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 第191章 嘿嘿,这波牛啊!

追风喉咙里滚了滚,到底还是把那口气压了回去,只是尾巴还在那儿甩个不停。

下一秒,几团灯火已经从苗圃边上的道口拐了进来。

走在最前头的,赫然是孙支书。

他裹著棉袄,帽檐压得低,手里还提著一把半自动,后头跟著十来个民兵。

有人扛绳子,有人提扁担,还有人抱著厚麻袋。

刚一进来,孙支书先看见地上那一大片血,又看见塌了一半的柵栏,最后才把目光落在雪沟里那头黑乎乎的大傢伙身上。

脚步当场就是一顿。

“我操......”

孙支书这句脏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隨即加快脚步就往前赶:“你们这都给杀好了?!”

等凑近了,那股熊膻味和血腥气糊了他一脸,他却像是半点都没觉得难受,只是盯著熊身上下猛看。

“我的老天爷......这也太大了。”

后头那几个民兵也都跟著凑近了,眼睛一个比一个大。

“这得多少斤啊?!”

“少说五六百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熊胆呢?!”

“闭嘴。”

赵庆山扭头瞪了那多嘴的傢伙一眼,手里头还拎著刀:“你当这是问价呢?!”

那民兵脖子一缩,嘿嘿乾笑了两声,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熊掌上瞟。

“你们动作够快的。”

孙支书总算缓过来一点,抬头看向林胜利,眼里的惊喜根本压不住:

“我前头还寻思著,枪一响,顶多是把它给伤著了,带人过来给你们收个尾。”

“谁知道你们直接把尾都给我收完了。”

“嘿嘿,不快也不行啊。”

於顺一边捲袖子,一边抬头乐呵呵地回了一句:“这玩意儿都摸到二號林班了,真要让它跑回去,我们还当什么狩猎队啊!”

“你闭嘴。”

赵庆山朝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你今儿晚上说得比这熊毛都多。”

於顺缩了下脖子,嘴却没停:“那我总得替大伙儿高兴一下吧?”

旁边几个民兵听著,忍不住全都乐了。

气氛本来绷得有些紧,让他们俩这么一搅和,倒也鬆快了几分。

“行了,都別站著看热闹了。”

孙支书回头招呼了一嗓子,抬手衝著熊身指了指:“来都来了,搭把手。”

“这熊今天晚上先弄回去,皮子、肉、胆,明儿白天再慢慢弄。”

“现在天黑得厉害,再耗下去,路都看不清。”

话一落,后头那帮人立马就动了。

“绳子拿来!!”

“先套前腿!”

“后头再搭一圈,別半路滑下去了!”

“哎,別往肚皮那边压,刚开了膛!”

“知道了知道了。”

雪沟边上一下子乱了起来。

几个民兵围上去,七手八脚往熊身上套绳子。

这回和前头拉猪神那次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猪神是大,可到底还是猪。

这熊不一样,骨架摊开,肉一坨一坨压著,光看就让人觉得沉。

“起!!”

前头六个人一齐发力。

绳子一绷,几个壮劳力脸都红了。

可熊身子只是微微一抬,连离地都没离乾净。

“我操!”

“这玩意儿比猪神还邪门!!”

“別废话,再来!!”

“都给我吃上劲!!”

第二次狠狠用力,熊身子总算被拖得往上滑了一点。

雪底下发出闷闷的摩擦声,像是拖著块大石磨。

“別停!!”

“再往上抬一点!!”

“后头那俩过来搭把手!!”

“来了!”

又折腾了好一阵,这头熊才算让他们给拖到了平地上。

“呼......”

一个民兵一屁股坐进雪里,嘴里直哈白气:“这可真不是抬东西,这是抬山啊。”

“你以为黑瞎子是白长这么大的?”

赵庆山一边说话,一边抬脚拨了拨熊腿,確认绳子没松。

“行了,都歇口气。”

“歇够了,往爬犁上送。”

孙支书蹲在边上,手在熊皮上摁了摁,抬头就衝著林胜利问:“皮子伤得不算重。熊胆保住了没?”

“保住了。”

“熊掌呢?”

“也在。”

“成。”

孙支书一听,脸上的笑又往外冒了一截。

这就值钱了。

肉是肉,胆是胆,掌是掌,皮还是皮。

这可是一头正儿八经的大熊。

“今儿晚上先不分。”

孙支书一边起身一边交代,语速不慢:“回去扔食堂后院,找个阴凉地方掛起来,別冻死,也別让狗和猫闻著钻进去叼。”

“明儿白天,老会计、老吴、你们几个都来。”

“该切的切,该称的称,该算帐的算帐。”

“谁的份,谁的价,一分都不会少。”

说著,孙支书目光在周围人脸上扫了一圈,语气也跟著硬了点:“都给我听清楚了。”

“今儿这熊,是胜利他们拿下的。”

“后头怎么分,按规矩走。”

“谁也別晚上回去做梦,想著多抠一块肉出来。”

“哈哈哈......”

