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知否:吾为盛紘,清流盛家 > 第46章 寧远侯顾偃开,逃离原生家庭

妇人管內事,男子管外事,一向都是这家里的规矩。

所以盛紘对於华兰,还有接下来这永昌侯府吴大娘子举办马球会的事情,並不是特別上心。

……

接下来接连数日,盛紘一直在吏部之內熟悉事务。

如今的吏部,属於官场上难得一见的权力真空地带。

盛紘坐镇档案室,外面自有宋不疑,还有他这位右侍郎辖下自发而来的一应官员替他先驱。

在吏部之中各种重要的节点上都安插人手,占据事务。

所以盛紘明面上看去,还是同数日前初来这里任职时的光景一般无二,可实则他这位右侍郎,却是越发显得名副其实。

……

又是一日。

天色微微阴沉,几片淡淡的金光在那加厚的云层之中徐徐透出些许光亮。

盛家,外院学堂处。

此前那位夫子离去后,学堂之处便一直都是由著临时聘来的几位秀才担任。

其才华虽有限,可传道受业於盛家的一应子女还是没什么太大问题。

但今日,这些聘来的临时秀才公几乎清一色的已被清退而去。

学堂內,长柏、长枫,还有著如兰、墨兰、明兰几个盛家子女皆在此处,摆放文房四宝。

长柏以往端正身形,可今日学堂外面长廊处的那两道身影,还有那隱隱传来的对话声,让他不免地循声望去,实在好奇。

內心深处也因此多了几分紧张之意。

能让他这位盛家嫡子这般神情,在这盛家之內也算得上是极少见的了。

“未敢想,庄学究居然当真应下我盛家小小门户。庄学究,名满天下,文坛泰斗,屈居下榻於此,可实在是颇为委屈您了。”

盛紘今日特地在吏部衙门內告假,专门为迎接庄学究而来。

庄学究抚著发白的山羊鬍,看向盛紘之时,眼神之中的欣赏还有认可,可比当日在扬州城那时候要浓郁得多。

换做其他人身上,或许是由於盛紘如今身居高位,可依著庄学究在这文坛上的声名,说上一句当世大儒也绝不为过。

便是连那当朝国公,位居一品,见了他,那也是要客客气气。

古时文人,尤其是有这学究之名的文人,不用怀疑,地位就是这么的高。

“哈哈哈哈!!!”

庄学究朗声笑了一笑:“盛大人实在过谦。眼下盛大人位居朝堂吏部侍郎之职,怎能称得上小门小户?”

“况且,莫不然盛大人心中,老夫便就是那般追名逐利之人吗?”

庄学究轻轻发问。

盛紘苦笑,连连摇头。

两人攀谈了会儿工夫,盛紘也便不好再继续打扰。

学堂內一应盛家子女,眼下也將要成为庄学究的学生。

接下来,自然该是这师生见面时的光景。

他这做主君的,如今成了外人,也该有眼力见地先行退下才是。

……

伴隨著盛紘离开,学堂內长柏收回目光。

秉承著对於师长最崇高的敬意,由长柏这位家中嫡子、所有人眼中的二哥哥,率先表態。

下面的一应弟弟妹妹也连忙予以效仿,哥哥妹妹们也都正襟危坐,摆出端正態度。

父母是子女的第一任老师。

而长兄为父,长女为母。

毫无疑问,在这盛家之內,长柏还有华兰,无形之中也同样影响著下面的许多人。

“今日起,老夫便就是各位的夫子了。

接下来,也该为科举好好背上一背。

长柏,便由你来先言说,如今这学问,三书五经可曾学了几何?”

