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体魄强壮,是身体综合基础素质全方位的提升。”
“不然,我就算拥有128吨的力量,一拳打出,我的骨头就被反震的力量震碎。”
林东阳盯著“强壮5级”查看。
这体魄如果无限提升,不纯纯就是终极体修吗?
就算是最厉害的练武之人,也不能將全身每一寸地方修炼至完美无瑕。
但系统结算经验砸在体魄上,就是全方位的身体强化提升。
“与练武完全是两套体系。”
也对,这结算系统针对的並非练武。
而是一个生命的整体进化。
生命是由体魄与灵魂构成的。
可结算系统单独列出体魄作为强化项,就说明了问题。
“也可能是与职业相关。”
“无论是我一开始做搬运工,还是现在当武夫,都需要强壮的身体。”
“很显然,系统对强壮二字与常人有误差。”
林东阳分析道。
单凭他现在的体魄,就算是面对完全锻体的师兄们,他们也未必能胜过他。
从某种意义上说,林东阳现在的强壮,就是武者追求的最完美的锻体效果。
皮膜、肌肉、筋骨、五臟六腑,在隨著体魄的提升,都齐头並进。
“我现在直接跳过锻体境,修炼明劲境的秘法可以吗?”
这问题没有人能回答林东阳。
因为林东阳並不想暴露自己的特殊之处。
他在莫氏武馆就是一个天才。
修炼上的天才。
铁布衫、硬气功修炼一天小成了。
鹰爪功修炼一天大成了。
这不像是在练武,而是在练號。
“1058元。”
“这笔钱已经可以购买一栋独院了。”
“果然,我从一开始,就將所有经验加在结算等级上是对的。”
“每提升一等级结算等级,相当於將系统升一级。”
“难怪赌狗们都喜欢赔率大的。”
“60元变360元。”
“谁不喜欢。”
“谁不努力赚钱?”
林东阳美美地睡了一觉。
睡前,他的脑海浮现街道上发现的血跡。
街道上空无一人。
死亡,在这时代是很正常的事情。
“还是不够。”
“如果我有结束乱世的武力,一拳一个小男孩的时候,我就是这世界行走的太阳。”
结束乱世。
让神州百姓生活在歌舞昇平的年代。
“估计那时候,我就能保护我家人了。”
合上眼皮,林东阳陷入沉睡。
这具身体就是好,想睡觉的时候,躺下就能让自己进入深度睡眠。
翌日,林东阳出门吃了早餐。
花了他一个大洋。
他现在的吃量惊人。
一顿饭都比得上数个人的饭量。
然后往北镇的中心走去。
清晨的阳光很暖和。
晒在身上,让人说不出的舒坦。
在林东阳眼內,一切都向好,就如同这朝阳般。
每一天他都在变强。
每天,他站立在这片神州土地的脚步越来越稳。
等来到莫氏武馆,林东阳收敛脸上的笑容。
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两位值守师兄的腰牌。
一抹银色异常刺眼。
“內功归元境的师兄们,竟然被召唤回来值守武馆大门。”
“昨晚街尾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念头在林东阳心中显得如此沉重。
“见过两位师兄。”
值守的两位师兄望了眼林东阳身上的衣服,再看他腰间掛著的铜牌,面色稍微缓和。
“进去找你师父,这几天没事不要往武馆跑。”
进入武馆,林东阳直奔演武广场。
却见演武广场摆著许多长条凳,长条凳上架著一副副棺材。
林东阳的心沉入谷底。
究竟发生何事?
冷清的演武广场,早晨赶来练武的师兄们,比以往少了大半。
但站在演武广场上的师兄师姐们,面色悲愤。
林东阳想要找到自己师父莫宗林以及其他掌教的身影,他们並没有出现在广场上。
很快,林东阳目光还是锁定了一位熟悉的人。
师姐苏婉。
莫宗玉的女弟子。
林东阳径直走到苏婉的身边。
“苏婉师姐,究竟发生何事?这些棺木......?”
“昨晚我们离开时,震东帮带著马氏武馆的人来武馆谈判,想要將马氏武馆迁移至北镇来。”
苏婉语气透著一丝怒意。
“武馆的高层正与震东帮、马氏武馆的人对峙,结果来了一批扶桑浪人,喝醉酒从西法租界那边踏入我们街道,刚好上夜班的铁牌弟子来武馆学习.....”
林东阳的心沉入谷底。
他不敢想。
“这群刚刚修炼桩法的弟子怎会是手持武士刀的扶桑浪人的对手?”
苏婉一字一句从口中吐出。
“该死的扶桑鬼子!!!”
嘚嘚~~
林东阳双手握拳。
青筋直冒。
洋城最大的租界是扶桑租界。
甚至,扶桑帝国的战舰还停在他们的码头。
至少一个旅团的军队驻扎在扶桑租界。
名义上是维持租界利益和侨民的安全。
就算是洋城督军府面对扶桑帝国租界的兵力,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个旅团至少八千人驻扎在洋城。
一支完整的海军军舰编制在东海游弋。
隨时有能力从扶桑帝国运输十数万兵力投放至洋城,因此督军府的军阀根本不敢与扶桑帝国硬碰硬。
“真的是扶桑浪人吗?”
林东阳沉声询问。
“我得到消息,扶桑帝国的某剑道门派,想要在北镇建立道场,但被馆主拒绝了。”
苏婉提及更深层次的一些秘闻。
但林东阳的目光,却掠过一副又一副的棺材。
他不確定刘岩是否安全。
因为时间太过巧合了。
刘岩若是先回家,再来莫氏武馆演武堂练武,应该能避开这场扶桑精心策划的杀劫。
若是......
林东阳不敢想像。
应该不会。
以石头的精明,他就不是一个热血少年。
他儘管年轻,但在洋城混了那么多年。
见势不妙,立即逃遁,这才是石头真正的风格。
苏婉也注意到了林东阳的面色不对。
很显然,並不是单纯的同门被屠戮那种悲愤。
而是担心,深深的担心。
难道这群夜班的学徒中有林师弟的至亲之人?
“师弟,等会儿找莫师问一下,说不定你认识的人还在家里休息。”
苏婉安慰道。
林东阳摇了摇头。
他盯著十六幅棺材。
心里已经做好最坏打算。
扶桑浪人?!
剑道道场?
刀客?!
心中杀意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