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百万玄甲军在手,你下旨削藩? > 第20章 布防调度,兵分两路

陇山关,中军大帐。

李道宗那句“打完再祭旗”,像一把火,直接砸进了滚油里。

大帐之內,所有將领的眼神都亮了。

没人再提守。

也没人再问能不能打。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沙盘上。

怎么打。

先杀谁。

从哪一路下刀。

李靖上前一步,青袍微动,手中长杆落在沙盘之上。

啪。

只一下,满帐喧声尽止。

“诸位。”

李靖声音不高,却像刀背压在眾人心口。

“主公既然定下主动出击,那这一战,就不是守关。”

他长杆一点,正中陇山关。

“是关门剁人。”

帐中眾將呼吸一沉。

李靖继续道:“第一,陇山关不动。”

“此关,是我军后方根基。主公亲镇关城,统筹全局。关內三十万石粮草、军械、伤营、輜重皆已齐备。”

“只要陇山关不失,我军进可杀敌,退可据险。”

“此关在,我军便立於不败之地。”

说罢,他手腕一转,长杆往外一划。

“第二,先剜敌人的眼。”

“薛將军听令!”

薛仁贵一步踏出,白袍之下,杀气森寒。

“末將在!”

李靖將一面黑旗插在陇山关外五十里处,沉声道:“我给你两万玄甲精骑,即刻前出雍州方向。”

“你的任务不是守,是猎。”

“方圆百里之內,大乾探马、斥候、游骑,尽数拔掉。”

“我要崔令川拔营之后,看不见路,也听不见风。”

薛仁贵抱拳,声音冷得像铁。

“末將领命。”

“百里之內,绝不会有一骑敌军活著把消息送回去。”

大帐之內,眾將心头都是一凛。

这不是普通警戒。

这是先把敌人的眼睛剜下来。

李靖没有停顿,长杆再落,点在陇道入口。

“第三,断他的手。”

“程將军听令!”

“俺也去!”

程咬金早就憋得难受,提著宣花斧就冲了出来,嗓门震得帐布都像在发颤。

“元帅,你就说砍谁!”

李靖看著他,淡淡道:“你率三万重步兵,进驻陇道入口,二次布防。”

“崔令川那十万疲兵虽已折损,但困兽最凶。人到了绝路,最容易伸手乱抓。”

“你的任务,就是钉死陇道口。”

“他若不动,你便镇著。”

“他若敢试探——”

李靖眼神陡然一冷。

“就把他伸出来的手,给我剁了。”

程咬金一巴掌拍在胸甲上,鎧甲哗啦作响。

“这活俺也去最拿手!”

他咧嘴大笑,黑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凶意。

“元帅放心,崔令川那狗东西只要敢露头,俺也去把他连人带马劈成两截!”

一道道军令落下,乾脆得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前线。

后方。

斥候。

陇道。

不到一炷香,全部安排妥当。

没有爭功。

没有推諉。

更没有人盘算哪一路危险,哪一路轻鬆。

站在沙盘旁的沈青岳,看得整个人都有些发怔。

他以前是大乾边军偏將。

他太清楚大乾的仗是怎么打的了。

若是换成大乾將领议事,光一个先锋谁当、粮草谁押、后方谁守,就能吵得脸红脖子粗。

世家出身的將领,不肯折损私兵。

地方军阀想著保存实力。

中央军又端著架子,脏活累活谁都不想接。

可眼前这支大唐军队,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最险的游猎之责,薛仁贵接得眉头都不皱。

最枯燥、最容易挨打的陇道口,程咬金反倒笑得最响。

没人问凭什么。

没人问值不值。

只有一句——

领命。

沈青岳后背莫名发凉。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大乾为什么会被打得节节败退。

不是兵不够多。

不是將不够猛。

而是这两支军队,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

就在他怔神之时,一道目光落了下来。

“沈青岳。”

李道宗开口了。

声音不重,却让沈青岳浑身一紧,立刻单膝跪地。

“末將在!”

李道宗自帅案前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

黑底金线的蛟龙甲在灯火下泛著冷光,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刀。

“你熟雍州地形,也懂关中军户的脾性。”

李道宗俯视著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从今日起,本王任命你为陇山关防务副將,负责协调本土军户部队。”

“另外——”

“自此刻起,你入大唐核心军议。”

这句话落下,沈青岳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震动。

防务副將。

协调本土军户。

这不是空头名號。

这是真真正正的兵权。

他不过是刚刚投诚的大乾降將,寸功未立。

李道宗竟敢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

“主公……”

沈青岳嗓子发紧。

“末將刚刚归附,尚无寸功,这——”

“大唐不用废物,也不防有用之人。”

李道宗直接打断他。

“本王既用你,便不疑你。”

“你既上了大唐的战车,就把你的本事拿出来。”

“陇山关后方防务若有半点闪失,本王先拿你问罪。”

“可你若把本事做出来,本王也绝不会亏待你。”

沈青岳胸口一震,眼眶瞬间发热。

他重重叩首。

“末將万死不辞!”

