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趁著母亲带著姐弟几人赶集还没回来,索性就盘算著给那群禽苗搭个窝。
这些小傢伙们可是他花了大钱买回来的,將来能否吃香的喝辣的,可得指望著它们呢。
现在它们还太小了,稚嫩的身躯很难適应野外复杂的环境,不能直接放到竹林里散养。先得圈养个几天,观察观察,让它们適应一下。
刘成在自家院子角落搜罗了一些废弃青砖、碎石块、废旧薄木板等,正好可以用来搭建临时棚舍。
他手脚麻利地用废弃青砖和碎石块围了一个圈儿,在顶上又给铺上薄木板用来遮阳挡雨。
凭藉空间的便利,短短几十分钟,就在別墅旁的草坪与耕地交界处,搭起了一间简陋却稳固的临时棚舍。
刘成將竹笼拎了过来,把鸡苗、鸭苗、鹅苗全都放进了临时棚舍里。毛茸茸的小傢伙们嘰嘰喳喳的,乱成了一片。
它们渐渐地开始在棚舍內探索,摇摇晃晃的,充满著活力。
隨后他又出了空间,去自家菜园里薅了些老菜叶,一股脑地丟了进去。还去杂物间翻出了一只破盆,给它们准备了半盆水。
刘成看著满地啄食菜叶的禽苗,和几只一头扎进盆子里洗澡的,不知道是鸭还是鹅的小傢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接下来能否填饱肚子,就要看这些小傢伙们自己的了。刘成现在只能偶尔投餵一些菜叶子。
忙活完琐事,刘成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打开房门,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閒来无事,他索性走出院门,听一听邻里街坊们的家长里短。
四合院內,乘凉的街坊们聚在树荫下摇著蒲扇閒谈,嘰嘰喳喳的议论声隨风飘来:
“嘿,你们听说了吗?傻柱今天被人打了!”
“真的假的?被谁打的啊?还有人敢惹他?”
“打成啥样了?严重不?”
“不清楚,我也是听那谁谁说的。”
“听说是被打的晕死过去了!”
“哎哟,这可真是稀奇了!傻柱那么大一块头呢~”
眾人感慨连连,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要知道,何雨柱他爹是大厨,从小不缺食,被餵得那叫一个壮实!他在四合院里都是用拳头说话的,哪家不让他三分?
这些年来,只有他欺负別人的份,从没见他栽过跟头。
今天竟然被人给打了,属实是稀罕得很。
又有街坊嗤笑一声,看得格外通透:“嗨,傻柱也就是窝里横罢了,仗著有人偏袒,才能在院子里横行霸道。真到了外面,谁惯著他?吃亏是迟早的事!”
刘成听著八卦,踱步走到前院。
“听说傻柱直接昏死过去了,不会被打死了吧?”一阵咋咋呼呼的议论声传来。
有人接话反驳:“別瞎说,哪有那么严重!傻柱就是性子急,嘴臭爱较真,心眼不算坏。哪里能出得了人命?我刚才看见易中海火急火燎地往外赶,看方向,应该是带人去医院了。”
刘成听得正乐呵,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抬眼望去,只见刘母抱著小糰子,姐姐刘莉和弟弟刘毅紧隨其后,几人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快步朝著院里走来。
刘晨立马上前,从刘母手里接过小傢伙,狠狠地香了一口。
“嘻嘻~嘚嘚!痒~”
小糰子被亲得前仰后合,一边躲闪著,一边挥著小拳头,奶声奶气地嚷嚷,“打!打!打洗你!”
刘母见状,立马抬手拍了她一下,故作严肃地训斥:“你这孩子,哪里学来的坏习惯?不许隨便打人,一点礼貌都没有。”
一旁的姐姐刘莉立刻笑著插嘴,一语道破:“肯定是刚才路上,小傢伙听见他们议论傻柱被打的閒话,偷偷学的。”
说完,她眼底闪过一丝快意,笑嘻嘻继续说道:“不过傻柱也是活该,平日里在院里当小霸王,横行霸道欺负人,这么多年来从没吃过亏,今天总算是栽了跟头了,真是大快人心!”
“啥?你们说啥?傻柱怎么了?”几人说话间,只见一张马脸带著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凑了过来。
刘莉瞥了一眼,隨口回道:“是大茂啊,我们刚才赶集回来的时候,看见傻柱被人抬著走,看著是昏过去了,应该是被易大爷给送医院去了。”
许大茂瞬间眼睛一亮,满脸狂喜,激动得直搓手。
他和何雨柱是院里出了名的欢喜冤家,从小打到大,互相看不顺眼。这么多年来,每次都是他吃亏受气,如今死对头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哪里能错过这么个看热闹的好机会?
“好傢伙!傻柱可是我的至爱亲朋啊!我得赶紧去看看他!”许大茂说著便急匆匆地朝著医院赶去。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傻柱狼狈的样子。
回到家里,几人纷纷拿起搪瓷碗,狠狠地灌了几大口凉白开。隨后瘫坐在椅子上,呼出了几口热气。
“好热啊,好想吃冰棍啊!”弟弟刘毅一边说著,一边把眼睛往刘母和姐姐那边瞅。
他心里门儿清,刘母和姐姐比较疼他,相对好说话。至於哥哥刘成,那就別提了。指望他,还不如等妹妹长大靠谱。
刘丽瞬间看穿了弟弟的心思:“好啊!我也想吃!亲爱的弟弟,你要请我吃冰棍吗?”
“吃啥吃,给你们根棒槌吃要不要?午饭还吃不吃了?”说著,刘母顺手拿出一块猪肉,话锋一转:“今天运气不错,在大集上抢到了一块新鲜的五花肉,你们想怎么吃?”
“红烧肉!”三人异口同声。
刘母看著三个孩子馋嘴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笑著说道:“我本来想著把肉切片炒菜,那样还能多吃上两顿呢。”
“炒菜哪有红烧肉吃著痛快?今儿咱们就放肆一回,吃个尽兴再说。”刘成表示反对。
刘莉立马点头附和:“就是就是!我也就今天能吃上两顿好的。明天一早我就要回学校了,后面的几顿我可吃不到!”
刘毅並没有说话,只是眼睛死死地著刘母手里的那块肉,口水咽个不停。那副馋嘴的模样,早已说明了一切。
刘成看著弟弟憨憨的模样,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醒醒,口水都快流地上了~”
刘毅连忙抬手,胡乱地在嘴边抹了好几下,涨红著脸辩解:“哪有!”
顿时,屋子里响起了欢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