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耀祖没有刻意接近李马克,或者说没必要。
他能够通过其他的手段来知道谭成的信息,完全不需要费劲心思地想办法来接触宋子豪他们了。
最多就是到时候看看能不能给童年的经典一个好的结局。
只是,看著这个洗车场內遍布的gg。
马耀祖只能说谭成这个傢伙確实是会做生意,入目所见皆是汽贸洗车,酒楼餐饮,仓储物业,放贷的gg。
而这些张贴在gg中的公司,还都在大傻给的资料里,是谭成作为法人或掛靠在恆达財务体系下的公司。
“先生,是对於放贷有兴趣?”
马耀祖收敛表情,转过身来看著身后这位刚刚在他进来的时候就朝著李马克呵斥的男人。
那转动的眼珠以及眼底处的那抹不怀好意,让马耀祖露出了笑容。
“放贷,是有什么优惠吗?”
马耀祖极其自然地跟著这个人的话接了下去。
“这话可就得详细谈谈了。”
男人听到马耀祖这话,眼中的亮光更加明显了,掏出烟盒很是恭敬地给马耀祖点上。
这才说道:“我看你也是开的士的是吧?”
马耀祖点了点头,他的车虽然没有弄成红色的经典色调,但车內的电台对讲机可是明明白白的摆在那了。
“这年头可不好赚钱,每个月赚的那点交了茶水费和月钱后,都没怎么剩下了。”
一边说著,马耀祖很是懊恼地挠了挠头髮,嘴里轻声嘀咕著,“还不够老子去赌场一趟。”
声音低不可闻,却也让男人露出了笑容。
要的就是你碰赌!
“誒!兄弟,可別说我不关照你了,牌照那也是能够抵押的。”
被搭著肩膀的马耀祖闻言,心里冷笑了起来,面上装出一副惊疑的模样,隨后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这牌照是租借的,持有人又不是我。”
“兄弟,可別说哥哥我不给你透个底,只要你肯抵押,我就能给你放款。”男人故意低声像是在说著什么秘密,手指比划著名一个手势。
“能给你这个数。”
“这么多!”
马耀祖故作一脸惊讶。
“那是!”
男人见马耀祖有点意动,正想继续加把劲。
“这位老板,你的车洗好了!”
李马克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马耀祖转过头来,语气轻快道:“这么快,多谢了。”
说著便掏出钱来,按照一旁的价目表將钱递给了李马克后便迈步离开。
被打断的男人气急,有心想骂李马克,却看到他追上了马耀祖,“先生,刚刚忘记了还给你钥匙。”
马耀祖伸手接过,露出笑容点点头,正想著离开的时候。
“別信他的,这傢伙是在骗你,钱到时候你不会拿到多少,牌照也只会被抢走。”
李马克仗著体型挡住了身后男人的目光,嘴里飞快地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音量说著话。
马耀祖眉头一挑,倒是没想到李马克居然会这么热心肠。
“好的,谢谢。”
点头致谢后,马耀祖便直接朝著自己的车走去。
【叮!少侠游歷江湖中受到前辈提醒,触发被动游歷悟道,修为 1】
正繫著安全带的马耀祖笑了笑,他自然知道那个男人是在骗人,说什么就算不是牌照持有人,也能以此给人放款。
只要脑子清醒都知道不可能了,当然——赌狗除外。
不过,他也大概清楚了谭成弄这么多產业是为了什么,多半是为了拆分帐目偽装成民间借贷,货物贸易流水来將贩粉货款洗白。
嘖。
这手段,倒是有点。
“李马克!上去洗车,成哥要用了!”
马耀祖开著车离开车场的时候,听到刚刚那个男人大声喊著话。
听到这话的李马克走向一旁提起一瓶清洁剂,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员工通道离开了车场。
“也是个畜生。”
对於这个谭成,马耀祖也算是明白是什么人。
一脚油门直接离开了车场。
......
两天后的下午,正值的士换班的时分。
马耀祖正坐在坚叔的办公室里,耐心的听著坚叔的话。
“阿祖,別怪我多嘴,虽然都知道走私赚钱,可这一行不是谁都能够碰的。”
坚叔拿著打火机点燃一根香菸,吐出一口气之后这才看向马耀祖,满是劝告的意味。
“坚叔,只是问问而已。”
马耀祖也没想到对於这件事,坚叔居然会在老何那里听到之后,还专门找他说。
“你小子!这段时间真当我不了解你?”
坚叔瞪大了眼睛,满是怒气的看著马耀祖,伸手隔空点了点马耀祖的额头。
“看著年纪轻轻,人小鬼大,但做事衝劲足,也有股狠劲儿,遇事也不怵。”
马耀祖古怪的挑了挑眉头,这是在夸他?
“但是....”
马耀祖眨了眨眼,就知道。
“年少就代表著气盛,思虑也会不周,一个不小心就得莽撞吃亏。”
坚叔没好气地瞪著马耀祖,这臭小子也不知道哪里吸引到了阿丽,一副非他不嫁的样子。
想到这里坚叔也嘆了口气,语气平復了许多。
“初生牛犊不怕虎是好,但最起码你要知道山高水深。走走私来混饭,首要分得清两种钱的好坏,你以为在那边收了一大堆人仔,就是赚到大钱了?”
“有没有想过,港纸和刀乐在港岛才是实打实的硬通货,人仔在港岛花不了的。”
对哦!
马耀祖直起身子,连忙凑到坚叔身边给他捏肩,“坚叔,你见多识广,给我说说。”
“怎么?”坚叔一脸讥讽,“不觉得我囉嗦了?”
“哪能,坚叔你吃过的盐比我的饭还多,你解解惑。”
“很简单,在那边找地下钱庄对敲走帐,但是会有匯兑损耗和手续费,而且这钱也不是那么乾净,这是字头常用的办法......”
坚叔一边说著,马耀祖则仔细品味著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好傢伙,还真幸亏过来问了下,不然按照自己这种半吊子水平,真得把底裤都亏没了。
內心將坚叔所说的都记了下来,马耀祖准备回去后和大傻说下,后续也是要大傻过去的,就是这地下钱庄去哪里找路子?
要不然让黄成也跟著过去?
这么想著,当马耀祖回过神的时候,坚叔已经不在办公室內了,而桌面上放著的一张纸条。
上面清晰的写著一处位置,底下还留著一句话。
“要想对敲走帐,可以去这个位置找人,报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