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追,不要让这群孽畜逃了。”
“灵蜥兽”生来警觉,要是它们察觉到不对,会释放毒雾钻入河底。
到时,想要把他们抓住可就难上加难了。
毕竟身处在阴冥之地,阴冥兽的嗅觉还是很强的。
只要发现人族的气息,便会蜂拥而来。
到那个时候,就不是他们吃阴兽,而是阴兽吃他们了。
“坏了,这群孽畜要逃了。”一名男子脸色难看地道。
只见在他身前,“灵蜥兽”忽然吐出了一团墨绿色的毒雾来,当即遮蔽住了他们的眼睛。
同时也就是这个时候,“灵蜥兽”趁此机会钻入河底,眼看著就要消失不见了。
可就在这时,只听“嗖”的一声,一道金芒从他们身后传来,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朝著“灵蜥兽”暴冲而去。
等到眾人反应过来时。
就见朝著河底逃去的“灵蜥兽”已经死了,他们被一桿金色长枪捅穿了躯体,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
“来者是谁?何不出来现身一见。”
话音落下,远处忽然传来了几道清脆的脚步声。
隨著声音渐行渐近,一男两女的身影忽然来到了他们这里。
男的长得极为英俊,身穿紫色长袍,额头上刻著金纹印记。
女的则是久居阁中的大家闺秀,长得温婉动人。
至於另一人,则长得倾国倾城,宛若天上仙子。
这几人不是別人,正是温天仁、梅凝,还有紫灵。
“你们是……..?”男子皱著眉头问道,心里警惕得紧。
“我等不过是无名之辈罢了,无意间路过此地。
至於来路,不值一提。”温天仁隨意地答道,不想透露自己的姓名。
只见他说完这话后,他把长枪收了回来,然后继续道:
“刚才见这两只“灵蜥兽”要跑,温某不得已才出手的,几位兄台不会怪罪吧?
诸位还请放心。温某不需要“灵蜥兽”,只想向诸位询问几个问题。不知几位兄台能否答应在下?”
“只是问问题吗?”男子听得这话,心动了一会儿。
既然温天仁不要“灵蜥兽”,那一切都好说。
不过是问问题罢了,又不会少几斤肉。
不过这傢伙看起来有点古怪,所以他还特意问了一句:
“这位兄台,你当真不要这两只灵蜥兽?”
“自然是真的,温某可不会说骗人的鬼话。
况且再说了,在我来的路上,像这种妖兽,我也不知道杀了多少头了。
“所以,温某是不缺食物的。”温天仁用脚把灵蜥兽的尸体踢到一边,態度决然地道。
男子见得这一幕,虽然觉得有些蹊蹺,但自觉不会有什么损失,终於点头同意了下来:
“好,你问吧!”
温天仁见对方如此识趣,满意地点点头,不慌不忙地说道:
“几位兄台,你们可是附近红土村的人?”
红土村位於阴冥之地的最南边,离暴风山距离极近。
通常来说,这是离开阴冥之地的最后一个村落了。
而他们在赶来的途中,沿途搜颳了许多村镇,带了不少好东西。
只见温天仁、梅凝还有紫灵都背著一个不大不小的包,看样子鼓鼓囊囊的。
值得一提的是,沉水还有降灵符,温天仁也拿到手了。
而提起沉水这等宝物,温天仁心里有些遗憾。
要不是身处此地,使用不了法力,打开不了储物袋,他绝对要把那池水抽乾才肯罢休。
“不错,我们都是红土村的人,就是不知这位兄台问此,所为何事?”男子心里有些警惕,他是红土村的村长。
平日里,他们和其它村庄多有摩擦,已经產生了不少仇恨。
要不是他武功高强,连连击退了数波攻击,恐怕他们的红土村早就不復存在了。
温天仁似乎知道这男子的顾虑,所以他不动声色地开口道:
“这位兄台不必担心,温某对你们可没有什么恶意。
温某来此,主要是想打听一下,最近贵村有没有接收外面来的新人。
我也不瞒你,我等来此,主要是来寻人的。”
温天仁可没有说谎,他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除了为梅凝寻找哥哥外,还特意寻找姚曦。
姚曦身穿他的內甲,按理来说,她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危的。
要知道他的內甲,可是六道极圣赐给他的,防御力极高,可抵消元婴初期数次攻击。
阴冥之地大多数都是筑基级別的妖兽,其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结丹罢了。
对於这种程度的妖兽,岂能对姚曦造成威胁?
姚曦既然能成为他的贴身侍女,想来也是十分机智的。
对於这等妖兽,她有的是办法应付。
同时,也就是为了打听姚曦的下落,他这才把“灵蜥兽”拱手让出,让他们对自己的恶意减少一些,方便询问消息。
“新人啊,好像是有一位,一个月前的时候,恰逢裂缝开启,我们外出寻找食物的时候,在一座山头上发现了一位女子。
这女子穿的衣服跟你们穿的一样,都是外界的服饰,要是这位兄台想见此人的话,那我可以带你去找她。”
“哦?这样吗?那就劳烦兄台了。”温天仁拱手谢道。心想著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此人应该是姚曦了。
“对了兄台,你们除了发现这位女子外,还发现其他人了吗?”
闻言,男子摇了摇头,回答道:
“没有了,除了这位女子外,没有其他活人了,其他人要么死,要么被阴冥兽啃食乾净了,只留下一地白骨。”
“白骨?”站在韩立背后的梅凝失声道,脸色微微一变,心里起了一丝不妙之感。
那男子似乎注意到了梅凝的脸色,为此他特意解释道:
“不错,除了那女子外,其他人的遗骸已经被我们就地掩埋了。
但是他们身上的东西,我想来他们死都死了,留下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用,所以他们的东西,被我们带走放进村里的仓库了。
若是这位姑娘想要去看的话,我可以带路。”
“好吧,既如此,那就多谢兄台了。”温天仁见得梅凝失魂落魄的样子,对著男子拱手说道,显然替梅凝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