有人没忍住笑了:“放心吧支书,咱可不敢。”

“就是,我们就来搭把手,哪敢有別的心思。”

“搭把手也有搭把手的份啊!”

“那可不是,今天这趟都值了。”

趁著人们干活的空挡,孙支书走过来,“胜利啊,看这里的情况,我怎么感觉,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这里过,狍子还是马鹿?”

林胜利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无奈地说道:“梅花鹿,被跑了。”

“不过我打算,明天一大早,顺著这条路去看看,说不定能弄回来。”

“今天太晚了,就不去了。”

“原来如此。”孙支书在听到是梅花鹿的瞬间,也是微微一愣,其实这个时候,梅花鹿的数量就已经降低了。

相比於狍子和马鹿来说,要少一些。

数量应该和香獐子差不多。

顿了顿,孙支书这才说道:“你们打算是明天一大早,顺著印子追?”

“对。”

林胜利点头,顺手把枪往肩上一挪:“我就是这么想的。”

“不过鹿的明儿天亮了再说,今儿先把这玩意儿拖回去。”

几个人说著,很快就把重型爬犁摆了开。

绳子换得更粗。

前头六个人。

后头四个人。

左右还各有人扶著,生怕这头熊半路一滑给滚下来。

“起!!”

“起——!!!”

“別歪!”

“慢点!!”

“树那头绕一下,別蹭著皮子!!”

一伙人使著著劲儿,终於把熊拖上了爬犁。

“成了。”

孙支书拍了拍手上的雪,转头就招呼:“都把灯提稳了。”

“周围的路全给我看仔细了,別没让熊伤著,反倒自己半路摔折了腿。”

话音一落,这支临时凑起来的队伍就浩浩荡荡地往回走。

林场和公社的人一前一后,拖著爬犁,灯火一晃一晃,雪地上拉出老长一条黑影。

追风和踏雪跑在边上,青龙和小黄龙则压在后头,显然还没从刚才猎熊的兴奋劲儿里彻底缓下来。

尤其追风,时不时就往爬犁边上凑,鼻子对著熊闻两下,尾巴摇得飞快。

“你少闻。”

林胜利瞥了它一眼,语气里带著点笑:“回头別一嘴油给我蹭皮子上。”

“汪。”

追风还回了一声。

“你还敢回嘴。”

“......”

一路上虽然不轻鬆,可谁脸上都带著点压不住的笑。

尤其是那些过来搭手的民兵。

他们前头听见枪声的时候,还以为顶多就是来抬个半死不活的黑瞎子。

谁能想到,等摸进二號林班,这大傢伙已经让人给干趴下了,甚至连膛都开得差不多了。

这事儿回头往公社里一传,他们走路都得比平时直一点。

走到公社边上的时候,还没进院口,远远地就能看见灯光底下一堆人影了。

“来了!!”

“真拖回来了!!”

“我的妈呀,这么大?!”

“快让开!都让开!!別挡路!!”

一群人边喊边往两边散。

爬犁从路中间慢慢过去。

那头黑瞎子躺在上面,灯光往它身上一照,真就跟块黑石头似的。

有人倒吸凉气。

有人抱著胳膊搓了两下。

“这要是真摸到家属院后头,那不得把人嚇死?!”

“可不是嘛。”

“我说这几天公社怎么总不得閒,这真是一波接一波的。”

“少废话,先让人过去。”

一伙人把熊一路拖到食堂后院。

孙支书亲自过去看了眼位置,又抬手往角落一指:“就搁这儿。”

“架起来。”

“垫高点。”

“別直接贴地上。”

“回头把胆和掌子再单独收一收,明儿白天再说。”

“知道了。”

等忙完这一切,已经彻底入夜了。

“都散了吧。”

孙支书裹了裹棉袄,朝著眾人摆了摆手:“今儿这活儿到这儿。”

“明儿谁还想跟著看鹿的,天亮前自己有点数。”

“胜利,你们几个也回去歇著。”

“成。”

林胜利点了点头,对著赵庆山他们来了句:“赵哥,明儿还老地方。”

“好。”

赵庆山把菸袋锅子往腰后一別,嘴角一扯:“还用你说,我们准时到。”

几个人简单说了一下,便各自回去了。

留给他们休息的时间,並不是很多。

屋门一推开,热气就先扑了出来。

还不等林胜利反应过来,沈慕华手里端著个热水盆,就已经走了过来。

她把盆往凳子上一搁,伸手去拽他棉袄领口,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你別动。”

“又检查啊?”

