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女寢发生这么一档子事,消息確实瞒不下去,才下早半节课,满世界都是一派风雨飘摇岌岌可危的架势,个个都像亲眼看到啥紫外线过敏的无家可归小可爱大白天在大马路上到处吃屎了似的。
尤其...
高考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人心惶惶,何以为战?
包括13班班主任老杨在內的班主任们,教导主任老於,高三年级主任谢鹏飞,副校之一王骏才等一眾高三老登搁小会议室里面静悄悄的裂开了,大眼瞪小眼,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说什么?
能说啥?
说同志们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需要一个既懂法又懂法胆大心细最好还是个法师的同志来当人民教师?
绝世好牛马王骏才指节磕了磕桌面,气急败坏的给这件事定了调子:“肯定有人捣鬼,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那些孩子的手段多著呢,谈话,找那些调皮捣蛋的、蔫头巴脑的、奇装异服的、看热闹不嫌乱子大的学生挨个谈话,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神儿啊鬼儿的,只有人心里才有鬼!”
“查寢!把几栋女寢的宿管都叫上,各班主任牵头,女老师,还有保安,里里外外一查到底!蛛丝马跡都不要放过!”
“还有,把考试时候用的那干扰器给我找出来几台调试好了隨时准备著,什么频率,我怎么知道什么频率,不都是电子设备吗,那就买,买个新的,买个大的,频率,不对,功率大的,全频段阻塞,刘儿写个教材条子到財务去批,现在就去!”
“成何体统...”
“我想想,嗯,那什么,还有谁有什么想法,什么办法,提,都提,畅所欲言,今儿这屋里就我们几个!”
零班的那位厚厚的镜片折射著手机屏幕的光,慢吞吞的抬头:“马上小月考了,我卷子还没整理,没別的事的话,我先走了?”
王骏才嘴角抽了抽,就突然有一种面对卫老登般的无力感,摆摆手:“走走走,靳老师先去忙,记得安抚一下学生情绪,別叫他们乱传!”
“我的学生,我知道,不会的。”
“...”
得想个什么藉口再狠狠扣他娘的二百工资,有点教学能力怎么了,狗几把老同学,杂草的逆子,我王副校给你台阶不是让你拿来把我推下去的!
老杨愁眉苦脸的从小会议室里出来,可持续性骂骂咧咧,他都屈尊降贵到教这b班了咋还能摊上这档子破事呢,那小王也是,小题大做耽误工作,薑还是老的辣,年轻人就是逊啦,折腾个什么劲儿呢这又是——
兹要你给那群小兔崽子放上两天甚至三天假不就锤子问题都没有了?
迂腐的官僚!
待我坐上那个位置,呵,敢叫师生开心顏,管教日月换新天!
“咳...那个啊...”
“袁子卿,寧柠,舒未晞,单何满,苒倾风,刘嵐,你们跟我出来一趟,讲点事情。”
“一会儿等她们回来的,咱班二寢的也去一趟我办公室哈。”
“哗~”
“安静!都安静!自习!”
了解情况,安抚情绪,封口警告,这一套下来大概要不少时间,一直到登摆驾13班,一寢的还没回来。
少了人,卫红兵没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瞄了陆敕一眼:“咳,前几天发过一张卷子,抬头是13a的那张,讲一下,给你们五分钟时间看,回忆回忆。”
周子瑾回头:“嘿嘿,我说小祖爷,晚上有行动不?”
“行动个der!有那工夫我还不如校门口蹲俩混混手搓电炮爽一哈!”陆敕头都没抬:“滚,滚到我看不见你的地方去!”
“净扯,別说门口有护校执勤岗亭,就您的威名赫赫摆在这儿,路过的狗都特么得挨俩大逼斗子,傻b才来!”
“去別的学校还是有点过於远了,夺冷的天呢,嘶,布嚎,我小绵羊又忘加油了!”
“不是你还真就这么打算的啊?”
