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银草是不是废武魂还需要论么,包是废武魂的啊。】
【別说蓝银草了,就是没觉醒的蓝银皇武魂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废武魂啊。】
【当年的唐三全大陆魂师大赛打了一共没几场,预选赛打个水冰儿就让唐三开始怀疑人生在自闭小屋自闭了三天,想著要不要转修昊天锤了。】
【要不是独孤博一句『双生武魂的拥有者必须父母双方武魂差距极大且武魂品质越接近,產生双生武魂的机率也越大』让唐三清楚自己的武魂绝对不是配不上昊天锤的蓝银草了,你看他还修炼他那破蓝银草不,早转行玩昊天锤去了。】
感受著素云涛的所思所想,溯光心中乐开了花。
【拿蓝银皇当蓝银草用,那后期可不就是哪哪都牛逼。】
【前期没觉醒的时候吃两株仙品给自己武魂刷了个冰火双免,中期觉醒蓝银王武魂单体攻击破坏力比一般强攻系武魂的同年限魂技还猛。】
【后期蓝银皇武魂一拿领域一开把整个星斗森林的蓝银草当血包抽,蓝银不枯唐三不死,阴完了都。】
【你换个蓝银草武魂的封號斗罗丟到星斗森林里面去,你看看哪个封號斗罗能躲过已经成神的千仞雪追杀不,不好意思,蓝银草纯纯废武魂,压根出不了封號斗罗,这个假设不成立。】
此时的溯光一边感受著这奇妙的视角,一边心中想法翻涌。
这一次,他似乎不是整个人都抵达了一万年前的某一个地方,而是化作了一团无法被直接察觉的灰色火团,停留在了素云涛的肩头上,看著对方看到的视角,听著对方的心声。
这大抵就是用携带了执念的物品回到过去所独有的状况?
溯光也有些拿捏不准,说到底,这不过是他第二次尝试回溯到曾经的时空当中。
“阁下,是人是鬼?”
就在溯光缓缓整理著自己目前所知的情报之时,素云涛有些紧张的站起了身子,左顾右盼。
溯光所化的小火苗微微一抖,原来对方听得到他说的话么?
“啊,不论阁下是人是鬼,如果阁下刚才的那番话不是我的幻听,我想请问,刚才阁下所言,都是真实不虚的么?”
素云涛只是稍稍紧张了一下,但旋即就胡乱理了理自己的花白的头髮,认真的坐在桌子上拿起笔开始记录。
“阁下方才所言,是在说唐三的武魂,乃是蓝银皇么,阁下可有证据,所以说,蓝银草武魂確实是废武魂无异么?”
作为一名已经可以数著日子渡过往后余生的老人,素云涛这辈子什么没见过?
虽然溯光那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表现让他有些心惊胆战,但如果这些东西和他心中未解开的武魂理论知识有关,那便完全不值一提了。
据他所知,很多封號斗罗似乎就喜欢搞这种只能让人听得到声音却见不到人的传音手段,似乎是叫逼音成线。
史莱克学院的副院长赵无极曾经就被昊天斗罗用此法叫出去打了一顿,最后因为嚷嚷的这件事情多了,在昊天宗的施压下,史莱克在武魂城新修的学院雕像上只有十座,分別是初代史莱克七怪和弗兰德、柳二龙、玉小刚三人,並无赵无极的身影。
【是,双生武魂的拥有者必须父母双方武魂差距极大且武魂品质越接近,產生双生武魂的机率才越大,这句话乃是独孤博所说,据说,来源於独孤博偶然在武魂殿內看到过的一份绝密资料。】
【所以从一开始,唐三的武魂就不会是蓝银草,蓝银草这种武魂是无法和昊天锤一起降生在一个人身上的。】
【这种情况下,用蓝银皇这种顶级武魂的强大,论证蓝银草不是废物武魂何其荒谬?】
【武魂殿那位二供奉的黄金鱷王武魂强横无比,其力量之恐怖,甚至能和开启了炸环的唐昊对轰。】
【但你总不能以此就论证扬子鱷武魂很强,只要魂师操作的好,就能和会炸环的九环封號会炸环的昊天锤魂师五五开吧?】
素云涛听著溯光的这番话,眉头都逐渐舒展开来,一张老脸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原来是这样,这便对了,原来蓝银皇作为蓝银草中的皇者,未觉醒的状態下,和普通的蓝银草武魂並无二致,只有在先天魂力上才能看出一点点端倪,这可是珍贵的知识......”
