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一踏进自己房间,立马反手锁好了房门,隨即身形微微一晃,下一秒便悄无声息地溜进了空间里。
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早就习惯了晚睡晚起。如今这么早让他睡觉,还真是有点不太习惯。
幸好还有个空间可以让他捣腾捣腾,打发一下时光。
空间里的晚上,倒也没那么漆黑,勉强可以看到个大概。
刘成借著安装在別墅外面的路灯,望著这一大片的土地,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他早就买好了各种农用器械。
若是没有这些傢伙事,这么大的一片土地,就算是用牛慢慢犁,也能把他给累个半死。
你还別说,刘成耕地还是有一手的。
他熟练地启动耕地机,机器发出阵阵嗡鸣,缓缓驶入耕地,锋利的犁头翻起层层黑土。
瞧这整齐的田垄,不枉他当初特意花时间,跟村里的老农学了那么几手。
不知过了多久,刘成停下机器,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站在田埂上沉思起来。
上一世,他是南方人,以大米为主食。可如今他身处四九城,虽然也吃大米,但那只是偶尔调剂,主要还是以麵食为主。
想到这里,刘成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他选了一片靠近水库位置的耕地,拿起锄头,挖水渠引水源,平土地修田埂,利索地做起了水田。
……
“砰!砰!砰!”
易中海今天在全院大会上丟尽了脸面,被刘成一个半大孩子懟得哑口无言,当著全院街坊的面下不来台,心里的火气迟迟散不去。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可还没等他入睡,就被一阵急促又猛烈的敲门声惊醒!
与其说是敲门,不如说是砸门!
“哎——!催丧吶?!这就来!火烧屁股了是怎么著?”易中海猛地坐起身,强压著火气,披上外衣,蹬上鞋子,一把扯开房门。
“傻柱!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谁教你这么敲门的?你疯了?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饶不了你!”
易中海压著嗓子,怒火都快要喷到何雨柱脸上了。
何雨柱被易中海这怒气冲冲的样子嚇了一跳,连忙换上一副訕訕的笑容,伸手替易中海顺了顺后背,急道:
“易大爷,您先消消气。我这不是碰上了天大的急事,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敢连夜来麻烦您吗~”
说著,他语气里也满是怒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易大爷,今儿个我是真栽了!我兜里的票子全让人给捋了去了!”
易中海闻言,脸上的怒火瞬间被震惊取代,睡意瞬间全无,眼睛瞪得老大,赶紧追问道:“你说什么?全部都没了?”
“对!全部都没了!”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憋屈和懊恼:
“包括从您这儿借的两百万,还有我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几十万!那可是我全部的家当啊!”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那两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他也是为了给傻柱施恩才下的血本。
易中海稳了稳心神,他先是將何雨柱迎进门,然后左右谨慎地打量了一番,才放心地关好房门。
隨后,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抄起桌上的搪瓷大茶缸子,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浓茶,醒了醒神:“什么时候发现钱丟了的?有怀疑目標吗?”
“易大爷,我也是刚刚回到家,想起来要给雨水买新衣服,伸手一摸才发现的。”何雨柱连忙说道,语气十分篤定:
“但我敢肯定,一定是刘成那小兔崽子乾的!早上那条路上当时几乎没什么人,一般人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伸这个手!”
“那你有证据吗?”易中海脸色一沉,语气严肃。
“呃……这个……要是有证据,我就直接打上门去,也不用来麻烦您了。”何雨柱摸著后脑勺,一脸的訕笑。
“打住吧你!空口无凭,拿不出真章儿来,別在这儿给我念秧子!”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说著,易中海站起身,在屋里左右踱步,心里反覆琢磨著对策。
“哎哟,我的易大爷吶?您就別搁那儿转腰子了,快给我想想办法吧!”何雨柱急得直挠头皮。
“这回知道急了?你这没凭没据的,我能有什么办法?那小子牙尖嘴利的很,全院大会上你也看到了。”
易中海说著,也是满脸的憋屈。今晚的全员大会上,他可是吃了大亏的。
忽然,易中海脚步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他攥紧右拳,“梆”的一下磕在左手掌心上:
“傻柱!我记得你前些年学摔跤,在道儿上认识了不少耍横的?”
“嗐,易大爷,是认识一些。那不是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吗。”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他心里清楚,对於易中海这样的普通老百姓来说,跟道上耍横的人来往,就是不学好、不正经,所以他很少提起这件事。
“你別说那些有的没的!”易中海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请你那些朋友,给我狠狠地教训一下刘成那小子,咱们既能出口恶气,顺便还能让他把钱给还回来!”
何雨柱闻言,顿时眼睛一亮:“易大爷,这个可以!那些人我还能联繫上,只要给钱,他们什么都愿意干!”
“就是……就是想要请动他们,需要不少票子。”
“实话跟您说了吧,我现在兜里半个子儿都掏不出来!就我跟雨水兄妹俩,现如今连吃饭都成难事了,这易大爷您可得帮衬帮衬。”
说著,他一脸不好意思地搓起了手。
易中海闻言,沉默了许久,心里反覆地权衡著利弊。
片刻后,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语气坚决地说道:“好!那这事儿就不能这么轻易地算了!”
“柱子,我也不让你吃亏,我拢共给你三百万,除了请人办事的费用,余下来的钱,应该足够你和雨水最近的生活了。”
不等何雨柱回应,易中海转身便去了里屋。过了一会儿,他拿著一大叠纸幣出来了。
“柱子,这钱我可就交给你了,这事儿你也得办好!”易中海脸上带著几分不舍,心疼地把钱递给了何雨柱。
“好嘞,易大爷,您就瞧好吧!这事儿您儘管交给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何雨柱一边接过钱,一边还不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以示靠谱。
易中海看著他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稍稍平息了一些,摆了摆手:“行了,你赶紧回去吧,办事的时候小心点。”
何雨柱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把钱揣好,转身快步离开了易中海家,脸上布满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