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幽雨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这个少年,对方看著年轻,实际滑溜得像个老狐狸。
她索性也不装了,双手一摊:“小兄弟,你到底要姐姐怎样做才肯来?”
“这就对了嘛。”吕子乔咧嘴一笑,“直接谈条件多好。签字画押,你要是反悔不给我介绍,就得赔我十个绝世美人。”
夏幽雨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帐。
介绍十个绝世美人,又不是送十个绝世美人,反正只是介绍,成不成又不关她的事。
至於反悔?先把人拐进补天阁再说,其他的以后有的是办法。
她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温柔而真挚:“行,十个绝世美人,我答应你。”
吕子乔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旁边的老怪物终於忍不住凑到夏幽雨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大概意思是这等天骄放在外面太危险,不如现在就拐回去。
夏幽雨微微摇头,同样低声回道此子背后怕是有不同凡响的存在。
十二洞天不是凭空长出来的,能教出这种怪物的势力,她不愿贸然得罪。
商议妥当,温夏幽雨將一枚古朴的令牌递到他手中,语气郑重地嘱咐了好几遍,让他一定要来补天阁,到了阁外自然会有人接引。
吕子乔把令牌收好,挥了挥手转身便走。
斧头扛在肩上,背影渐渐消失在大荒的密林深处。
夏幽雨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去,忽然低声自语:“十二个洞天……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
身后的老怪物沉默良久,只说了两个字:“怪物。”
吕子乔一路哼著小调,脚步轻快。
回到村子,石清风已经融入了村子当中。
对比他曾经的日子,村子里的人友好,气氛好,在他看来,宛如是神仙的居所。
自己没回来,这段日子小不点,也帮村子里处理了一些事情。
吕子乔把自己一路上得到的好处杀,死掉的一些太古遗种,通通交给他们。
这些大多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不过对於一些石村的小孩子有著莫大的好处,能给他们打下非常强悍的根基。
从小不点的口中得知,他似乎干掉了一个祭灵,还有一个来自小西天的势力。
也没想多少,这毕竟是小不点的经验,自然是由小不点去干掉,他这人不会抢人头,抢经验。
……
意识从天龙八部的世界抽离,回归本体的那一刻,吕子乔缓缓睁开眼睛。
他盘坐在兽皮褥子上,感受著又一片真灵碎片彻底融入识海,反哺的力量如温热的潮水般漫过四肢百骸。
十二洞天齐齐嗡鸣,像是在迎接又一块本源碎片的回归。
天龙八部的副本,终於是正经通了一次。
他靠在石壁上,闭眼回想了一遍这趟副本的经歷,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一心二用之下,他在天龙世界里待的时间比前几个副本都长,但乐子也是最多的。
他前世看天龙八部的时候就对段正淳的眼光颇为佩服,这回亲自验证了一番。
段王爷的那些情妇,確实个个极品。
不过比起那些熟透了的,他还是更喜欢那几个年轻的。
木婉清,水木清华,婉兮清扬,身形婀娜,肌肤皓白如雪,身上带著一股淡淡的体香,性子冷冽却又在动情时灼热得像一团火。
钟灵,天真烂漫,肌肤雪白粉嫩,白里透红,笑起来两只小虎牙甜得人心尖发颤。
还有王语嫣,那张脸和那副身段確实是极品中的极品,但性子嘛。
他只能说原著里段誉最后没跟她在一起,是有原因的。
那不是他想像中的神仙姐姐,摘下了滤镜之后,各种小性子小癖好,相处起来著实有些磨人。
在天龙世界,因为知道自己无敌,隨时能代打,隨时能掀桌子,他的心態很是放鬆,就是找乐子。
陪著段誉一路认妹妹,段誉每多一个亲妹妹,他就多一个好妹妹。
再后来萧远山冒出来要復仇,他立马搬了小板凳去看乐子。
少室山上,萧远山正要当眾揭穿虚竹的身世,他抢先一步开口喊了一句“虚竹是段王爷的儿子”。
段正淳当场愣住,然后果然不负眾望地开始脑补。
这莫不是我的儿子?若是如此,我绝不能害得这女子如此下场。
然后一脸郑重地认了下来。
萧远山气得吐血,被他一掌拍飞之后一边吐血一边解释他不是。
可谁信?全场武林人士都用一种“你继续狡辩,我就静静看你表演”的眼神看著他。
叶二娘本来想说出真相,但看著虚竹跟段家人其乐融融的场面,再看看少林方丈那张憋得发青的脸,果断闭嘴默认。
方丈倒是想承认,可压根没人信他。
眾人只当他是在维护少林清誉,纷纷夸他品行高洁。
萧远山彻底傻了。
最绝的是,虚竹和段誉成了“真兄弟”,结果两个人其实都不是段正淳的种。
看完乐子,收完妹子,他一拍大腿决定顺便统一天下。
这个世界的“自己”曾是大宋的一名士兵,亲眼见过大宋的腐朽,心底埋著一个统一天下的梦想。
他替那个自己把梦想给圆了。
慕容復为了復国百般恳求,低声下气得完全不像他记忆里那个骄傲的南慕容。
他想了想原著里慕容復的结局,觉得把人逼疯也没什么意思,就大发慈悲地把对方打发去统治东海那个岛国了。
临走前他还拍了拍慕容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好干,那也是块风水宝地。
然后他去找王语嫣,狠狠地奖励了对方一番。
现在,反哺已至,状態正好。
他果断將这份反哺带来的灵光尽数投入到了原始真解的参悟之中。
十二洞天在周身缓缓旋转,化灵境的气息一层层沉淀下来。
等柳神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盘坐在柳树下、十二洞天隱隱与柳枝共鸣的模样。
柳条轻轻拂过他的头顶,没有多说,只是將一缕极淡的生机渡入他体內。
对於他的变化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