闪过一丝怀疑,嘴上却不敢怠慢:“陈同志,可算把你盼来了!我们这机器全坏了,一直没开工,工人们都等著吃饭,你可得帮帮我们!”
陈守业淡淡点头,语气平和:“先看机器。”
跟著王厂长走进厂房,一股浓重的机油味、铁锈味扑面而来,十几台老式工具机歪歪扭扭立著,锈跡爬满机身,齿轮、轴承布满油污,全是老掉牙的日偽遗留款,常年缺保养,故障堆在一起。
工人们围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期盼,又带著几分忐忑。陈守业没在意眾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最核心的三台车床旁,蹲下身,指尖抚过冰冷的机身,精神力瞬间锁定故障点,全是老毛病,叠加在一起:主轴轴承抱死、齿轮磨损跳齿、电机线路受潮短路、皮带轮偏心震动、传动齿轮缺油干磨。
都是老旧设备的通病,別人看著复杂,在他眼里,清晰得一目了然。
“把工具拿来,断电。” 陈守业语气平静,没有多余的话。
工人们不敢耽搁,赶紧拿来扳手、銼刀、拉马、万用表,拉闸断电。陈守业挽起袖子,动作沉稳利落,拆、卸、磨、装,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主轴轴承抱死,他用拉马卸下,细砂纸打磨掉干硬的焦黄油,填进自带的高温黄油;齿轮磨损跳齿,用油石一点点修平齿面,调整嚙合间隙;电机线路受潮,拆开烘乾,重新接线;皮带轮偏心,校正打磨;传动齿轮干磨,清洗注油。
动作行云流水,精准得可怕,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没有半点多余。周围的工人看得目瞪口呆,王金成更是眼睛瞪得溜圆,眼前这年轻技术员,不到两个时辰,三台车床全修好了。
合上电闸,工具机平稳运转,轰鸣沉稳有力,没有异响、没有震动,主轴顺滑,齿轮咬合紧密,皮带平稳传动。工人们瞬间欢呼起来,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激动得直跺脚。
王金成快步上前,紧紧握住陈守业的手,眼眶都红了:“陈同志,你真是神了!这么大的难题,你一上午就搞定了!太谢谢你了!”
陈守业抽回手,语气平淡:“常规故障,保养不到位。” 依旧是低调模样,仿佛只是做了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修好工具机,陈守业看了眼天色,午后阳光正好,西山密林鬱鬱葱葱,正好可能 上山转转,给空间生態补充点物种。他对王厂长说:“机器我再检查一遍,你安排工人调试,我上山转一圈,透透气,晚点回来。”
王厂长连忙点头,满脸感激:“好好好,陈同志你隨便去,山上清净,別往里走就行,附近还是挺安全的,您注意点安全就行!”
陈守业点点头,转身走出厂房,沿著山逕往西山密林走去。山路崎嶇,草木茂密,野花、野果隨处可见,鸟鸣清脆,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远离了厂房的喧囂,格外安静。
他不急不缓地走著,精神力彻底放开,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四周 ,五十米內,一切清晰无比。
林间的野鸡、山鸡、野兔、松鼠,听到动静刚要逃窜,瞬间被精神力锁定,意念一动,直接收进空间;枝头的小鸟、斑鳩、野鸽子,扑棱著翅膀,同样难逃;草丛里的蛇、蜥蜴、蛙类,也被一一收纳。
隨手採摘路边的柴胡、黄芪、金银花、蒲公英等草药,挖起松树、橡树、野果树苗,连林间的野花、野菜,也一併收走。
一路走,一路 “扫荡”,空间的养殖区、种植区瞬间丰富了一大截,野鸡野兔成群,草药、果树苗成堆,全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山货,悄无声息,不留半点痕跡。
走到半山腰,一处半塌的石头碉堡,引起了陈守业的注意。碉堡墙体斑驳,布满弹痕,荒草从石缝里钻出来,明显是战时遗留,早已废弃多年。
他停下脚步,精神力往碉堡地下一扫,瞬间一震!堡內地面被封死,却在地下两米深处,发现一大片空间。是一处人工加固的空心暗室,里面整齐堆放著东西,泛著金属的冷光、罐头的光泽,还有黄金的温润质感!
陈守业眼神微亮,面上依旧平静,他意念一动,直接向地下空间探去。
暗堡不大,十几平米,却整整齐齐,分类堆放著隱藏的物资:
黄金珠宝区:一排排金条、小黄鱼码得整整齐齐,金戒指、金鐲子、金炼子、银圆、银锭成堆放在地上,还有日军搜刮来的玉器、古董小件,温润夺目,沉甸甸的,全是硬通货。
武器弹药区:三八大盖步枪、南部手枪整齐排列,子弹箱码放整齐,手榴弹、手雷、掷弹筒弹药成堆,还有军用匕首、刺刀,寒光闪闪,都是全新未拆封,保养完好。
军粮物资区:一箱箱日军牛肉罐头、压缩饼乾、糖果、巧克力码得满满当当,还有医用纱布、消毒水、消炎药、外伤膏,甚至还有几箱药品,全是战时紧俏的战略物资。
机密文件区:角落堆放著一摞摞日军机密文件、地图、情报资料,还有帐本、军官手册,字跡清晰,价值连城。
陈守业“看著”满仓物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意念一动 ,全部收进空间!
黄金、珠宝、枪枝、弹药、罐头、药品、文件,瞬间消失,暗堡瞬间空荡荡,乾乾净净,不留半点痕跡。
他再用精神力扫描,確认无遗漏,慢慢退去,用精神力把周边的枯枝败叶往他走过的地方痕跡扫掉,再盖上。
做完这一切,陈守业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下山。
回到厂里,天色渐晚,工人们早已调试好机器,运转正常。王金成见他回来,连忙上前:“陈同志,山上还好吧?没遇到什么事吧?”
陈守业淡淡一笑,语气自然:“挺好,山上清净,隨便走走。”
轻描淡写一句话,无人知晓,他上山一趟,收了满山林野货,搬了整座日军宝库,空间瞬间暴富,黄金、军火、物资一应俱全。
王金成满脸感激,执意要留陈守业吃饭,还想给工钱,陈守业婉言拒绝,只说本分工作,转身背著帆布,往山下走去。
西山脚下的一次普通支援,於別人是辛苦差事,对他来说,却是一次满载而归的发育机会。闷声发大財,这才是穿越者,最稳妥、最爽快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