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 第190章 听我的行动就完事!

林胜利这一嗓子压下来,追风已经躥出去半截了。

可也就是半截。

黄影一晃,它硬生生在雪地上剎住了脚,前爪刨出两道浅沟,喉咙里滚出一声不甘心的呜咽。

踏雪就不一样了。

那板子塌下来的时候,它就没动。

只是耳朵往前一竖,脑袋微微压低了些,眼睛死死盯著棚子边上那团窜出来的黑影。

“啥玩意儿?!”

於顺蹲在后头,眼珠子都快瞪圆了。

“鹿。”

赵庆山压著嗓子回了一句,人已经往前探了半步。

借著棚子边上那点雪光,大家这才真正看清楚。

一头梅花鹿。

个头不算小,身上的斑点已经让冬毛压得不算明显了,可脖子细,腿长,动作轻,站在那儿一偏头就和黑瞎子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它显然也让刚刚那一声板子塌给惊了一下,后腿一蹬就要窜。

可等它真正看清楚前头没有人,只有一片被熊翻乱了的冻土和菜地边上的乾草时,步子又慢了下来。

脑袋一低。

先闻。

再试探著往前走了两步。

“哥!”

於顺的声音都跟著紧了:“鹿啊!打不打?!”

“先別动。”

林胜利抬手按在了於顺枪管上:“你他妈別给我乱来。”

“咋了?!”

“那可是鹿!”

“废话。”林胜利白了他一眼:“我知道是鹿。”

“知道你还拦我?!”

“先不说我们今天的目標,你先看它现在站哪儿。”

於顺让他压著,脸都憋红了,可眼睛还是顺著那鹿看了过去。

那鹿现在就在棚子和柵栏之间那片被熊翻过的冻土边上,前蹄踩得轻,头一伸一缩,明显还没完全放下戒心。

“它不是自己乱窜到这儿的。”

林胜利声音压得很低,手却没鬆开枪管:“它是让那股味引过来的。”

“啥味?!”

“熊味。”

“......”

“那头黑瞎子昨晚在这儿翻地、扒树皮、掀棚子,身上的味肯定还留著。”

“这鹿敢过来,说明熊前头真在这一片活动过。”

“而且还没走远。”

於顺张了张嘴。

他本来是想说“那咱们更得打鹿了啊”,可话到嘴边,愣是让他给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见了踏雪。

黑狗已经彻底压低了身子,耳朵直直朝著西北方向竖著。

它没看鹿。

它在看更后头。

追风也跟著不摇尾巴了,鼻子抽了两下,整条狗都绷住了。

“哥......”

大山在后头闷闷来了一句:“熊味,近了。”

这一下。

谁都没再去提打鹿的事。

“你们都听好了。”

林胜利收回按著枪管的手,目光在几个人脸上一扫:

“鹿在这儿,那熊就不会太远。”

“现在开枪打鹿,枪声一炸,它要么不回来,要么换路。”

“咱们今儿等的是熊,不是鹿。”

“鹿走得快,熊走得慢。”

“你们是想拿一头鹿回去,还是想今晚两头都留?”

这话一出来。

於顺原本发热的脑子,总算是凉下去了一点。

“......两头。”

“这不就成了。”

“可万一鹿跑了呢?!”赵庆山在旁边压著声问了一句。

“跑不远。”

林胜利看著那头还在啃乾草的鹿,声音低得很:“它是顺味过来的。”

“现在这地方前后都不稳。”

“它要是真被惊走了,也只会往自己来的那条道退。”

“明早顺著印子,一样能把它抓回来。”

“但熊不一样。”

“熊一旦今儿晚上被咱们一枪惊走,明儿你上哪儿找它去?”

这话一落,几个人全都不吭声了。

因为这道理,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都给我压低点。”

“追风別乱动。”

“青龙、小黄龙,往外收。”

“別让它们自己先衝动。”

赵庆山一边说,一边已经把追风按到了自己腿边。

黄狗不服气,喉咙里直滚气,可让赵庆山一只手箍著脖子,愣是没敢再往前躥。

踏雪根本不需要按。

它自己就已经趴得更低了,脑袋都快贴雪上了。

前头那头梅花鹿又往前挪了几步。

到了棚子边上。

低头去嗅那片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冻土。

它没吃得太急。

只是用嘴拨了拨地上的乾草根,又小口啃了两下,耳朵却在不停转。

“它还没彻底安稳下来。”

“脚下没刨雪,只是试著吃。”

“说明它时刻都准备跑。”

“这鹿还挺精。”

“废话,林子里活到现在的,哪个不精?”

