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架空世界,內容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现实。】
【2、单女主,1v1,女主是病娇老婆,满腹心机,善於偽装,强取豪夺,绝非善类,不会离婚,她超爱。】
【3、日常文日常文日常文,重要的事说三遍。】
【4、脑子寄存处。】
……正文……
林殊白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费了好大力气才掀开一条缝,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连著单调的墙壁,陌生得让他心头髮慌。
这不是大学宿舍,更不是家里的房间。
右腿传来痛感,他下意识闷哼一声,攥紧了身下柔软的床褥。
“醒了?”
正在查房的护士瞥见林殊白睁开眼,脚步匆匆往门外跑,“我去叫医生!病人醒了!”
病房里又恢復了安静,只剩下墙上掛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这是……医院?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发生了什么?
林殊白脑袋里空空荡荡,只有一段记忆——他刚踏入大学校园,军训结束没多久,背著书包准备上课,怎么一转眼,就……
没等他想明白,脚步声由远及近,医生带著刚才的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著厚厚的病历本,神色严肃。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噁心的情况?”医生问。
林殊白抿了抿乾涩的唇,声音沙哑得厉害:“头有点晕,右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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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核对一下信息,別紧张。”医生目光落在他脸上,“姓名。”
“林殊白。”
“年龄。”
“18。”
话音落下,病房里的空气骤然一滯。
医生握著笔的手顿住,转头跟身旁的护士低声说了几句,眉头拧得更紧,又抬眼问:“身份证號、手机號,还记得吗?”
林殊白一一回答,分毫不差。
医生的神色愈发凝重,沉默几秒,拋出了一个让林殊白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那你告诉我,今年是几几年?”
“2021年啊。”
林殊白理所当然答道,他刚考上大学,2021年的秋天,怎么会记错。
医生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带著几分怜悯,一字一句道:“林殊白,现在是2026年,你不是18岁,你今年23岁了。”
2026年?23岁?
林殊白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
五年……凭空消失了五年?
他挣扎著坐起来,右腿的骨折处传来剧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我……我到底怎么了?”
“你出了车祸,右腿骨折,头部受到撞击,颅內有轻微淤血,这才引发失忆。”
医生扶了他一把,让他靠在床头,“看来,得儘快通知你的爱人,把你失忆的情况告诉她。”
爱人?
林殊白茫然地抬眼,“爱人……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的记忆里,別说爱人,他连喜欢的人都没有,一心扑在学习上。
医生和护士对视一眼,眼里的怜悯更甚,暗道这人不光失忆,怕是连脑子都出了问题,耐著性子解释:“爱人就是你老婆,你的合法伴侣。”
老婆?
一觉醒来,不光老了五岁,还结婚了?有老婆了?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带著护士离开,关门的瞬间,林殊白还能听见护士小声的嘆息。
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糟了!
他伸出手想召回医生,他要出院!单人病房一看就很贵,他住不起!
可是医生已经走远了。
哎。
林殊白低头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右腿,目光移到床头柜,那里放著一个黑色公文包,伸手拿过来。
包里放著一叠纸,还有一部手机。
他拿起手机,这不是记忆里用了两年的老旧机型,插上充电器,等待开机的间隙,心里七上八下。
屏幕亮起,下意识將拇指按在感应区,识別解锁。
是他的手机。
林殊白鬆了口气,现在他没有记忆,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江寧。
刚点开微信,就被置顶联繫人吸引住了目光。
头像是一个眉眼精致、气质冷艷的美女,美得极具攻击性。
他並不是因为美女头像愣住,而是因为他给对方的备註——亲亲老婆。
林殊白:“……”
实在是辣眼睛。
他飞快划开,在联繫人里翻找江寧的名字。
翻了三遍,都没有。
又切到手机通讯录,从a到z翻完,依旧没有江寧的號码。
怎么会没有?
他和江寧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就算五年没联繫,也不可能刪了对方。
林殊白心里发慌,好在他记得江寧的手机號,手指颤抖著按下那串数字,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要被掛断时,才被接起。
听筒里没有声音,只有淡淡的呼吸声。
林殊白咽了口唾沫,试探著开口:“是……老寧吗?江寧?”
对面传来一声冷笑,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跟他记忆里大大咧咧的模样判若两人,“你给我打的电话,又问我是谁?林殊白,你在玩什么把戏?”
“我没有玩把戏。”林殊白攥紧手机,“我失忆了,老寧,我出了车祸,什么都不记得,你能来一趟医院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过了几十秒,才传来江寧难以置信的骂声:“草!林殊白,你跟我玩什么整蛊游戏?无聊不无聊?”
“我没骗你!我在澄心医院,真的失忆了,连自己结婚了都不知道……”
“结婚”两个字一出口,对面的江寧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江寧的语气冷了下来,带著几分威胁道:“最好別骗我,要是让我知道你耍我,我……”
江寧也不知道能威胁到林殊白什么,嘖了声,又道:“等著,我马上到。”
电话被掛断。
林殊白把手机扔在一旁,目光又落回公文包里的那叠纸上。
他伸手拿起来,纸张封面几个大字,清晰映入眼帘——
离婚协议书。
翻开一看,签名处,一笔一划,写的正是他的名字,林殊白。
林殊白拿著协议书的手猛地一颤,纸张差点滑落。
离婚协议书?
他不光结婚了,还要离婚了?
五年时间,闪婚闪离?
他清楚自己的性格,对待感情向来认真,绝不可能做出这样草率的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备註“亲亲老婆”的女人是谁?
无数个疑问堵在胸口,闷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