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高手?!”阴魔万川心头一跳。
其余的於湛、常青等阴魔更是心生悸动!
不好,来了两条『大鱼』,网要破了!
“嗤!”
凌厉的剑气破空,但这不是一道剑气,也不是十道、百道。
而是一片剑湖,淹没了一切。
剑修,杀伐最盛!
最当先的阴魔常青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已被可怕的剑意撕裂,剑气还尚未真正触及它的躯体,它便已经死了。
紧隨其后,是那阴魔於湛,它是残怨教香主,是超越大四关的化龙境高手!
然而,在这片剑湖之中,依旧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
它的魔息,它打出的拳锋,在这片剑气面前,脆弱的如同纸糊。
连那二十个、三十个隨万川一同出现的阴魔,也在瞬间被剑气淹没,碎成了青烟。
唯有那位残怨教舵主万川,在瞬息之间打出滚滚魔息,化作深渊巨口,想要將那片剑湖吞没。
只是剑气浩荡,一衝而过,顷刻便將其魔息所化深渊巨口打灭。
几乎是在同一刻,袁天阔的身影浮现在俞修身旁,一剑斩向俞修身后。
却见俞修原本空无一物的背后,凭空多出一只沾染著漆黑魔息手来,一把抓向俞修后颈,此时却忽然翻转,打向袁天阔的剑气。
“想抓我这位师弟来保命,问过我手中之剑了吗?”袁天阔的声音平淡,再斩一剑,將隱匿了身形的阴魔万川生生从虚无状態斩了出来。
“想要杀我,你们亦需付出代价。”万川低吼,双手捏印,想要从俞修身上摄拿一缕气息。
“嗤!”
剑气横空,陆时章的剑已经先一步斩来:“死到临头,你要如何让我们付出代价,只是嘴硬可不够。”
“你……”万川被气得不轻。
但陆时章的剑、袁天阔的剑已经同时到来,快若电掣。
万川一手捏拳,席捲滚滚魔息,化作拳印,打向陆时章,另一手並指,魔息成罡,洞杀向袁天阔。
“嗤!”陆时章的剑气一往无前,似摧枯拉朽,顷刻斩灭拳印,又將万川整条手臂连带半边身子斩去。
同样是一剑,袁天阔的剑凌厉异常,势如破竹斩碎指罡,又將万川另外半边身子斩掉。
一瞬之间,万川的上半身被两剑斩掉。
却见它依旧不死,又黑气自其体內衝出,化作阴魔本相,如一团扭曲黑烟:“袁天阔……”
它低沉嘶吼。
回应它的,是袁天阔、陆时章的再次出剑。
刺目的剑气闪过,这团扭曲黑烟,阴魔本相,就彻底化作青烟,消散成空。
『斩龙峰十英,含金量很高啊!』俞修將一切看在眼里,心下讚嘆。
阴魔於湛很强,强到已经超越了大四关,可在陆时章手上,却接不住一个群攻剑招中的一道剑气。
阴魔万川同样很强,实力更在化龙之上,却照样敌不过陆时章,也敌不过袁天阔,更遑论是二人联手。
三下五除二,这一群阴魔,尽化飞灰!
俞修,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大四关第二关,五行之境,还是不够强!』
『远远不够!』
最低最低,也该修至袁天阔、陆时章这个层次,才能行走一方。
“此次能將这残怨教舵主万川除去,俞师弟功不可没啊!”陆时章游走在一眾阴魔死后的地方,將各种灵物收起,又將其中几件灵物塞到了俞修手上。
『好多贡献值……』俞修看著手中灵性不俗的灵物,甚至认不出名字。
“这几件灵物,至少可以换两万贡献值,够你修行很久。”袁天阔说道:“但斩残怨教舵主万川这件大功,却不能分你,我与陆时章另还有用。”
“有贡献值拿就成。”俞修无所谓,又问道:“羊角山那边一眾妖物身上能用上的材料,可都收集了?”
袁天阔拋出一个巴掌大的袋子:“都在里面了,这个储物袋一併送你。”
“多谢袁师兄慷慨。”俞修欣喜接过袋子。
储物袋在主峰那边的內务殿中,可以兑换,价值三千贡献值。
不得不说,如袁天阔、陆时章这种斩龙峰十英级別的高手,真的很阔绰,出手更是大方。
换成是他,就是想大度也大度不起来,实在是囊中羞涩。
好在这次回去,將一应灵物兑换后,应该会宽鬆不少,只是也要用来修行。
扫尾结束后,袁天阔、陆时章带上俞修,只个多时辰,便赶回了剑宗。
俞修又去了一趟內院,找到苏文锦。
苏文锦早已將关彻的任务,还有羊角山的任务整理,並跟內务殿对接完成,眼下俞修完成任务回来,很快便跟內务殿那边交接。
他又將身上的灵物兑换,加上任务所得,很快贡献值便达到了接近两万九千多,接近三万。
只是五行之境的修行,所需要耗费的资源,当真不少。
修心火的『炎阳丹』要三百五十贡献值一枚。
修肺金、肾水、肝木、脾土的丹药也不同,肺金丹药最贵,要五百贡献值一枚,肾水丹药最便宜,只要三百贡献值一枚。
俞修各兑换了十枚,直接花掉了一万八千五的贡献值。
『之后的修行,只怕要给宗门打欠条了!』俞修看著贡献值如流水一般哗哗直掉,也觉肉疼。
这可还没花贡献值去宗內的藏书阁中兑换各种功法、剑术,仅仅只是修行便快要入不敷出了。
虽然说,他这个级別的天赋,可以提前以天赋换取各种丹药、资源,等日后再归还宗门。
但能不欠债,总归还是不欠债的好。
斩龙峰,峰顶。
一座独立於林间的阁楼外,俞修还未叩门,便有一年轻弟子走出:“俞师兄,大长老得空,请隨我来。”
俞修跟隨在后,不多时便入了阁楼之中,却见鬚髮皆白的大长老,著一袭月白衣衫,白髮隨意披散,坐於蒲团之上,似在神游天外。
“剑气凝练,真气至纯,亦无丹毒积留。”大长老缓缓睁开双目,“你修行虽快,但根基很稳。”
大长老指了指身前蒲团:“坐。”
“根基之重,弟子晓得。”俞修依言在蒲团上坐下:“弟子来求《斩龙诛邪剑》五行篇。”
大长老頷首:“闭目,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