就在几个人压著声说话的这一会儿。

那鹿忽然把头抬了起来。

耳朵一下子竖得笔直。

不是冲他们这边。

是冲西北。

前蹄在雪上轻轻刨了两下。

动作不大。

可非常非常明显。

“来了。”

林胜利吐出两个字,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下一秒。

踏雪的耳朵也跟著转了过去。

青龙、小黄龙几乎是同时往西北偏头。

追风虽然让赵庆山按著,可整个身子都绷得像张弓。

“这回是真来了。”

赵庆山把声音压到最低,手已经慢慢往枪托上挪。

林子里头,先是一阵很轻的踩雪声。

闷。

沉。

一步一压。

不像鹿那种轻快的弹蹬。

更不像黄皮子和獾子那种细碎地窜。

这东西每走一步,雪就往下一塌。

“別乱动。”

“它在看。”

前头那头鹿已经往后退了两步。

可它没立刻跑。

因为右边是歪柵栏。

左边是棚子。

中间那片翻乱的地还在。

它如果现在跑,正好要从那声音来的方向擦过去。

所以它选择站著。

僵著。

耳朵一抖一抖的,前腿微微绷紧。

几息之后。

西北那片灌木后头,一大团黑乎乎的影子终於慢慢拱了出来。

先是脑袋。

再是肩背。

那身毛压得沉,嘴边还掛著白天扒下来的树皮屑和泥。

一看就知道,它真是顺著白天那点味儿又摸回来了。

“这玩意儿,比白天看印子估得还大。”

於顺压著嗓子来了一句。

“像头小牛。”

“都给我闭嘴。”

林胜利死死盯著那熊,声音不高,砸出来却很稳。

“听我说。”

“赵哥。”

“你带青龙、小黄龙,压左后。”

“別让它一转身就退进林子里。”

“顺子,你带追风,走右。”

“我不让放狗,別放。”

“熊一旦往右偏,你给我打雪,不打肉。”

“惊它,不是杀它。”

“大山。”

“你守沟口那边。”

“还是那话,它要想往那边钻,你先砸柵栏,给我堵视线。”

“实在不行再上棍。”

“踏雪。”

黑狗耳朵动了一下:“你跟我。”

话一落。

几个人悄无声息地散开。

那熊还没完全进位。

它先往鹿那边看了一眼。

却没急著扑。

那头鹿僵在那儿,身子压得很低,动都不敢大动。

可黑瞎子的心思,明显不全在它身上。

它鼻子一低,先朝棚门边上嗅了嗅,又往地上那片翻出来的草根和菜叶子那儿拱了两下。

“它是冲吃得来的。”林胜利压低声音。

赵庆山在旁边应了一声。

“那鹿它想不想顺手收了?”大山在后头问。

“想。”

林胜利目光不动,“那就看它顺不顺这路了。”

一切都和林胜利猜测的一样。

黑瞎子这会儿又往前拱了一点。

刚好到了那根细绳前头。

一只前掌抬起,往下一踩。

“咔。”

细绳猛地一紧。

那熊整个前半身往前一栽,左腿明显一顿。

它没真摔实。

可重心还是被带歪了。

几乎同一时间,棚门那块斜卡著的板子也让它肩头一蹭,哗啦一下塌了下来。

雪、木屑、草绳子,全砸了一片。

“就是现在!”

林胜利声音一压,枪已经抬到了肩上。

可他第一枪没打熊。

砰!!!

子弹擦著熊左边那棵白樺树的树皮过去,木屑和雪“啪”的炸开。

黑瞎子整头一偏,下意识就往右扭。

那头鹿也在这一下里彻底惊炸了,猛地一蹬,顺著它自己来的那条缝,一头扎进了西南角那条浅沟。

“鹿跑了!”

“让它跑!”

“追风!!跑狗!!”

黄狗这回总算撒开了。

一窜出去,直扑熊脸前。

绕、晃、压、闪,一口都不先往它身上招呼,就是干扰它的视线和判断。

“青龙!!上右后!!”

“踏雪,左后压住!!”

两条狗从两个方向同时贴了上去。

黑瞎子让枪声、塌板子和跑狗一下子整毛了,咆哮一声,抡掌就想往前扫。

追风一个斜窜,躲过去。

踏雪则从左边一压过去,一口咬在它后腿上头那层皮肉上,不死咬,只是往旁边一拖。

“顺子!!”

“打腿边雪!!”

在听到林胜利命令的一瞬间,於顺开枪了。

“砰!!”

枪声一响,雪浪从熊右腿边上炸起来。

它果然又往左一偏。

“就是这个!”

“赵哥,肩!!”

“砰!!”

赵庆山一枪打在熊前肩后头。

血一下炸开。

黑瞎子吃痛,整个身子往前一窜。

不往林子退了。

正撞向苗圃边上那片柵栏。

“大山!!”

“来了!!”

大山抡起那根棍子,锤在柵栏侧边那截横木上。

咔嚓一声。

木头断了。

柵栏往下一塌,正好挡在熊前头。

黑瞎子让这么一拦,扑势一顿,身子一歪,往侧边撞过去。

“再补!!”