“仗剑天涯打爆不平乃陆某生平之夙愿!我活著就是大运、就是为了平等的创死任何人或者被任何人创死!”
“你那就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周子瑾咂咂嘴:“誒,牢陆啊,我给你介绍一娘们咋样,个把月,只要个把月,包你无处发泄的精力偃旗息鼓暴跳如雷的性格温柔似水,包的!”
陆敕终於捨得抬起眼皮了,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周子瑾,牙缝里挤出一个勉强算是语气助词的玩意吧:“呵~”
“誒?誒?誒你几个意思你我请问了?”
“嗤~”
“捏马!尼玛!窝恁爹!”
陆敕瞟他一眼,看向朱盖志:“志姐,找九叔切个方子出来给他吃几服药吧,再这么肝下去,我怕周子瑾同志成周瑾啊,籽都叫你甩乾净了个屁的!”
13班不养閒人,要想活得有活儿,所以,朱盖志当然开得起玩笑,不过脸上的表情其实就真还挺严肃的:“凑合用吧,还能离咋滴,不过他最近老做噩梦,睡不好,焦虑,年前年后都瘦七八斤了,我其实也正琢磨带他看看调养调养呢。”
“世子之爭向来如此。”
“牢陆你没完了是吧,我特么巴不得那小崽子快点站起来呢,指不定到时候哥们就是自由身了!”
“去一趟吧。”陆敕说:“你这精气神儿不对,要榨早就成药渣了,也等不到现在,反正九叔最近不採药,挺閒的。”
周子瑾嚇了一跳,摸著自己的脸:“真有那么严重?连你都看出来了?我踏马该不会真有啥大病吧?”
陆敕嗤之以鼻:“浑身上下本来就没二两肉的玩意,突然痩七八斤瞎子都看得出来,嗯,不过九叔看不来脑子,那玩意得专门去大医院做核磁。”
周子瑾跳脚:“捏马。”
朱盖志深以为然:“雀食,是应该瞧瞧脑子的。”
“嗒嗒~”
“进。”
六个人进来,跟二寢的甩个眼神:“卫老师,班主任找二寢的谈话。”
登曰:“去,来,我们继续讲。”
周子瑾朱盖志探头探脑:“誒誒誒,咋样,老杨给你们说啥了?”
“这个...那个...成何体统...”苒倾风学著老杨的语气,有气无力的窝在桌面上:“我算是发现了,老杨这人指定有点什么说道,他不光讲课我困,正常说话我也困,嗯,今晚上可能有好戏看了,老王牵头,说要当场逮捕女寢內鬼!”
朱盖志瞪大眼睛:“已经有嫌疑人了?”
“听那意思好像还没有吧...”刘嵐小声嗶嗶:“不过他们把干扰设备都弄出来了,整挺好,心里应该有数?”
“虚张声势而已!”苒倾风说:“真有数还用广撒网挨个找刺探军情吗,牢陆,呜呜呜,人家需要安慰捏,摸摸腹肌!”
“你摸个寄...死开...”
“也行!”
“炫压抑是吧?”刘嵐目光阴湿的视奸过来:“伤风败俗!有辱斯文!岂有此理!带我一个!”
“你timi也给老子滚远一点!”
日行一膳,一夜无话,陆敕放学到家之后纠结一番,觉得其实吧自己也是有那个艺术细菌的,到底还把音乐软体打开了,准备充分尊重一下薄女士的行业建树,批判性的欣赏职业技术,结果又?叒被声音当场拍翻在床,直接就睡了个昏天黑地,甚至都没来得及关注苒倾风她们在群里发起的號称是两界联合军演的行动。
该说不说,就应该勉为其难开个vip然后把薄采言女士的大作女寢公放魔法对轰,別拿你的爱好挑战別人的职业,什么鬼叫什么唱大戏的能有这种力气,班门弄斧东施效顰,定叫它羞愧难当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