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当马耀祖醒来的时候,便听到外面传来了声音。
啥情况?
一脸迷糊的马耀祖爬下了床,將臥室门打开一看。
便见到十三妹带著一个女人正坐在外面,听到声响两人同时抬起头来,十三妹一愣隨后吹著口哨,而另一位则是连忙低头。
“臭小子!”
曹达华刚好从厕所出来,直接从背后给了马耀祖一个暴栗,“穿回衣服啦!像个邋遢男人一样!”
马耀祖连忙抱头衝进了臥室內,顺带把门关上。
看见马耀祖进去,曹达华小声嘀咕:“哼,有腹肌了不起啊?我年轻时也有过……现在只是没那么有型罢了。”
说完曹达华摸著浑圆一圈的啤酒肚,朝著十三妹和张美润笑嘻嘻道,“小小,阿润別介意啊。”
“劏屋很少有人来,所以阿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没事,叔叔,阿祖还挺有料的~”十三妹说著还朝臥室门再次吹了下口哨。
一旁的张美润没好气地拍了下十三妹,对曹达华说:“达叔,没事的。”
咔噠!
臥室门被推开,马耀祖缩著脖子走了出来,“达叔,有人来也先说下啊。”
“哼,叫都叫不醒。”
曹达华虚著眼,很是嫌弃地看著马耀祖,“先去洗漱,然后带著小小和阿润去吃早餐。”
马耀祖这才看清了坐在十三妹身旁的张美润,目光只是打量了一下就直接转身走去厕所。
“叔叔,不用了。”十三妹连忙制止,她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吃早饭的。
马耀祖闻言也不在意,隨便在厕所刷牙洗脸,出来后一屁股坐在了曹达华的身旁。
依旧熟练地摸出了香菸,给曹达华点上一根后,想了想直接散给面前的十三妹和张美润。
曹达华本来还想著再给马耀祖一个爆栗的时候,便见到张美润直接点了起来,那动作不知道有多熟练。
想想也是,能够跟著十三妹的,又怎么可能不碰这些。
“十三妹,是来送钱的?”
马耀祖吐出烟雾,这才看向十三妹。
这位现在过来,大概率是来送马会奖金的。
“没错,昨天太忙了,今天一大早就去取了。”
十三妹说著,將放在脚边的袋子拿了起来,推给马耀祖。
“这里面是三十六万,答应给你的。”十三妹说完,便看向了马耀祖。
曹达华坐在一旁没有开口,这是马耀祖的事情。
“不需要这么急的,”马耀祖嘴里这么说著,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拉开了拉链。“不过,你老爸真的就肯將六成分给我?”
至於什么绅士风度,还是算了吧,钱最重要。
十三妹肯给,马耀祖自然是相信的。
但吹水达那个人,一个赌鬼,他可不信真就会白白给他。
闻言,十三妹一脸郑重地看著马耀祖,“请放心,我老爸不会有任何意见。”
对於现在的十三妹来说,那天晚上马耀祖拿著棒球棍的疯狂模样她可是记得很清楚。
马耀祖这种人,不能惹。
“客气点!”
曹达华在一旁伸手將马耀祖的背部拍得啪啪作响,却没有真的让马耀祖不说这些话。
自己那个大哥,他曹达华会不清楚脾性?
赌狗最不值得可怜。
“十三妹,你这个朋友,我交了。”马耀祖点了点头,直接从里面拿出六万来。
“至於四六什么的就不需要了,五五吧。”
十三妹一愣,她倒是没有想过拿出去的钱还能被退回来的。
马耀祖看著十三妹,指了指放在她面前的六万,“三十万,足够你在在钵兰街,全款买两房的,剩下一点还能够买家具。”
“吹水达什么样子,你是他女儿应该比谁都清楚,二十四万可能还差点,但要是想著攒攒一直放著,结果会怎样你也能猜到。”
十三妹沉默了,而曹达华则是在一旁很是欣慰的看著马耀祖。
“阿祖说得对,小小。”
气氛沉默间,一旁的张美润吐出一口烟雾开口道。
其余三人纷纷看向了张美润,马耀祖勾了勾嘴角,將面前的三十万放在了曹达华身边。
“好,谢谢你,阿祖!”
十三妹一脸正色地看著阿祖,这位確实足够她认定为朋友了。
还是那种可以深交的朋友。
“小事,记得房本最好写你的名字和藏起来,言尽於此。”
说完,马耀祖便直接起身,他还没有喝药呢。
等到马耀祖喝完药出来,十三妹和张美润已经离开了,曹达华正坐在那里,笑道:“臭小子,倒是有心了。对了,咸湿已经被小小搞进去了。”
“切,要不是她是你的侄女,我才懒得做这些事情呢。”
六万,对於普通家庭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数字了。
“好了,臭小子,先坐下来。”曹达华將袋子扔在桌子上,“本来我想著找找看有没有给你工作的事情,不过——”
曹达华指了指袋子,“现在有了这些,虽然看著多,可要想找一个正经生意做,肯定是不够用的。”
马耀祖坐了下来,点了点头。
三十多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对於普通人来说,抓紧买楼就是最为稳妥的办法了。
前几年楼市大跌,可今年已经在回暖了,接下来直到那个时候一直都是上涨的阶段。
至於买股票之类的...不好意思,他还真就记不清。
“达叔,我们也买楼吧?”
马耀祖看向曹达华,这是最底层的人最想做到的事情。
“也是,你都大了,確实得搬出去住了。”曹达华一愣,隨即点了点头,他很赞同这个想法。
“不,我是说,我们一起搬出去。”
马耀祖摆了摆手,虽然他也確实能够自己搬出去,可曹达华也算是照顾自己很久了。
虽然这都是前身的事情,可这几天他对自己也不算差了。
曹达华几乎可以说是把他当做亲儿子一样对待。
虽然曹达华的缺点不少:胆小怕死,无能猥琐,虚荣爱装,软饭硬吃,见风使舵....
额。
马耀祖挠了挠头,优点嘛暂时没有找到。
“不了,我这里住习惯了。”曹达华咧了咧嘴,他的身份註定不能安分,甚至於买楼都是一个奢望。
听到曹达华这话,马耀祖轻笑一声,“达叔,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可就不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