“废话。”

沈慕华嘴上回得快,手上也没停,熟练地检查了一遍,这才开口:“今天这味儿比前几次都重。”

“熊味儿。”

“我知道是熊味儿。”

沈慕华皱了下鼻子,嫌弃似的看了他一眼,脚下却没退,“一股子腥膻味。”

“你这棉袄上还有泥,肩上这块,你蹭树上了?”

“拖熊的时候蹭的,那熊比猪神轻不了多少,四个人抬都费劲。”

二人聊著天,沈慕华將手里的毛巾浸进热水里,拧了拧,踮脚往林胜利脸上一贴。

热乎乎的,一贴上去,林胜利整个人都跟著鬆了。

毛巾从额头擦到下巴,又从耳后擦到脖子。

沈慕华动作不快,力道也轻,却是很轻鬆地帮林胜利洗掉那股子山里带回来的寒气。

“手伸出来。”

林胜利乖乖把手递过去。

沈慕华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有点擦红,虎口那边发白,看起来应该是拽绳子勒出来的。

不过手指缝里还嵌著一道黑线,是熊血干了之后留下的印子。

“这儿怎么回事?”

“小事,绳子勒的。”

“我看你啊,嘴里头就没有大事。”

沈慕华抬眼瞪了他一下,把他那只手拽到盆边,按著他洗。

热水一过,指节和掌心那点僵劲儿立刻散开了些。

她又从灶台边拿了根细签子,把他指甲缝里的黑线一条条挑乾净。

“衣服脱了。”

“现在?”

“你想什么呢?”沈慕华耳朵一热,没好气地又瞪了他一眼,“我看看棉袄刮没刮破,回头好补。”

“你每回进山回来棉袄都得少块布。”

林胜利只能乖乖把棉袄脱下来,然后被赶去桌子那边:

“你先坐下吃两口。”

“忙活了一晚上,肯定饿了吧。”

“我一会儿再给你去弄点儿热水洗洗脚。”

担心他跑了一天有够饿的,沈慕华早就已经给他准备了一大碗疙瘩汤,上头飘著油星子和葱花,旁边搁了两个杂合麵饼子,还有一些之前滷好的肉。

直接就可以吃。

林胜利刚拿起筷子没多久,沈慕华就直接將一个洗脚盆给端过来了,不等他反应,就蹲下去把他裤腿往上卷。

林胜利刚想要说什么,沈慕华的声音却传了出来:

“以前在家的时候,我爸搞机械,常常一进实验室就没个点。”

“我妈是搞化学的,遇到配方不对劲也得熬。”

“家里头要是有谁没回,灯就得留著,人也得等著。”

“等到了,才算完。”

“我小时候还不懂,老觉得困,想先去睡。”

“后来我妈跟我说,家里人晚归,外头再冷再乱,只要一开门,里头有人等著,心就稳了。”

沈慕华把林胜利的脚按进热水里:“所以啊,我怎么可能会先去睡?”

“你这话,说得我都快吃不下了。”林胜利笑呵呵地来了一句。

“怎么?”

“感动的。”

“少贫。”

“我真没贫。”林胜利把碗往她那边推了推,“你以前不怎么跟我说你家里的事,最近倒是说得多了。”

“你也吃点。”

“我自己洗。”

“你吃就行了。”

沈慕华连头都没抬起来:“你说,咱们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彼此什么?”

“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也不知道。”

沈慕华停顿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就是有时候会觉得,怎么偏偏是你,怎么偏偏又是我,怎么偏偏咱们就走到一块去了。”

“我家出事的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结果你把我从京城带出来,把我放在盘古。”

“现在这些事儿,现在的生活,其实都不是我原来敢想的。”

“上辈子我肯定欠你欠得不轻。”

林胜利放下筷子,把她拉近了些:“不然这辈子哪能这样纠缠上你。”

“纠缠?你这词用得不对。”沈慕华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不是纠缠吗?”

“那你后悔不?”

“不后悔,当然不后悔。”林胜利嘿嘿一笑。

沈慕华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了一点,然后又往他身边挪了挪。

林胜利顺势將她按进怀里,她鼻尖皱了一下,明显是真嫌弃那股熊味儿,可肩膀还是挨过来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