“它还没倒!!”

砰!!

这一枪。

於顺打得更稳,子弹直接钻进它后腿弯。

黑瞎子一声闷吼,左后腿当场一折,整个身子往雪地里一跪。

“踏雪,別退!!”

“青龙,压肩后!!”

“追风跑狗,別上嘴!!”

局面一下子就活了。

四个人,四条狗。

没有一个多余动作。

枪一响,狗就走位。

狗一走位,人立刻找角度。

大山不追熊,也不打熊,他就站在柵栏和断木那边,把熊逼在中间。

“我操......”

“真他娘的像打仗。”

於顺刚低低骂了一句。

“你废什么话?!”

赵庆山一句懟回去,枪已经再次抬稳:“打头!”

砰!!!

这一枪直接打在熊耳根后一点。

熊脑袋一歪,整个身体直接栽进了雪里。

“別急!!”

“还没死透!!”

林胜利提著枪,压到了更近的地方。

熊还在喘。

胸口一起一伏,嘴边全是血沫子。

它前掌还想扒雪。

后腿却已经撑不起来了。

“再给它一枪?”

“別乱打。”

“你想把熊胆崩烂?”

“那咋整?!”

“我去补。”

说完这句,林胜利又往前挪了两步:“狗全退回来!”

“追风!!!”

“青龙!!!”

“踏雪!!!”

三条狗几乎是同时往外退。

只是那小黄龙,咬著这熊的致命部位,愣是不放开。

林胜利又喊了两次,这才鬆开一些。

或许是因为压力减弱了,这黑瞎子抬了下头,居然还想扑。

可就那么一瞬。

砰!!!

枪口一压。

这一枪打进了它侧眼后头。

黑瞎子整个脑袋砸回雪里。

后腿蹬了两下。

又蹬了两下。

再没动静了。

“成了。”

“这回真成了。”

赵庆山呼的一声,把一口白气吐了出去,整个人都像是鬆了筋似的。

“我操。”

“真打下来了!!!”

於顺一屁股坐进雪里,自己都没意识到腿软了,脸上那股兴奋劲儿却是一点都压不住。

“哥!!”

“你看见没?!”

“它刚刚那一下,差点扑我脸上!!”

“你现在不是还喘著气吗?”

“那倒也是。”

大山也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眼那头熊:“哥,它比猪神小点。”

“你他妈还跟猪神比上了?”

“我就是说实话。”

黑瞎子躺在雪里,血和毛混成一片。

灯没点。

可雪光一映,哪儿有伤哪儿有血,已经看得七七八八。

“成了。”

赵庆山抬脚踢了踢熊后腿,確认这大傢伙真不动了,这才把枪往肩上一甩,衝著后头喊了一声:

“都过来吧,真死透了。”

“我操......”

於顺一屁股坐进雪里,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这回是真干下来了。”

大山拄著半截棍子,低头看了眼熊身,又抬头看向林胜利:“哥,它比猪神小点。”

“废话。”

林胜利提著枪站在边上,嘴角也压不住:“猪神那玩意儿都快成精了,这熊再大,也还差点意思。”

於顺一听这话,立马又来了精神:“那这回是不是该轮到鹿了?!”

“先別扯鹿。”

赵庆山弯腰在熊头边上摸了摸,头也不回地来了一句:“这熊都还没收拾呢,你就惦记下一口了?”

“我这不是替大傢伙惦记著么。”

於顺拍拍裤腿站起身,先凑到熊胆那边看了一眼,又往熊掌上瞄:“这可都是好东西啊。”

“眼珠子给我收回来。”

林胜利瞥了他一眼,隨后衝著几个人摆了摆手:

“都別在这儿站著看,先放血、剖胆、扒皮。今儿这熊不先收拾出来,回头血一凉、肉一酸,那才是真白折腾。”

“成。”

赵庆山应了一声,把刀子往手里一转,先蹲了下去:“我开膛。”

“我给你打下手。”

於顺也跟著蹲过去,脸上的笑还掛著。

“你少碰胆。”

赵庆山抬手把他往边上拨了一下,嘴里还在那儿嫌弃:“就你这毛手毛脚的,回头一刀给我挑烂了。”

“赵叔,你这话就伤人了。”

“伤人总比伤胆强。”

几个人这边刚要动手,林子外头那点亮光就越来越近了。

起先只是几团火在雪地里晃。

晃了没一会儿,脚步声也跟著压过来了。

“前头!!”

“就在那边!!”

“都慢点,別踩塌了沟!!”

“灯举高点!!”

追风先一步把头抬了起来,衝著外头就要叫。

“別叫。”

林胜利往它脖子上一按,低声来了一句:“自己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