“誓死效忠主公!”

就在这时,帐帘一掀。

房玄龄快步走入,手中捧著一份厚厚的公文。

“主公,军户授田令的草案已经擬好。”

房玄龄走到书案前,將公文展开,语速稳而不乱。

“凉州、陇右各地户籍册与田亩数已完成初步核对。”

“只要主公用印,即刻便可向全军,以及凉州、陇右全境同时公布。”

大帐之內,眾人的目光瞬间都被那份公文吸了过去。

这不是普通法令。

这是一把能撬动军心的刀。

李道宗回到主位,接过公文。

他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落在后面几条核心条文上。

隨即提笔落名。

镇凉王大印,重重盖下。

“玄龄办事,本王放心。”

“发下去。”

“是。”

房玄龄拿起盖好大印的公文,转头看向仍跪在地上的沈青岳,温声笑道:“沈將军,你既负责本土军户,这份授田令,你最该先看。”

说罢,他將公文递了过去。

沈青岳连忙起身。

他双手在甲冑边缘擦了擦,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那份公文接过来。

他很清楚。

这张纸一旦发下去,比十道安抚令都更有用。

他定了定神,低头看去。

“凡大唐军户,按人头分授永业田……”

“免除一切额外徭役,田税只取两成……”

前面的条文,他此前已隱约听说过。

可当这些话真正变成白纸黑字,盖上镇凉王大印时,沈青岳仍旧呼吸一滯。

这不是施恩。

这是改规矩。

他继续往下看。

越看,手越抖。

直到目光落在最后一条时,沈青岳整个人忽然僵在原地。

像是被一道雷当头劈中。

帐中安静下来。

程咬金挠了挠头,粗声问道:“沈將军,咋了?那纸上还能写出金子来不成?”

沈青岳像是没听见。

他的双眼死死盯著最后那一行字,嘴唇发白,捧著公文的手却抖得越来越厉害。

下一刻,一滴眼泪砸在羊皮纸上。

李道宗看著他,淡淡开口。

“念出来。”

沈青岳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发颤的声音,將那一条大声念出:

“凡大唐將士,战死沙场者,其家眷由王府全额赡养。”

“幼子入军学,老父母每月领粮餉,直至终老!”

念完之后,他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脑海里,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大乾边军那些死去的弟兄。

有人战死荒野,尸骨未寒,家中孤儿寡母便被豪强侵夺田產。

有人替朝廷流尽了血,换来的却是朝廷连一文抚恤都不肯拨。

更多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名字烂在军册里。

家里人要么饿死,要么卖身。

大乾的兵,命贱得像草。

可现在——

这位镇凉王给出的军令,写得清清楚楚。

你若为大唐死战,身后之事,大唐替你扛。

沈青岳双手高高捧起那份授田令,声音已然哽咽,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响。

“主公!”

“有这一条,比一百道安抚令都有用!”

“末將敢拿脑袋担保,只要这份军令传出去,对面那些大乾步卒,至少有一半要乱心!”

“谁不想跟著这样的主公卖命?”

“谁不想替这样的王师,拼一次活路?”

大帐里,短暂沉默了一瞬。

连程咬金都收了笑,神情认真下来。

李道宗站起身,走到沈青岳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唐的规矩——”

“是不让替我们流血的人,再为身后之事流泪。”

“去办事吧。”

沈青岳重重抱拳。

“喏!”

他双手抱紧授田令,像是抱住了什么比命还重的东西,大步走出中军大帐。

那背影,比来时挺直了不止一分。

帐中杀气未散。

可气氛却比方才更稳。

眾人都很清楚。

从这一刻开始,大唐和大乾之间,爭的已经不只是刀兵胜负。

还有人心。

“报——!”

就在这时,一名百骑司探马掀帘冲入大帐,单膝跪地,胸口剧烈起伏。

“启稟主公!雍州急报!”

徐茂公立刻上前一步。

“讲。”

那探马喘了口气,迅速道:“崔令川已接到神京八百里加急圣旨。”

“乾帝严令他不得擅自撤兵,必须死死拖住我军,等待禁军先锋抵达!”

“崔令川骑虎难下,已被迫重新集结七万残部,拔营起寨,正朝我军方向而来!”

话音落下,大帐里反倒响起一阵冷笑。

李靖眼底儘是讥意。

“皇帝这是嫌他死得不够快,亲手又推了一把。”

程咬金已经把宣花斧抄了起来。

斧柄被他握得咔咔作响。

黑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凶意。

“又来了?”

“好!”

“俺也去等他好几天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