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庵原本只在后院有一个厕所,供庵中的尼姑们方便所用。
孟大帅占了清泉庵之后,庵中一下子涌进了近百人,立即便不敷使用。
更何况孟大帅还严禁其他普通教眾进入后院,是以这群人只得就地解决。
除开几处佛殿里他们不敢乱拉之外,庵中各个角落几乎都有他们留下的痕跡。
赵维城这两天虽屡次强调,但总还是有人习惯性地隨地便溺。
为了保持环境卫生,减少疫病风险,赵维城只能用强制命令禁止隨地大小便,並安排他们在清泉庵外面的山地上挖出三个厕所,以解决需求。
为此他还专门在系统中买了一些铁锹、铁铲等工具,让天萌军以旗为单位,各自挖出一个一米见方、深度也在一米以上的大坑,上面铺上木板,木板上留下孔洞,译作简易厕所。
此外,还在坑边各自放了一桶草木灰,规定拉完之后必须挖一铲草木灰將粪便盖住,既能防止异味,也能减少细菌滋生。
眾人总听他说无论是吃喝拉撒,还是坐臥行走,都要服从管教,此时才算是真正认识到这句话並非空谈。
这两日赵维城除了训练天萌军外,也一直在教霞姑识字,並给她买了铅笔、橡皮、作业本等后世的文具,要她不仅会认,而且还要会写。
当晚吃过饭后,赵维城又教了霞姑十几个简体字,然后便让她在本子上一笔一划的照著练习,自己则在方丈室由妙冰服侍著洗浴。
“相公。”妙冰一边替他揉捏著太阳穴,一边道,“你安排了妙音师姐她们和你的那些手下成了亲,可为什么又不让他们住在一起?”
赵维城道:“庵中就那么几间僧寮,若是都给他们做了婚房,其他人住在哪里?”
妙冰点点头。昨晚妙真与阿梅无处安睡,便只能来到这边,与她和霞姑挤在了这方丈室。
赵维城则去了五观堂,与赵维信、麻小六等人一起打了地铺。
想到妙音、妙竹等人和她们的丈夫都圆了房,自己虽是赵维城的房內人,却一直未得与他亲近,妙冰心中不由有些不安起来。
她经歷坎坷,好不容易遇见了赵维城这个既能保护她、又能给她温暖的男人,內心深处其实极度害怕被赵维城拋弃。想著总要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做了真夫妻,才算安稳。
正自想著心事,却听赵维城道:“如今你已还俗,也不好再用『妙冰』这个法名。你俗家叫什么名字?”
“范大嫚。”妙冰脱口而出。
这名字是小时候她父母给她起的,虽说她当丫鬟时有另外的名字,被卖进暗门子之后,那个“妈妈”也给她取过一个艺名,但她的內心深处却始终认为,“范大嫚”才是自己真正的名字。
“果然姓范!”赵维城想起了外屋的林霞姑。若说霞姑是后世林青霞的基因祖先,那么这妙冰是不是便是范爷的基因祖先呢?
貌似范爷老家好像就是青岛李沧区,而青岛李沧区正是此时即墨县仓口一带,也就是妙冰的家乡。
他隱隱觉得,此次自己的穿越,除了有系统金手指外,可能还藏著某项隱性福利。没准后世那些大美女的基因祖先正散落在各地,等著自己去收集呢。
妙冰见他听了自己的名字后便即呆呆出起了神,忍不住道:“相公是觉得奴家这名字太土了么?”
“大嫚”是胶东乡村间的一种土话,和大妹的意思差不多。
赵维城笑著摇头道:“没有。”
他依稀记得,直到后世,青岛等地的方言中依然有“大嫚儿”这个词存在,还有人说这个词来源於德语。但事实上,此时这个词便已经在胶东地区普及了。
妙冰想起狠心將自己卖掉的父母,那种担心被再次拋弃的不安感愈发强烈了。当下大起胆子,將手离开赵维城的太阳穴,抚上他宽阔的胸膛,轻轻摩挲起来。
赵维城察觉到她动作中颇有挑逗之意,不自觉的捉住她小手,扭头问道:“你怎的啦?”
妙冰红著脸道:“相公既收了奴家做房中人,总须要圆房的。”
赵维城道:“急甚么?等你的伤养好了再说。”
妙冰道:“奴家伤势无碍,只求……只求能让相公欢愉。”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低如蚊鸣,那双狐媚眼中却是波光流转,盪人心魄。
赵维城不由一阵情动,探手捉住她的下巴。妙冰立时闭上眼瞼,摆出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样。
赵维城在她的唇上吻了几下,妙冰热烈地回应著,似乎她的心底里此刻正藏著一团火。
那团火是那样的炽热,让赵维城的血液也隨之沸腾了起来。
他起身跨步出了浴缸,伸臂便將妙冰横抱了起来。
妙冰將头藏进他的怀里,细声说道:“奴家还未经过人事……只盼相公怜惜。”
那副小鸟依人的样儿,与后世自信霸气的范爷简直天差地別。
赵维城抱著她一步步往床边走去,心中却想:自信霸气不过是范爷表演出来的人设罢了,或许私底下她在自己的金主面前也是这般温柔顺从。
忽然又想,自己今夜想要和她圆房,未必不是另一种表演。
说到底,此刻的天萌教、天萌军本质上仍只是一个以暴力为底层逻辑的封闭小团体罢了。
自己的那群手下所遵从的其实是一种基於生存和繁衍的原始本能:谁的拳头最大,谁占有的异性最多,谁就天然可以成为首领。
在这种特殊的组织生態里,性能力展示已经超越了私人领域,变成一种公共的“权力表演”。
哪怕首领本人对此並不热衷,为了稳固统治、凝聚团队,也必须主动或被动地进行这种展示。
之前的孟大帅,明明已经不是个男人了,却仍会掳掠大量美貌少女据为己有,从本质上讲,便是这种权力表演。
那日邓文七在大庭广眾之下揭穿了孟大帅的隱秘,直言他无法真正占有女人,结果孟大帅的手下立时便开始质疑他的权威。
如今在外人看来,霞姑与妙冰都是自己的房中人,若自己迟迟不与她们圆房,传了出去,也难免会动摇自己在教中至高无上的地位。
霞姑年纪还小,当然不能碰她。
但妙冰却早过及笄之年,正好可以让自己用来做这番权力秀。
將妙冰放到床上,正欲去解她衣带,忽听邵敬先的声音从三圣堂外传了进来:“萌主老爷,小的有事稟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