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智商远超常人;情商么,在林殊白的调教下,必要时,特指在面对林殊白时,能给到一个夯;而银商可谓是天赋异稟,思维发散之广阔,联想速度之敏捷,让人嘆为观止。
针对顾晚的大胆言论,林殊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某人在酒精作用下,就將自己的骯脏思想一股脑倒出来。
“连管家都要勾引,你是真饿了!”
“家里的女佣呢?你勾引了几个?说啊!”
“让你c我你扭扭捏捏,其他人都可以是吧?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你这种人……你这种人……”
顾晚越说越火气越大,脑海中驀地想起q大合作论坛,第一次见到林殊白的场景,不由得心潮翻涌。
“你很得意吧?”
“穿著个白衬衫在台上讲话,胸肌把衬衣撑得那么鼓,就是想让人摸摸吧?”
“不知道穿大一號的衣服吗?故意的?”
“嗯嗯,就是故意的!”
“台下那么多女生,不知道她们犯花痴吗?不知道她们喜欢你吗?不知道她们管你叫校草吗?”
“你明明都知道!你还、你还……”
“可恶!我没有衝上去,当著全校师生的面把你就地正法,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林殊白和顾晚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半天,见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確定她在胡言乱语。
顾晚脑迴路跳跃太大,林殊白又有很多事情不记得,愣神之下还以为她在背什么剧本台词。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顾晚指尖攥住他的衣襟扯了扯,语气闷闷的,“又不理我?”
林殊白想了想,“先乖乖去把醒酒汤喝了。”
顾晚:“……”
这句不痛不痒的回应,彻底浇灭了她仅剩的耐心。
顾晚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管林殊白抗拒的力道,拽住他的手腕,强硬又霸道地將人往床边带,“既然你没什么想说的,那就开始吧,开始我对你的惩罚。”
林殊白被她整崩溃了,“我都说了啊!让你喝醒酒汤你又不听!”
“呵呵。”顾晚將人一扔。
林殊白在床上duang了两下。
“我这是在替天行道。”顾晚一脸正色,表情严肃得像要参与高层会议,唯独脸颊泛著红,破坏了这份气势。
“什么鬼?”
“都是为了q大女生好。”
“???”怎么又扯到学校女生了?
“把你关在这里,省得你去勾引她们,撩而不娶便是渣,又不是古代你能娶几个啊你,一堆风流债!”
“胡说八道!你又给我乱加什么渣男剧本?”
“剧本?谁跟你加剧本了?我问你,你是不是睡了我?”
“……是的。”
“睡了我是不是应该负责?”
“……是的。”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不让……”不让我说我爱你?
“等等!”林殊白打断顾晚的控诉,“我没离开你!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忘记了吗?”
“已经结婚了……?”顾晚表情错愕。
“是啊!”林殊白伸手展示著结婚戒指,“你看看,你也有!”
顾晚坐直身体,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结婚了?
她不是才將人关在这里,怎么一下子就结婚了?
她把民政局的喊到家里直接办证了?
她果然是天才!
顾晚脑子不清醒,但不影响她眼下要做的事。
“结婚了不是更好?履行夫妻义务吧!”顾晚继续撕开林殊白的衣物。
最后那碗醒酒汤凉透了也没人喝。
……
阳光透过窗纱漫进来,顾晚艰难地睁开眼,头好疼,身体好酸,昨天从医院回来后发生了什么?
她好像在调酒,味道不错,她当饮料似的一口喝完,然后……然后……
某些不可言说的破碎片段纷纷浮现,她、她、她都干了什么啊!
想起自己昨天做的事、说的话,顾晚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鬆开林殊白的手臂,默默抬起头。
林殊白还没醒,眉头微微蹙起,似乎睡得不大安稳,顾晚伸手想將眉间褶皱抚平。
她本来是在想怎么老实滑轨认错,结果思想又在往不正经的道路上肆意狂奔。
前往医院的路上,她就一直想著嘿嘿嘿的事,即使喝醉了也没影响行动力,將嘿嘿嘿进行到底。
就是做得太过火了。
这也没办法,之前要顾及林殊白的腿伤,可供选择的方式有限,昨天么……嘖嘖。
由於醉酒后记忆错乱,三年前的顾晚,性格那是相当的恶劣,滑跪功夫没练到位,也不会哄著林殊白,所以……
所以有人就被欺负得特別惨。
惨兮兮的林殊白別有一番风味呢。
嘿嘿嘿。
顾晚美滋滋看了林殊白一眼,这一眼让她心凉了半截。
林殊白已经醒了,掀开眼皮冷冷看向她。
虽说林殊白大半颗脑袋仍陷在枕头里,顾晚手肘撑著床铺微微抬起上半身,可压迫感扑面而来,反倒像是林殊白居高临下地在俯视她。
“顾!晚!”林殊白咬牙切齿。
“我错了!”顾晚又双叒叕滑跪。
“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林殊白脸色铁青坐起身,正要数落对方,猛地看见被子滑落后自己身上露出的痕跡,脸更黑了。
被折腾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又羞又气,浑身都透著压抑的怒火。
他下床捡起地毯上的衣服,昨晚累得没洗澡,眼下顾不得脏不脏了,快速穿在身上。
这样才有气势,不然在床上说什么都像调情。
林殊白转过身,背著手,恶狠狠道:“看来你想起了自己昨天干的好事?”
顾晚訕笑一声。
当然想起来了,但是……
“我都忘了!记不起来了!”
顾晚一边大喊著,一边埋下脑袋、撅著屁股,用被子將自己一裹,成了一座小山丘,妄想靠装糊涂矇混过关,蜷缩的身子绷得紧紧的。
林殊白:“……”
他忍了又忍,什么体面?什么风度?什么涵养?
呵呵,都见鬼去吧!
林殊白跨步上前,衝著山丘顶部狠狠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