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捆青草,刘成就安顿好了几只野兔。
隨后,他出了空间,踏著轻快的步伐继续往窝坪方向赶去。
赶路途中都能遇上这么个好事情,很难不快乐啊~
接连不断的收穫,让他心情格外地舒畅。或许是心情好对赶路也有加成?没过一会儿,刘成就望见了那片野果园。
“呼嚕嚕~”
“哼哼~
“唧唧~”
他越走越近,不断有动物的哼叫声顺风传来。
刘成浑身一个激灵,然后猛地一拍大腿。看这架势,八成是昨天挖的陷阱有了收穫啊!
他取下弓箭,放慢脚步,整个人屏气凝神,警惕了起来。
这野猪要是掉进了陷阱里,那还好说;要是外边还有野猪在,那一场硬仗怕是跑不了了。
刘成先是探著身子打量了一番,然后轻手轻脚地往前挪动。
隨著哼叫声越来越清晰,他也逐渐看清楚了陷阱周边的情况。
陷阱周围被野猪弄得一片狼藉,不少枯枝烂叶都被踩进了泥土里。泥土混杂著枝叶和野果,高一堆低一堆的。
刘成先是转头在四周仔细地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动静,倒是陷阱里各种哼叫声此起彼伏,乱糟糟缠作一团。
然后他又特意捡起几块石头,往周边试探性地扔了过去。
好半晌也没什么动静之后,刘成才大著胆子往陷阱处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嫌弃,因为周遭有不少新鲜的野猪粪便。
刘成绕过粪便,往陷阱里看去。
好傢伙!
中招的野猪还真不少啊!
光是比较大的黄毛子就有三只,最大的那只看起来有个七八十斤。它趴在角落里,看起来有些病懨懨的。
其他带著条纹的小野猪就更多了,起码有十来只,哼哼唧唧地叫个不停,时不时窜出来又挤进去,满是慌乱焦躁。
“呼~”
不枉他昨天做陷阱的时候,用了比较粗的树干当骨架,还在上面铺了不少树枝、树叶和泥土,又特意在边上用短树干加固了陷阱。
当时他就有考虑过这种情况。
要是运气不好,大野猪当先,那这个陷阱估计也就只能抓这头大野猪了。陷阱本来就不大,陷进去的野猪会疯狂嘶吼,其他野猪听到嘶吼声绝对会受惊逃跑。
而且能不能抓到还得另说,大野猪比较高大,或许它能蹦出陷阱也不一定。
要是运气好,是一群小野猪先围上来,那以小野猪的分量,不会轻易就陷下去。等那些大一点的黄毛子或者大野猪一起踩上去,陷阱才会塌陷。
那这就是比较理想的情况了。
当时刘成也只是按照想法试了试,没抱什么期望。
因为这种情况实在是太罕见了。
一般野猪群觅食都是领头的老母猪先上前试探一番,確认没有危险之后,才会叫后面那群小野猪上前。
或许是野猪们早就熟悉了这个地方,对这儿没有太过警惕。也许是玉米棒子太过诱猪,这么罕见的事儿,还真被刘成给碰上了!
並且,还成功把小野猪给拿下了!
什么叫惊喜啊?
什么叫踏马的惊喜啊?
什么踏马的叫踏马的惊喜啊??
这就是了!
他扔下弓箭,掏出了那根粗木棍。此刻,棍子握在手里,感觉格外顺手!
接下来就该开始收割了!
“砰~”
“砰~”
“砰~”
刘成麻利地对著三只黄毛子的后脑勺重重敲了过去。
那两只小点的黄毛子当场就倒在了地上,比较大的那只黄毛子好像头比较铁,竟然没有被敲昏过去,它还摇摇晃晃地挣扎著要站起来。
“砰~”
他抬手又给补了一棍,这下,它总算是安稳地趴在地上了。
隨后,刘成从空间里拿出几个竹笼子,纵身一跃,跳到了陷阱里。
他先是把三只黄毛子分別装进了三个竹笼子里,心念一动,收进了空间里。
剩下的那些小野猪就比较好办了,它们现在正挤成一团缩在角落里,浑身打颤,惊叫不止。
刘成一只手握著粗木棍压制,另一只手探身抓捕,没一会儿,那些小野猪就全被丟进了竹笼子里。
“呼~”
他带著竹笼子一起进到了空间里,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
伸手捂了捂胸口,里面怦怦直跳的小心臟,到现在还没有平復下来。
这种老天爷餵饭的感觉,真是太刺激了!
回到別墅,他端起一杯凉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慢慢平復心绪。
稍作休整后,刘成又来到了陷阱里。
他四下看了看,在坑壁上发现了一些深浅不一的抓痕与刨痕。
估计这群野猪也没少想著逃跑,这些痕跡应该都是那几只黄毛子留下的。
也难怪最大那只黄毛子看起来病懨懨的,看见有人靠近竟然一点都不挣扎。
八成是折腾了太久,把力气都给消耗光了。
刘成借著坑壁上特意留下的几处落脚的凹点,三两下就爬到了地面上。
隨后他掏出锄头,开始填埋陷阱。
在野外设下的陷阱,用完之后就得恢復原貌,不然容易误伤到其他人或动物。
挖起来费劲儿,填起来就简单了。
刘成吭哧吭哧没一会儿,就把坑给埋得差不多了。
他把锄头往空间里一丟,一把抄起地上的弓箭,转身就要往外走去。
刘成目光扫过满地的野果,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猛地一拍脑门,险些把这些好东西都给忘了!
这些野果,不光野猪爱吃,人也能吃啊!
这年头的水果可是稀罕物件,这些野果虽然在山上是隨处可见,但在四九城却很少能见到。
他索性把弓箭往背上一挎,从空间里拿出几只篮子,开始在整个野果园里摘起了野果。
首先是山葡萄,这玩意儿就是后来的野葡萄,酸甜多汁,味道不错,就是没什么肉。
不过在当下也算是一种不错的野果了。
然后是桑葚和托盘,这两种野果已经快要过季了。
枝头上的桑葚紫黑透亮,大多都已经熟透了。
托盘是一种类似覆盆子的玩意儿,也就是后来大家口中的野草莓。
刘成特意挑了那些还没有熟透的果子,这两种野果都放不了太久,摘下之后需要儘快吃掉。
好一番折腾之后,日头已经很毒辣了,他拎著满满几篮子野果躲进了空间里。
刘成从这几篮子野果里挑出一些比较熟的,用凉水冲了冲,就直接往嘴里面塞。
他忙活了这么久,现在该享受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