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耀祖最后確定了应该是先天功的原因。
“奇怪,刚刚那种怎么有点心猿那种意思?”
洗完澡出来的马耀祖搭著毛巾,一屁股坐在了曹达华身边。
嗯?
曹达华一脸怪异的看著马耀祖,隨后一副瞭然的模样,“怎么?是碰上喜欢的了?”
“哈?”
正在想著事情的马耀祖看向曹达华,扯了扯嘴角,“达叔,收敛点啦,確定不去找个地方『益』一下她?”
“混小子!”
曹达华先是弓著腰,气得想要將手上的书砸向马耀祖,想了想还是捨不得,怕把书打烂了。
这才没好气地伸手轻拍了下马耀祖的脑袋,“连我都敢打哈哈,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而马耀祖对於这好似挠痒痒一般的拍击丝毫不在意,两条腿盘起来,顺手拿了一旁凳子上的香菸。
先给曹达华点上一根,这才美美的给自己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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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曹达华这么一打岔,他也懒得去想刚刚那些事情了。
隨手摸到了口袋中的东西,目光瞥向曹达华。
“怎么了?真的要约会?”
曹达华依旧低著头,呼出一口烟雾后说:“是不是没钱,我给你拿。”
说著,就想要起身。
“等等。”马耀祖一把拉住起身的曹达华。
“达叔,你认识那些抵押的人吗?”
“怎么?你想卖什么东西?”曹达华一脸疑惑地开口道,隨即郑重提醒,“可別有这个想法,而且大部分敢收的人都是背后有人的。”
马耀祖挠了挠头,他哪里会不知道。
现在不像是后世,到哪里都能看到开著的抵押贵重物品的店面。
更多的是一些社团把控著,一个不小心还会黑吃黑。
按照他现在的身手倒是不怕,可就担心被一些没完没了的傢伙盯上。
不过,眼前的曹达华倒是不一样。
混跡了这么久,能够平安无事,就说明他是真的有点本事在身的。
“嘿嘿,达叔你看。”
马耀祖咧嘴一笑,將口袋中的一两黄金拿了出来,金灿灿的顏色让曹达华的眼珠子瞪大起来。
“...你抢金行了?”曹达华一脸严肃的表情看向马耀祖,眼里满是失望的神色。
他才刚刚交代马耀祖不能陷入泥潭,马耀祖转头就做出比当古惑仔还过分的事情。
曹达华目光四处瞥著,明显是在找什么东西揍人。
这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停!”
马耀祖一把按住了曹达华,一脸无奈,“达叔,真的不是,你今天有听说金店被打劫了?”
“有!”
曹达华吊著眼,直勾勾地看著马耀祖,“就在钵兰街,还闹得不小。”
马耀祖:“......”
麻蛋!哪个扑街搞这事,难怪会有人来盘查他的身份证。
“真不是!而且你看这成色,这底子,会是金店该有的?”马耀祖见曹达华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连忙开口解释。
曹达华依旧一副你继续编,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来的样子。
“真不是,这是...我在揍一个小混混的时候,从他身上掉出来的。”
无奈,马耀祖只能是將这件事情安到今天那个混混的身上,反正也不可能去找他对证。
“什么?!你还去打架了!”
曹达华听到这话,明显更加气愤了,一把挣脱开马耀祖的手掌,飞快跑进了臥室。
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著鸡毛掸子,甩手一挥,一道破空声响起。
“是救人!”
马耀祖连连摆手,“他们正好打劫一个女人,我看到了就直接过去了,真不是打架!”
好傢伙!
他现在明明有著先天功的功法,身体素质也不差。
为什么一看到曹达华拿出鸡毛掸子,他整个人就会不由自主地慌了起来。
“真的?”曹达华一脸怀疑。
“达叔,你不信我?”马耀祖顿时一副受到打击的模样。
“哼!哪里受伤了,我拿红花油给你搽搽。”曹达华看著马耀祖许久,这才將鸡毛掸子扔到一边,就想著去找活络油。
马耀祖手一伸,直接將曹达华拉了过来,一脸笑嘻嘻的表情。
“不用,不用,那几个傢伙都伤不到我,要真有事我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说著还掀开衣服让曹达华確认了一下。
反覆查看好一会的曹达华这才放心下来,隨后盯著被放在一旁的黄金,沉默了起来。
马耀祖见状也不再说话,反而是再次给曹达华点上了香菸。
一时间,劏屋內烟雾繚绕。
呲!
菸头丟进一旁的装著水的罐子中,发出响声。
“別拿出去卖了,”曹达华抬头看向马耀祖,“因为今天金行被抢,外面的风声都很紧,现在拿出去只会被人盯上。”
马耀祖点了点头,这就是他不想著自己去卖的原因。
他的消息远远没有曹达华的那么灵通。
就是这段时间真的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来钱快一点的办法了,不然没钱……连约会都去不了。
“你小子?真谈恋爱了?”
曹达华凑了过来,一脸八卦的模样。
刚刚马耀祖脸上的表情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曹达华年轻的时候,那也是情场多面手,浪里小白龙。
怎么会看不出一个小年轻的表情。
“没有,就是救的那个女的,给我留了一个电话。”
马耀祖说著擦了擦鼻尖,一副言不由衷的样子。
腿精啊,谁不想泡?
何况现在那个臥底张郎还没有出现,这种事情怎么能够错过。
正当马耀祖还在想著事情的时候,曹达华已经起身进去臥室,再次出来的时候將一叠钞票拍在了马耀祖手中。
“拿著,黄金就当是我买了。”
曹达华一脸大气的表情,“按照现在的金价是80多,你这纯度应该不错,就算你每克一百,这里一共五千。”
“额,达叔,没必要,你买下也没用。”
马耀祖將钱推了回去。
“怎么就没用了?!”曹达华听到这话就很是不满了,“结婚不需要黄金啊?以后你娶媳妇不也是需要?孩子满月酒不需要?”
马耀祖:“......”
妈的,怎么突然就因为这几句话感觉鼻子酸酸的!
“你也不怕以后流落街头了。”
马耀祖嘟噥了一句,將钱收了起来,不过倒是想著或许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曹达华不再做臥底。
“流落街头?那也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
曹达华拿著黄金,临进臥室前才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