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刘成睡完午觉起来,美美地伸了个懒腰。
他先是不放心地去圈舍里转了一圈,看了看那些受伤的野物。
还行,都还活著,看起来应该问题不太大。
然后又给它们添了一些青草和玉米棒子,之前投餵的都已经被吃完了。
肯开口吃东西就好,这既表明了野物没有进入急性应激状態,也说明它们暂时接纳了当下的环境。
刘成看著这些野物爭抢吃食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便出了空间,动身往回赶去。
他出来也有好些天了,收穫已经不少,也该回去了。
估计爷爷奶奶都要等著急了。
另外,刘成也惦记小糰子了。好些天没见著了,心里怪想念那可爱的小东西~
回去的山路也没那么好走。特別是下坡路,他走得格外小心,粗木棍紧紧攥在手里,丝毫不敢大意。
也幸好现在日头已经没有那么毒辣,温度也下来了,借著这林间树荫和时不时吹过来的山风,还算比较舒畅。
等到天色暗沉下来,刘成已经出了深山区,周围不再荒凉,山路也明显了不少。
这时候,肚子也开始咕嚕咕嚕地叫了,他索性回到空间里,先把最后那几个窝头给热上。
隨后,他一边啃著刘奶奶的爱心牌红薯干,一边给禽畜们准备起了吃食。
幸好那些野物比较好打发,给几捆鲜草,再餵一些玉米棒子就能打发了。
最多就是给猪仔们做青草拌棒子麵的时候,再多做上一些。
对!说的就是那几只野猪,是真的能吃!
“呼~”
好不容易投餵妥当,刘成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这餵牲口,也是体力活啊~
他回到別墅里,拿了几个鸭蛋又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白天刘成在路过一片阴湿的坡地时,发现了一片快要过季的野韭菜。他愣是在一片老韭菜里薅出了不少嫩心。
所以,今天晚上吃韭菜炒鸭蛋!再加上一个蒸蛋羹,齐活了!
这小生活,在如今这个年代,放哪儿都能算得上是不错了。
也就刘成地里的蔬菜还没长成,不然……
“嗝儿~”
他捏著最后一口窝头,刮乾净盘底,一把塞进嘴里,然后靠在椅子上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儿。
收拾好碗筷,刘成踱著步子来到院子里。皎洁的月光已经洒落,给院子披上了一袭银衣。
他抬头望去,一轮满月如碾盘般静静悬掛在半空。
刘成眼神发怔,久久凝望著那轮圆月。
不知不觉又到了月圆夜。
没来由的,一股想要立刻归家见亲人的念头渐渐翻涌浓烈。
他没有多耽搁,抄起粗木棍就出了空间。
借著这洒满山头的月光,倒也勉强看得清山间土路。刘成拄著粗木棍,一步一顿向前赶去。
远处不时飘来几声野物低嚎,耳畔虫鸣蛙鼓此起彼伏,一路相隨。
托这轮满月的福,他这一路走来都平安无事,不知不觉间,便走下了山脚。
刘成停下脚步,抬手擦去因为赶路而渗出的汗水,弯腰缓了缓急促的呼吸。
接下来的平路,那就简单了。
他歇了一会儿后便搬出了自行车……
……
平西村。
天刚蒙蒙亮。
“砰砰砰~”
“来了~谁啊?这天都还没亮呢!”刘奶奶那略带埋怨的声音从院子里飘出。
刘成没有说话。
“咋回事啊?怎么没动静了?难不成是敲错门了?”刘奶奶嘟囔著打开了院子大门。
“啊!成子!”
突然,她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啊?你这……你这是……”隨后刘奶奶就被刘成背上的东西给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刘成一手扶著背上的黄毛子,另一只手提著一个大包裹,一脸笑意地看著刘奶奶。
“奶奶,我回来了!”刘成这一声喊,倒是把刘奶奶给叫回了魂。
“啪~”
“你这猴儿崽子,嚇死我了!刚才敲门的时候怎么不说话?还不快进来!”刘奶奶先是重重拍了刘成手臂一巴掌,然后才一边埋怨著,一边把刘成给迎进了门。
“还有,你这是扛了什么东西回来?这么大个儿!”
“老头子!老头子!快起来!成子回来了!”刘奶奶一边问著,还不忘朝屋里叫刘爷爷。
刘成一脸笑嘻嘻地看著刘奶奶:“奶奶,我这不是想给您个惊喜吗?”
他说著一耸肩膀,把背上的黄毛子给卸了下来。
然后指著黄毛子,一脸笑呵呵地对著刘奶奶问道:“怎么样?奶奶,这惊喜够不够大?”
“嚯,这不是黄毛子吗?成子,你可以啊!”刘奶奶先是围著这坨东西仔细看了看,然后才惊喜地望著刘成。
“你这头一回去打猎就能打到这么大的黄毛子,你爷爷都没你厉害!”
“老头子!老头子!你人呢?怎么还没起来?”她一边大声夸著刘成,一边再次朝屋里吼道。
“起了起了!老婆子你瞎叫唤啥呢~”老爷子打著哈欠,揉著惺忪睡眼,从屋里走了出来。
“你快看!这是啥!你好好瞧瞧这是啥!”刘奶奶指著黄毛子,一脸嘚瑟地看向老爷子。
“啥啊?我瞅瞅~”他迷迷糊糊地顺著刘奶奶指的东西看去。
“嚯!这,这是黄毛子啊!”老爷子顿时整个人都清醒了。
隨后他才看到刘奶奶边上的刘成:“哎?成子你回来了?”
话音刚落,老爷子忽然猛地一拍脑袋,指了指黄毛子,又指了指刘成:“这……成子……这是你打来的?”
他这番动作,可把刘奶奶给逗笑了。
“咋样?老头子!成子是不是比你那会厉害多了?”她眉飞色舞地调侃著老爷子。
“是厉害!我孙子比我厉害我高兴还来不及!”老爷子说著便蹲下身子,伸出手摆弄起黄毛子来。
“这不对啊,成子!我咋没在黄毛子身上瞧见伤口啊!”
“哈哈~爷爷,它是被我直接给敲昏死过去了。”
刘成方才在空间里逮住这只黄毛子的时候,可是敲了不少闷棍呢。
“我想著,天气这么热,咱们这离山上又那么远,直接带肉回来怕是会坏掉,这样正合適。”
“也是,这么热的天~”
“就是你扛著这七八十斤的黄毛子,走了这么老远的路,累坏了吧?”老爷子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隨后又关心起刘成的身子。
刘成隨意摆了摆手:“嗨,爷爷,不累。这才哪到哪?”
“嘿~你这皮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