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沐浴之后,又换上一身新衣服,只觉得神清气爽,颇有些再世为人的感觉。
看看镜中的自己,剑眉斜飞,目若朗星,鼻樑高挺,唇红齿白。
一张冠玉般的脸庞,因为年纪尚轻,稜角还未如刀刻斧凿般硬朗,却多了几分少年人独有的清秀与英气。
对於广大男同胞来说,洗澡之后,顏值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增加。
像杨清这种相貌的,那就更是直线上升。
“果然帅才是一辈子的事情。”
杨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想想当时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杨过模板。
嗯,这一切都是自己应得的。
不过当初要是选了虚竹的模板,莫非还会有人莫名其妙的就来给自己灌输七八十年內功。
然后又有人无缘无故的送来一个异国公主,两个人就那样不知羞耻的开始没羞没臊么?
“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杨清欣赏了自己容貌,跟著又抬起胳膊凑到面前使劲闻了闻。
有股子淡淡的草木清香,但可以確定,绝对不是某个版本中,杨过身上带著的那种异香。
不过这样也好,要不然已经有了这么张可以吃遍天下软饭的小白脸,再配上叫人把持不住的异香。
那等到真正拜入峨眉派后,也不用想著练功,说不定没有十天半月,就得把整个峨眉山搅得鸡犬不寧,人心黄黄。
然后就是被逐出师门,或者乾脆清理门户的下场。
杨清嘿笑一声,收拾妥当后稍作休息,便去给郭襄请安。
“好,果然是少年英才。”
郭襄见到好似焕然一新的杨清,开口夸讚一句,目光中更多了几分欣赏与宽慰。
如今的峨眉派三代弟子之中,真正有潜力和天赋,可以在未来把峨眉派发扬光大的,不足一手之数。
其中又以一个自號孤鸿子的男徒,与一个来自开封府方家的女徒方艷青最为出眾。
不过在郭襄看来,孤鸿子为人孤傲自矜,气量略显不足。
只有方艷青,虽然才十五岁的年纪,却已经显露出能担起一派掌门重任的能力和心气。
现在多了一个杨清,虽然接触时间尚短,不好轻易定下结论。
可郭襄相信,自己的眼光绝不会错。
但凡能有那人六七分的资质,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惊才绝艷,世所罕有。
“今日就好好休息,明天在嘉兴城中办些事情,咱们便启程回返峨眉山。”
此时杨清虽然还没正式拜入峨眉派,但对眼前这位肯定要成为自己师祖的郭襄,自然是唯命是从。
於是这晚就在客栈中留宿,一个多月没挨过床边的杨清,也是睡得昏天黑地,久违的好好休息了一晚。
等到翌日一早,杨清便跟著郭襄离开了客栈。
第一站先去铁枪庙,再次或者说是最后一次,祭拜了杨康夫妇。
郭襄双手合十,面色平静,嘴唇微动,似乎在默默念诵著什么经文。
杨清在一旁有样学样的拜了几拜,不过心中想得却是,“这次全是因为铁枪庙,才让我遇见贵人郭女侠,拜入峨眉派,从此走上正途。”
“等哪日我武功大成,名扬天下,必定再回这里,重修庙宇,再塑金身。”
倒不是说迷信什么,毕竟吃了人家庙上的供品,该还的终究还是还上的好。
祭拜之后,郭襄又去给打理铁枪庙的老和尚,留下了一笔香火钱。
老和尚並未多说什么,甚至连个谢字都没有。
没曾想却在杨清要离开时,主动说道:“小施主此去,正如风云化龙,前途不可限量。”
杨清颇为意外的仔细打量打量老和尚,简直比以前在西游记里看过的金池长老还要老。
“莫非他也是个高手?”
......
离了铁枪庙,杨清本以为这就要启程,直接回返峨眉山。
郭襄却带著他再次回到嘉兴城,逕往东南方向行去。
一路上越走越是热闹,同昨日留宿的城东大不相同。
杨清刚穿越的时候,为了打听消息,也曾来过这边两次,知道附近最出名的,就是南湖边上的醉仙楼。
“师太,咱们是要去醉仙楼吗?”
郭襄神情祥和,反问道:“人小鬼大,你怎么又知道了?”
杨清心想,咱们这位郭祖师,好像比较喜欢反问,莫非还是个反驳型人格?
但这话自然不能明说,於是杨清伸手指了指已经出现在视野中的一家酒楼。
那酒楼气派豪华,楼头上掛有一块极大的金字招牌,写著“醉仙楼”三个大字。
“师太你看,那就是嘉兴醉仙楼。”
“我曾听人说,这醉仙楼曾经因为一件轰动江湖的大事,在前朝时便已经是赫赫有名。”
“而这件轰动江湖的大事,就是江南七侠与全真教的丘处机道长,在这醉仙楼斗酒。”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醉仙楼近前,只见楼分二层,飞檐华栋,颇为雅致。
酒楼前来来往往的客人络绎不绝,不必进门,就能听见里面喧譁热闹,人声嘈杂。
这也让江南水乡的清雅之中,混入了几分市井江湖气。
“江南七侠的大名,在嘉兴一带经久不衰,也是因此,这醉仙楼虽然几度在战火中损毁甚至整座楼都烧成白地。”
“但嘉兴一带有头有脸的江湖人物,每每都会在之后按照原本模样,重新建起。”
杨清侃侃而谈,却有一点没有明说。
那就是江南七怪的名號,在嘉兴乃至江南一带,虽然百年后仍旧被本地江湖人津津乐道。
但要是没有大侠郭靖这个徒弟,可未必会像现在这般被人追捧。
郭襄听了,轻轻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在醉仙楼前驻足片刻之后,便走进楼中。
此时快要到晌午饭口,醉仙楼里已经人满为患,语气粗獷豪爽的江湖人,似乎不在少数。
迎客的小二该是见过不少江湖阵仗,所以看郭襄年纪打扮,还有背后那明显是装著兵刃的剑袋,丝毫不敢怠慢。
“师太见谅,小店里一时没有座位,还请师太稍等片刻,只要有了位置,小的立马为师太安排。”
郭襄並不著急,而是赏了那小二一粒碎银子,叫他帮著安排个二楼靠窗的位置。
小二得了赏,自然是更加殷勤,端茶送水不说,又给拿来了歇脚的条凳。
“师太,二楼靠窗位置的客人刚刚离开,小的这就伺候你老人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