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兄台说话文縐縐的,想必是外来人吧。
我看看你们离去的方向,难不成是想要登顶那暴风山,想要就此离开阴冥之地吗?”
男子一边收拾“灵蜥兽”,一边出声询问。
以他的见识,加上过往的经验,他立马猜出了温天仁的去路。
这些外来人一个个的都不信命,进来后非要去闯荡暴风山。
可结果呢?还不是成为了阴冥兽的口食。
“不错,兄台说对了。
我们此行確实是要去登顶暴风山,打算离开这里。”温天仁坦然承认道,没有丝毫隱瞒的想法。
这让男子见了,无奈地嘆了口气:
“你们这些外来人啊,既然来了那就在这里住下唄,非要送死干什么?
兄台你不知道,那暴风山上,可是有著许多阴冥兽在那里徘徊。
纵使是武林高手,面对如此之多的阴冥兽,也会栽在那里的。
所以我劝兄台好好想一想吧,若是你们中途改变了主意,那我红土村隨时欢迎诸位。”
“好,既如此,那就多谢兄台了。
若是在下登不上去,到时再来你们村中討口饭吃。”
“嘿嘿,好说好说。”男子洒然一笑道。
“好了,你们跟我走吧,我带你们回村。”男子熟练地找了一根麻绳出来,三下五除二地把“灵蜥兽”捆绑好,之后他双手用力,把“灵蜥兽”扛在肩上如此说道。
就这样,在男子的带领下,温天仁穿过数座山头,越过一座廊桥后,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处陌生的村子中。
这座村子相比其它村子要小上许多。
周围破破烂烂的,一副很是落败的样子。
从村子的规模来看,也就只有百余人口。
这里没有高大的城墙,也没有高大的建筑。
但就是这样的落后村子,居然能在最危险的地方活下来。
不得不说,这红土村,確实是有点本事的。
“这位兄台,堆放修士法器的仓库就在东面的石屋中。
那石屋大门是开著的,若是兄台想要去看的话,兄台大可直接去看便是。
那些东西我们打不开,堆放在这里,不过是占地方罢了。
兄台既然想要去登顶暴风山,要是你不嫌麻烦的话,那你们儘管带走好了,反正我们是无所谓的。”
说到这里,远处有一个中年男子朝著他招了招手。
这让男子见到后,他笑著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对著温天仁开口道:
“好了,我先说这么多,兄台自己去看吧。
我先把手里的食物处理乾净,然后再来找你嘮叨嘮叨。”
“好,在下知道了。
既如此,那兄台慢走。”温天仁笑著道,拱手答谢。
那男子见此,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然后拱手告辞离开了这里。
男子走后,不知怎的,约莫过去了三五息的时间后,那男子去而復返,身后带著一位女子。
那男子来到温天仁这里后,对著温天仁开口道:
“兄台,这姑娘说认识你,说什么都要见你,我执拗不过,只好把她带过来了。”
男子说著,转过头来望著女子,开口道:
“姑娘你看看,这人是不是你……….”
男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女子朝著温天仁跑了过去。
女子在温天仁的身前跪了下来,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喜悦。
“奴婢拜见主人。”
女子自然就是姚曦了。
当初她坠入阴冥之地后,多亏了温天仁给的內甲阻挡了大部分伤害,否则,她从百丈高空坠落下来,以她孱弱的肉身,非砸成肉泥不可。
“主人,奴婢还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主人了。”
姚曦言罢,眼眸渐渐泛红了起来。
当初她坠入阴冥之地后,见周围没有温天仁的踪跡,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她知道温天仁的脾性,早早地在这里等候,恐怕她早就想要离开村庄去寻找温天仁了。
“我无事,你起来吧。”
说完,温天仁把姚曦轻轻扶了起来,轻声道:
“走吧曦儿,跟我来。”
“是,主人。”
姚曦说完这话,她看了紫灵还有梅凝一眼,眼中露出了敌意之色。
这两女姿色不错,一直跟著主人。
若是她们得到了主人的偏爱,那她岂不是危险了?
抱著这样的想法,姚曦暗自告诫自己,万万不可大意。
“紫灵姐姐,她这是怎么了?她的眼神好凶啊。”梅凝小声地开口道,刚才姚曦的眼神嚇了她一跳,她明明第一次见到姚曦,按理来说,她应该没有得罪此人吧。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见得梅凝这般,紫灵捂嘴轻笑了一声,回答道:
“梅凝妹妹不要多想,没什么事的。
你不是要找你哥哥吗?赶紧跟上公子吧。
我们已经逛遍了诸多村镇,若是这里还是没有你哥哥的消息,
那恐怕你的哥哥……已经遭遇不测了吧。”
说完,紫灵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在离开黑风村后,他们一路往南而行,路上逛遍了许多村镇。
可结果这些村镇都没有梅青的消息。
如今他们来到了最后一个村镇。
若是这里还是没有梅青的消息。
按紫灵推测,梅青应该是遭遇不测了。
说不准,梅青早就被阴冥兽啃食殆尽了。
“哥哥。”梅凝一想到哥哥出事,她的內心瞬间慌乱了起来。
她与哥哥相依为命,在修仙界挣扎求生。
若是哥哥没了,这世上没有了亲人,那她以后该怎么办啊,她该何去何从?
梅凝越想越害怕,嘴唇都开始发白了起来。
就这样,在温天仁的带领下,梅凝穿过大门走进了石屋。
石屋中堆放了很多东西,各种各样的都有。
在温天仁的示意下,梅凝抬头看了一眼,一个令她十分害怕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在那十分破败的桌面上,有一个布满血跡的储物袋。
梅凝只是看了一眼,眼泪当即哗啦啦地流下来。
“哥哥!”
“梅姑娘,你可要看清楚了,这真是你兄长的东西?”温天仁看著眼前破烂不堪、满是血斑的储物袋,脸色平静地问道。
他完全没有想到,梅凝刚一踏入仓库,她就一眼认出了放在角落里的亲兄遗物。
“我怎么会忘?这个储物袋,是我亲手给家兄缝製的,纵使他化成灰我也认得。”梅凝脸色痛苦地道,心中很是无力。
“你…….害…….”
温天仁见得梅凝这般,他摇了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