一边说著,素云涛手中挥毫不断,丝毫不敢將溯光说的话遗漏掉分毫。
半晌,素云涛缓缓停笔,站起身子,朝著四个方向拱手拜了拜。
“老朽今日多谢先生赐教了,不知可否討教先生名讳,先生可是那位......人屠冕下。”
说到这里,素云涛的身子都微微僵硬了几分。
只要提到了嘉陵关的那场大战,除了三位神祇之外,所有人下一个想起的人物,都必然是那位曾经封號为『毒』,后来因为一场战役,封號被人喊做『人屠』的最弱封號斗罗。
对方口中独孤博对唐三说过的那二三言,皆是此间更无六耳之情景下诉说的。
因此听到如此內幕,素云涛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位冕下途径他们这座小城见到他在犯愁,隨口说出几句话逗他一逗。
【人屠冕下,谁啊?】
溯光这下是真茫然了,斗一有封號人屠的大佬么,他没道理没听说过啊,素云涛说的不会是杀戮之王吧,这个时间点也对不上帐啊?
蓝星上的那位人屠白起他知道,长平之战坑杀赵卒四十万,斗罗大陆上能以人屠作为封號的封號斗罗,手中的杀孽起码也得有个十万之数才够格吧?
“无论先生是否是那位冕下,先生今日此番言论,都是帮了我,也帮了天下人一个大忙。”
“这些年来我注意到,想要重走那位海神成神之路之人不知凡几,不少魂师甚至会故意收养大量蓝银草武魂的魂师。”
“好一些的,像是唐门,成吨成吨的採购天下药材,只为了將他们网罗到的拥有先天魂力的蓝银草魂师以最好的方式培养起来,哪怕消耗上百万金魂幣的经费,配齐六块魂骨,也不过就是將一名蓝银草武魂魂师培养成魂尊、魂宗也在所不惜。”
“而恶劣一些的,大肆收养没有先天魂力但是觉醒了蓝银草武魂的魂师,行邪魂之事,只为了研究出蓝银草武魂魂师可以成神的秘密,杀戮之都崩毁,武魂殿不在,这等骇人听闻之事,这些年来越严越甚!”
“既然唐三当年隱瞒了自己实际上是蓝银皇武魂的事实,那么无论付出何等代价,老朽也要將其破乱反正,让蓝银草是个废武魂这件事情有一桩公论。”
“希望如此一来,这遍布大陆,行径越发无法无天的邪恶魂师们,能少做出些丧尽天良,迫害无辜的事情吧。”
素云涛说到这里,有些昏聵的眼睛中闪过两道精光,而溯光听闻此言,却只是悠悠嘆息一声。
云涛老爷子的想法是好的,只可惜,就后世的情况来看,对方穷尽一生,也没能將这件事情定成一桩公案。
唐门还是在尝试培养蓝银草武魂的魂师当门主,酷酷往里面砸钱砸到令自己宗门式微也在所不惜。
而邪魂师没了杀戮之都关著,又没了武魂殿这个大陆警察到处重拳出击,一万年后更是已经遍地都是了,无差別的祸害各个帝国的人,普通人和魂师谁都没得跑。
怪不得那枚水晶球上素云涛的执念如此强烈,恐怕这位老爷子临终之前,就已经隱隱看到了日后的结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