庄学究不疾不徐,迈入学堂,指名道姓,便已然开始在这边考教起来功课。

长柏乖乖应答。

紧接著是长枫,然后是墨兰、如兰,还有小明兰。

而庄学究这般文坛大儒来到盛家之內教育子女,尤其是盛家两个男儿,为那来日的科举备考。

此事在这汴梁皇城之內,对於那些作父母、为子计深远的一应官眷家的贵人娘子而言,这可是一等一的头等大事。

甚至连接下来即將快要奔赴的永昌侯府那位吴大娘子的马球会,也大大不如。

……

齐国公府。

“这事你该上些心。前日不还是同这位盛家的主君、这位盛大人称兄道弟?你们二人眼下既是相识,而且还是为了孩子,为了衡哥儿,这庄学究的课,必须上。”

平寧郡主在这家中后院,声音虽轻,但话语的分量极重。

她是皇室出身不假,可是庄学究这般的人,除非当今官家亲自下令,否则便是国公,便是一般的皇族,也不可能强求於他。

宋朝文人清贵,皇室对文人更是隱与士大夫共天下。

而像庄学究这般文人之中的顶尖层次,若是將其得罪了,不仅美中不足,反倒是极易引来许多麻烦。

可莫要小瞧了大宋年间文人彼此之间的羈绊,若是当真团结在一块儿,便是连当今官家,那也是要避其锋芒的。

齐国公闻听此言,面上盪出一丝丝的笑意来,而且还得意说道:“看见了没?这便是认识了盛兄的好处。”

“数日前你还言说,莫要掺和进去这吏部之內的一滩浑水,眼下再看看如何?”

齐国公平日可是甚少这般开口的,但偏偏涉及到了齐衡,所以平寧郡主面露无奈,一时间也只能任由著齐国公继续洋洋得意而去。

“夫人,盛兄前途不小的。日后衡儿来日入朝为官,盛兄也极有可能再进一步,甚至再进数步也犹未可知。

朝堂之上,衡哥儿日后若能多一位靠山,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相比盛兄而言,咱家终究是勛贵,可不是清流,不是那般根正苗红的文人仕途。便是品级再高,但这手中的实权,著实差强人意。”

齐国公继续开口,说的话甚有道理。

平寧郡主也不得不因此妥协,但以著她平日里强硬的性格,即便低头也是不留痕跡。

“这官场上的事,我一內宅妇人又怎能懂得太多。日后这官场朝野间的事,只要不涉及后庭,兹事大小,一切皆都以国公爷做主,这可好了?”

平寧郡主说著,抿了抿唇,示意自家这位老爷见好就收。

要是再这么继续得寸进尺下去,便是为了孩子,今天这件事也没完。

接下来——

在这齐国公府的后宅,只剩下他齐国公这位当家老爷的大笑声,那是一个酣畅淋漓。

……

同一时刻,寧远侯府。

眼下的寧远侯顾偃开在军中还是有著不俗的影响力。

膝下有三个孩子,分別是长子顾廷煜,次子顾廷燁,还有幼子顾廷煒。

“打!给我往死里打!最好把这个逆子活生生打死!日后,这偌大的侯府、偌大的顾家才算能彻底太平!”

此刻,寧远侯府好大的一番热闹。

刚从宫里回来的顾偃开,指著在前院子里受罚的顾廷燁,面色潮红,双眼瞪似铜铃,看上去已是怒火中烧的很。

旁边自然是这侯爵府里面的大娘子小秦氏,面上柔弱不能自理,手上拽著那白色绢巾,一对眼眸带著那菩萨般的慈悲。

佛口微微一张,也是连忙劝说起来。

“不能打!不能打!侯爷,哥儿这是又犯了什么错?就算犯了错,口头上教育上几句便也可以了,不至於这般动用家法!”

小秦氏来到这前院处,轻轻弯腰,面上满是浓浓的央求之意。

闻言,顾偃开更是怒意蓬蓬,继续指著顾廷燁道:“你可知,方才这逆子在官家面前做了什么?

官家只是夸讚了几句,这小子体魄不错,日后定当也是个独当一方大將的好苗子。

换做其他府里的孩儿,当然乖巧磕头领命谢恩。

这小子反倒好,直接拿著人家边上的水火棍,当著官家的面,就是舞了一个虎虎生威,差点没把旁边那拿著水火棍的小太监给活生生嚇死!

敢在御前动刀兵!这件事情,官家要是一旦上心,一旦传到这前朝之处,被那些御史抓住,你小子日后还要不要前途了?”

