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都还没亮刘成就已经醒了。
是的,天还没亮!
他觉得昨天蹲不到野物可能是因为去得太晚了。
昨天刘成起来后又是打拳又是寻找窝位什么的,等到蹲守的时候,天色都已经大亮了。
根据他学过的打猎知识,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是那些野物寻水觅食最活络的时候。
今天刘成先是煮了几个鸭蛋,然后趁著这个间隙,打完了一趟拳,再捞起鸭蛋丟进冷水里面降降温,紧接著就是洗漱,洗漱完正好可以吃!
不得不说,刘成这份时间管理的功底,都快能赶上那几位大师了!
他匆匆吃完几个鸭蛋,挎上弓箭,手上拿著几卷鱼线就出了空间。
这会儿外面还浸在黑影里,东边才透出浅浅一抹白。
刘成这次没有直接去窝位蹲守,而是先借著微光在浅滩边上用鱼线下起了套子。
他做的是那种捕捉野物的脚套,猎物的腿只要踏进了套子里,一旦勾到脚,绳圈就会收紧。
好歹他刘成也是个能称得上半吊子的“高手”,复杂的套子受限於工具和时间等,暂时做不出来。
但做这种最简单的套子还不是手把拿捏?
他特意留出了兽道,四周边上一地不落,全部都下满了大套子。
这些套子主要针对的就是到时候那些四散逃跑的猎物。
“我就不信了!就这布置,只要有野物,来了就別走了!”
刘成嘟囔著绑完这些套子,隨后躲进窝位,取下弓箭,蹲下身子,开始了今天的蹲守。
也不知是今天运气好,还是他时间赶得正好,没过一会儿,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就传进了耳朵里。
他把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耳朵上,听著窸窣声越来越清晰。
听起来这次好像是一个族群?感觉窸窣声有点分散,有远有近。
刘成搭弓拉箭,箭头瞄准了兽道出口处。
过了没多久,刘成顺著箭矢的方向,看到了一只形似小鹿的东西踏出了兽道。
傻狍子!
肯定是傻狍子!!
这四九城周边应该没有其他鹿类的野物。
现在天色才微微亮,他这边也只能看到隱约的轮廓,具体看不太真切。
它先是停住脚步警惕地抬起脑袋四周打量了一圈儿,隨后又走到河道边上来回踱步试探了一番。
確认安全之后,它才驻足扭头。
后方的大小袍子仿佛是接收到了什么信號似的,一只接著一只从兽道里走了出来。
好傢伙!
还真不少啊!
刘成仔细看了看,四只大狍子带著五只小狍子!
这应该是两支小族群结伴出来寻水觅食了。
一般来说,狍子群大多是由一只雌狍子带著一群小狍子组成的。雄狍子多数时候是独居的,只有在仲夏发情的时候才会加入雌狍子群体。
说起来,这也是个渣狍子,发情期结束后,雄狍子会再次离开群体独自活动,留下雌狍子独自生育带娃!
现如今刚好就是仲夏,正是傻狍子发情的时候。
那四只大狍子应该正好是两公两母!
“幸好今天提前在周围下满了套子!这么多套子,总能给我留下几只吧?”
刘成顿时激动起来了,要是能把这群狍子全都给拿下了,那还不得狍子自由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躁动,將箭矢瞄准了那群傻狍子。
“嗖~”
“嗖~”
“嗖~”
他来不及细看,迅速射出了三支羽箭。
“哟——”
“哟——哟——”
那群狍子嘶叫著,瞬间乱作一团。
刘成见状赶紧提著弓箭向狍子群跑去,一边跑还一边拉弓朝著兽道出口处射了几箭,不让它们往兽道里跑。
那些没受伤的狍子见状纷纷躲开兽道往其他方向跑去。
他没有再去管那些散开逃跑的狍子,径直往河道边上衝去。
听刚才那狍子的叫声,应该是有射中。
等刘成走近了一些才看清,有两只大狍子被射中了,刚好一公一母。
雌狍子被射中了大腿,雄狍子被射穿了屁股。
是的,又是屁股!
这箭术,连他自己都感嘆不已!
“吱吱~”
“唧唧~”
三只小狍子本来是在围著受伤的母狍子打转,察觉到有人靠近,慌忙四下逃窜,跑几步就回头看一眼。
刘成没去注意那些小狍子,直接走向那两只受伤的大狍子。
隨著他的靠近,那两只受伤的大狍子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那只被射中大腿的雌狍子挣扎著站了起来,踉蹌著身子往小狍子逃跑的方向退去,一边后退,一边还发出低沉的声音警告。
那只被射穿屁股的公狍子可就惨多了,两只前肢胡乱地蹬著泥土,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声,想挣扎起身却只能扭动身躯。
刘成见状,只能反手先把弓往背上一挎,隨后掏出那根粗木棍,用粗木棍压住公狍子,不让它乱动,再藉机一把拎起丟进了空间里。
同样的方法,他快速靠近母狍子,也没管它的呲牙警告,直接用粗木棍压制住,然后一把丟进空间里。
接下来就是去看看那些套子了!
刘成隔著老远就听到了傻狍子因为慌乱而闹出的响动,其间还夹杂著它们挣扎的嘶叫声。
他加快脚步,朝著动静最大的方向赶了过去。
好傢伙,是另外的那只雄狍子!
它的后蹄被套子给勒住了,正低著头在用门牙啃咬鱼线,越啃越急,把自己的蹄子都给啃出血了。
刘成连忙提著木棍冲了上去,同样先用粗木棍压制住,然后给它解开鱼线,一把丟进空间里。
剩下的那只雌狍子也没有逃过这一劫,也被他用同样的方法弄进了空间里。
至於剩下的那几只小狍子,反倒是简单了。
它们啃鱼线又啃不动,挣扎了一番之后只能在原地发出一声声细叫呼唤雌狍子。
刘成循著那些细碎的叫声,把它们一只只都给送进了空间里。
唯一不美的就是,他寻遍了所有套子,只逮到四只小狍子,另外一只小狍子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不过,能有这么多收穫,刘成已经很满足了!
他闪身进了空间,掏出之前的那瓶白酒给大狍子处理起了伤口。
那只母狍子应该问题不大,拔出箭矢涂上白酒之后,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至於那只公狍子,听天由命吧。
反正刘成是尽了最大的力给它处理伤口,它要是能活下来,那算它命好。
要是嘎了,那狍子肉也不是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