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天光大亮。
陆敕看了眼时间,好傢伙,这么早,甚至都没个合理藉口逃课了,一声长嘆:“深蓝,美羊羊,灰太狼,过来!”
美羊羊和灰太狼狗脸写满了討好,以为又有鲜嫩弹滑的爆汁新鲜牛肉当早茶,然后就被套上了,拉爬犁下山。
“早啊小祖爷...”再再再一次被逮捕充当交通工具的陆颖毫无形象的抻著懒腰,面目狰狞的说:“哈欠,又是不想上课的一天...”
“你是人民教师你不想上课?”
“小祖爷,我们早饭吃啥?”
“隨便。”
“哦!”
盘正条顺可可爱爱青春无敌美少女颖宝啥时候被男同志拿隨便这么隨便的敷衍过,不嘻嘻,然后就被一只滷肉包一只牛肉包一只鸡汁小青菜包子一杯热牛奶的哄开心了,嘻嘻,小祖爷真好。
昨天没约,陆敕今儿就只带了自己组的早饭。
不过陆敕一进教室就发现七组就只有周子瑾和朱盖志这两口子板板正正的蹲在那,朱盖志看到他,眼睛都亮了,招財猫似的:“快来快来,敕敕宝贝儿,有没有啥閒置的二手早餐搁我这转转?”
陆敕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並不简单:“我不管你们是谁,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从这俩倒霉玩意身上下去!”
首先,周子瑾和朱盖志这种懒狗根本起不了这么早上这青春mini抢先版的半节课,其次,穷奢极欲的二位老爷在任何情况下几乎都只会选择在某个昂贵的店面享用自己的早茶。
“小区里有人结婚,放炮放的我俩耳朵都要聋了,响了快俩小时,早知道昨晚就不接他那喜糖喜烟了,不过好像不接也没用,除非抢亲...”周子瑾整个人处於一个神游物外的状態:“这不是,本来就迷迷糊糊的没吃好,到这又赶上这群饿狼乾饭,刚吃进去的饭瞬间融化...e=(′o`*)))...”
“啪,啪!”陆敕菜包子打狗:“你俩也放炮啊,咱不能差事,对等输出,外放公放!等等,三巨头人呢,她们居然迟到,搁学校里撞大运了?”
“呸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朱盖志啃著包子:“我还想知道呢,昨晚上中门对狙精疲力竭了?”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各种早餐或者抽象食谱的味道已经开始消散走廊里响起朗朗读书声时,大马金刀和苒倾风和刘嵐才姍姍来迟,俩人身后遮著一皱巴巴的小尾巴,猫猫祟祟的。
“咚!”苒倾风把自己撂在椅子里,大剌剌的把腿一直抻到前面刘嵐椅子腿上踩著,整个人绷得像张弓,然后手朝陆敕一伸,跟个座山雕似的:“伺候上!”
陆敕把包子搁她手上:“几位,嘛去了,这副表情,活见鬼了?”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苒倾风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还真他娘的是活见鬼了,昨儿寢室4楼,唱了半宿大戏你敢信?!”
陆师傅:“?”
周子瑾:“??”
朱盖志:“???”
刘嵐不安的扭来扭去,侧身对著单何满,以便前后都能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以及看到自己惨白惨白的那张脸:“昨天晚上两点钟,我尿急憋醒了,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声音,一开始没理会,女寢这么大这么老些人啥奇葩没有啊,別说怪声了,还有人把男生往里面夹带私货呢!”
朱盖志无比后悔包子吃早了,从桌膛里摸出两打儿优益c隨手分发,插上吸管嘬嘬嘬:“要不您先讲讲夹带私货的事儿?”
“那个再议...今天没心情...”刘嵐嘬嘬嘬:“昨晚上,等我上完厕所躺床上,小满早醒了,可怜兮兮的跟我说外面好像有人唱戏,我一听还真是,就,就那种你一听就知道是男声夹著嗓子唱得那种,夹的撕心裂肺,听又听不清,等我们寢室出去的时候,好多人都已经被吵醒了,站在走廊里,然后,然后宿管阿姨上楼,又下楼,带了一群老师领导保安,然,然后,就唱了一宿...”
朱盖志和周子瑾对视嘬嘬嘬:“唱了一宿?”
刘嵐嘬嘬嘬,缓缓点头:“一宿!”
“差不多四点二十五才开始慢慢听不见的。”苒倾风嘬嘬嘬:“听她们议论414、女厕所、小阳台什么的,我们也没敢问,收拾收拾跑出来晒了会儿太阳补充阳气就来教室了。”
“愚蠢!补充阳气这事儿你们难道不应该找陆敕吗?这弔毛连个对象都没,整天鲁阳挥戈的,閒著也寄吧是閒著!”周子瑾咳嗽一声,槽里稍微夹带了点小猜想以正视听:“群眾里面有坏人啊!藏了个小音响之类的?”
“从来没听说过咱学校有这种事啊?”家里干土木的本地佬朱盖志如是道:“別的学校至少都得沾点什么乱葬岗古战场万人坑寡妇坟的传说,咱学校,高低也得算一注清流!”
苒倾风给了陆敕一个肘击:“黑子说话!”
“废话!那timi后头就是我家!盐大还占著我半座山呢!谁敢把人埋我家门口?真当我陆某千年家学渊源是白他妈诗书传礼的?”陆敕翻了个白眼:“不过我琢磨著藏音响应该不能吧,皇叔不说上去不少老师领导保安啥的么,要能找早就当场翻出来了,还能让那玩意唱一宿?”
周子瑾扮演死神小学生,面色深沉:“也是...”
“那咋办啊?!”刘嵐哭唧唧:“我都嚇死了,差点尿裤子!”
朱盖志:“找个男朋友就好了!”
“对!男朋友!牢陆!”刘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从现在开始到闹鬼结束之前你就我男朋友了,你救救我,求求了,今晚上委屈委屈跟我们回寢室睡吧!”
“撒手!撒手听见没!”
“我不!”
“滚啊,我timi肘你胸了啊,a-都timi给你肘成c !”
“那我还得谢谢你呢!”
“凹进去的!”
朱盖志津津有味:“头一次听见这种要求,话说入住女寢算不算红门宴?”
周子瑾嘬嘬嘬:“我特么打小儿就爱看这种剧情!”
“肯定假的啊!”苒倾风大手一挥:“世界上哪有鬼啊神儿的,指定他妈是哪个小婊贝跟咱搁这玩埋汰的呢,不信你问牢陆,现在有请盐川小祖爷发言!”
陆敕扒拉著刘嵐的爪子,无语:“我说什么说,你们啥也没看见,咋回事都不知道...”
苒倾风也捏著下巴:“你说的对,今晚,我必將查明真相,还宿舍一个清清白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你自己去!”
“誒我说你?塑料集美啊?”
“我,我不敢!”
“那你喊这么大声?”
“我不敢怎么了,理直气壮,我又不心虚,身正不怕影斜半夜不怕鬼叫门!”
“满啊...”
“我...我也怕啊...”单何满缩了缩小小的身子,用0.1的音量脆脆的轻咳一声:“我感冒好像还没好...”
“e=(′o`*)))”苒倾风刚燃起的斗志瞬间缩水泄气:“封建迷信!和你们这样一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现代化精神文明建设呢!”
“话说你们宿舍还有谁来著?”
“她们一个个睡的死猪样的,知道个蛋啊她们,emmmmm,反正她们已经听说了,对,等她们今天晚上睡不著的时候,我將当场出警逮捕几个幸运观眾,速通女寢!”
“...”
疯子精神不大正常是完全正常的,只有刘嵐单何满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