顾偃开说著说著,连他自己也都头疼欲裂。

三个孩子之中,长子顾廷煜一向沉稳,是他理想之中的来日寧远侯府的当家人。

可偏偏年纪见长,身子却是越发不好,说不得来日,却是要先走到他前头去了。

而幼子顾廷煒年纪还小,如今培养也未见成效。

唯有一个次子顾廷燁,虽然性情桀驁,但眉眼却实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他。也正因此,顾偃开將寧远侯府的未来,还有整个顾家的前程,全部都放在了他身上。

每每入宫进諫官家,都把他给带在身边。

可顾廷燁一次又一次的举动,实在令人惊心动魄。

第一次便弄死了那后花园太液池內的满池金鱼。

第二次,顾偃开想著,得不了官家的赏识,那便去皇后跟前刷刷好感度,顺便著也留下一个好印象,可结果打碎了御用的灯盏。

最近一段时间,那是越发的厉害了,甚至还当街纵马、误伤百姓。

因为这些个恶事,顾偃开也没少教训他。

可结果,用处著实不大,不仅没让顾廷燁收敛了那跋扈紈絝子弟的性子,反而变得越发囂张起来。

顾偃开不气才怪。

此刻!

在这前院处受罚的顾廷燁,端的是副硬骨头,跟他老子一样的臭脾气。

他瞪著一双大眼,看著旁边为自己求情的母亲小秦氏,连连大喊说道:“母亲,別求他!有本事今个就把我这不孝子给活活打死,反正父亲横竖看我都不顺眼,还不如直接顺了他的意!”

顾廷燁一身全是反骨。

顾偃开端得上是个棍棒之下出孝子的典型,是个极为传统的老顽固。

但好在下手也是有分寸的,总不可能当真將顾廷燁给活活打死。

让顾廷燁知道了疼,顾偃开便也吩咐著他身边的僕人石头將其扶起,这才是重新回到了这前厅处。

一行人稍稍落座下来。

主位上,顾偃开冷哼了一声,又再瞪了顾廷燁一眼,这才平復下了心中的火气,紧接著开始说起正事。

“凭你这愣头青的性子,要是入了伍,还不知道要做出个什么浑不吝的事来。

正好,我顾家也该出个读书人了。

平日里你读书还算用功,近些时日,正巧听闻那盛家这位新上任的吏部右侍郎盛大人的府中,將数年前那位名满汴梁城、一门之下竟出了七个进士、其中还有一位榜眼、学子之师的庄学究给重新请了过来。

这两日,我同这位盛大人仔细言说,你接下来不是不愿见我这个父亲,正好去那盛家学堂內拜庄学究为师,做他的学生去。

好好的在这上面多用些力气,来日科举,方才能真有所建树。”

顾偃开还是对顾廷燁抱有著很大的希望的,就是这个说话的方式还有语气,妥妥的恨铁不成钢。

而这种话传到了顾廷燁的耳朵里,明显的就是变了味,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父亲不爱我,父亲就是討厌我,所以才想让我从他眼前彻底消失。”

顾廷燁也是个不愿低头,同样也不愿轻易吐露心声的人。

他这些心里话或许会对做母亲的小秦氏开口,但中式传统,父子之间的关係本就复杂,令人难以言喻。

所以顾廷燁直接在这前厅处当著所有人的面,呵呵冷笑了一声。

“家里面无论大事小事,全都是由著父亲做主的。父亲说让孩儿做什么,孩儿就去做什么。”

“一切全都是父亲说了算!”

顾廷燁开始阴阳怪气,直接就反驳了回去。

他们父子两人之间,纯纯的就是一个对抗路。

说完这些话,顾廷燁甩著衣袖,大步径直离开。

“石头,我们走!听侯爷的话,给夫子备一份上好的束脩去!”

“逆子!逆子!!!”

顾偃开气得再一次破口大骂,一手抚著心臟处,颇有几分心绞痛的嫌疑。

他不断地捶胸顿足,左手握拳撞击著旁边上好材质的黄花梨实木桌,砸得那是一个砰砰作响。

侯爷我,什么时候才能逃离得了这原生家庭?

痛苦,实在是太痛苦了。

对了,听闻那位盛大人似乎一直治家有道、养家有方,膝下的几位子女皆都是乖巧聪慧之辈,或许该著实相问一二。

此刻,在逐渐冷静下来后,顾偃开脑海中忽然蹦出来这么一个念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