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大夫,我这身子恢復得咋样啊?啥时候能出院回家啊?”何雨柱见医生来查房,忍不住出声问道。
“对,大夫啊,咱们这手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吧?”易中海也连忙跟著追问道。
那个查房的医生脚步微微一顿,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宽慰道:“您两位这伤得都不轻,具体还需要看后续的恢復情况。”
“恢復得好的话,往后应该碍不著啥大事儿。您两位这都还在治疗期间呢,哪能这么快就出院?”
“好!好!不会落下病根就好!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易中海一听不会落下病根,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一身本事,全都在这一双手上。只要手没事,他就还是那个轧钢厂的大师傅!
“不会落下毛病就好!我可是轧钢厂的大厨,全凭手上功夫说话!”何雨柱咧著嘴,大大咧咧地说道。
他何雨柱就是靠著这一手厨艺吃上饭的,往后还得靠著这门手艺养家娶媳妇呢~
“额,这个……您两位还是好好养伤吧,养好身体才是正理儿。”查房医生抬了抬手,欲言又止,最后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只好强行安慰自己:“算了,理解错就理解错吧,病人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隨后便转身出了病房。
“嗨,易大爷,您说咱俩这是怎么回事?点子真就这么背?”何雨柱想起这倒霉的经歷,就忍不住对著易中海发起了牢骚。
“我说柱子,咱们这事儿,你没跟其他人说些什么吧?”易中海最先想到的是,消息是不是从哪里泄露了。
“嚯!易大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何雨柱堂堂四九城爷们,能干这种事情?”何雨柱话音陡然拔高,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柱子!柱子!你先別急,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觉得这事儿蹊蹺得很!”
“那天晚上好像专门有人在那儿等著咱们似的,我总觉得这个事情不太对劲儿!”易中海现在浑身都动不了,只能想著法子岔开了刚才的话题。
“嗨,易大爷您真是多想了!那天您来找我的时候都已经是半夜三更了,屋里就咱们两个人,您没说,我也没说,剩下也就只有老天爷知道了~”何雨柱对於易中海的想法不以为意。
“再说了,您当时出来找我的时候,还有回去的时候,有在院子里瞧见什么人吗?”
他是觉得易中海这想法太不靠谱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泄露?
“那倒也確实没有瞧见!难不成真的只是咱们运气不好?”易中海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突然,他不知怎么,又想到了这次针对的主要目標:“对了,柱子!你说会不会是刘成那小兔崽子乾的?”
“嗨,易大爷,您这是魔怔了吧?您就算是说咱们遇上了劫道的,那也比『刘成乾的』靠谱多了!”何雨柱撇了撇嘴说道。
“再说了,公安同志都已经调查过了,那会儿刘成正在乡下呢。那地界儿,进城都得走上两个钟头,公安同志说,吃晚饭前有不少村民都见过刘成,您觉得您这猜测还靠谱吗?”
“呃……这个……那咱们……”易中海张口訥訥,有些被说服了。
何雨柱这回儿倒是智商上线了,硬是把易中海给掰扯得说不出话来。
“嘿!易大爷,依我看吶,咱们就是遇上劫道的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咱们身上可都被翻了个遍,这铁定就是劫財啊!”
“咱们两个加起来,身上带著那可是整整六百万啊!一分都没剩下!”
何雨柱说著也是满脸肉疼。这六百万里面可是有著他的一百万啊!虽然也是问易中海借的。
“哎,柱子啊~这下我跟你易大妈往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说到那六百万,易中海也是心疼地直抽冷气。
这可是他兢兢业业干了大半辈子,平日里省吃俭用才攒下来的养老钱!
可现在钱都已经没了,只能在其他地方找补找补了。
“嗨,易大爷,这不是还有我呢嘛!咱们两家互相帮衬著,这日子指定差不了!”
也就这会儿何雨柱四肢动不了,不然他保证把胸膛给拍得砰砰响。
易中海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隱晦的笑容。
隨后他话锋忽然一转:“柱子,可我听说劫道的一般只求財,不伤人。那咱们身上的这身伤,是怎么个事情?”
易中海这一问,倒是真把何雨柱给问住了。
“额……这个……对!或许是咱们身上带的钱財確实太多了,劫道的也害怕了?”何雨柱支支吾吾好半晌,才憋出这么个理由。
“只要咱们俩出了事情,就腾不出手去找他的麻烦了……”
“再说了,您说的那是一般的劫匪,万一劫咱们的这个,跟一般劫匪不太一样呢?”何雨柱越说越顺。
易中海:“……”
……
另一边,平西村。
“老头子,你说这都几天了?成子咋还不回来?”刘奶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在屋里直打旋磨儿。
老爷子摆了摆手,安慰道:“老婆子你就是瞎著急!光从家里走到军都山那边都得走上大半天呢,成子才去了几天?”
“再说了,野物可没那么好找!去一趟三五天是很正常的事情。咱们等著就是了,没准明后天成子就回来了。”
“嗨,我这不是担心咱们家成子吗?这孩子以前从没打过猎,也不知道他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刘奶奶一边说著,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你说,你说成子万一要是碰到了什么危险,那……”
“哎哎哎,打住!老婆子你就放宽心,我可是把老伙计都交给他了,能有什么危险?”老爷子没等刘奶奶把话说完,就直接开口打断了。
“再说,咱们家这皮猴儿可机灵著呢,出不了啥岔子!”
老爷子这番话不仅是在安慰刘奶奶,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他心里其实也一直都在惦记著刘成,只是当著刘奶奶的面,不好表露出来。
“也是!咱们家成子这么机灵,能有什么事情?咱们应该往好处想!”刘奶奶刚把悬著的心放下,转眼又盘算上美事儿了。
“没准咱们家成子是大有收穫呢?老头子,你说成子到时候要是背个什么东西回来,那……”
“嚯,你咋想那么美呢~”
老爷子说著也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