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很显然是不想就这么咬牙认下的。
被偷一块桃酥,最少也得翻倍地赔回来吧,不然那小子以后要是盯著自己家了怎么办?
反正要是被发现了,那就赔回来,万一没被发现,那可就是赚了。
这种啥也没有损失的买卖,谁还不乐意干了?
这会,易中海眉头稍稍一皱,他看向赵满仓:“满仓啊,你们兄弟俩刚搬来院里,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等以后慢慢了解了,你们就清楚了。”
他这话也说得很明显了,这俩刚搬来的,这个时候掺和什么嘴呀?
贾张氏却觉得一大爷这会是站在他们边上的,故而愈发的盛气凌人:“听见没?听见没?俩毛孩子在这凑什么热闹?我告诉你,我说的那些话,那都是为了你们好!”
“我呸!老太婆,我凑什么热闹呢?那是你孙子吧?他偷东西还很光荣吗?我告诉你,在我们村里边,谁要是偷东西被抓起来了,最次也得被打断手!”
赵满囤是个有脾气的小子,这会见著这老太婆做了亏心事不仅不道歉,反而在这里数落起他们哥俩,忍不住地便是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一下子,院里边的街坊眼神愈发的精彩了。
原本在一大爷那番话的安排下,这事恐怕就这么要结了。
谁曾想贾张氏非得点一下赵满仓、赵满囤这兄弟俩,这下可好了,那赵满囤年纪不大、脾气不小,一点都不惯著贾张氏。
最关键的是,这话说的还真没什么毛病。
这事分明就是那棒梗偷东西,搞得好像还理直气壮一样。
许大茂见状,嘴角咧得更开了:“那可不是嘛!哎呦喂,你看看这位满囤小兄弟,这么小个年纪都懂这个道理。
贾张氏,你好歹也这么大年纪了,不说以身作则也就罢了,怎么这点觉悟都没有呢?”
“就是啊,一大爷,您今儿个要这么偏心的话,您这个处罚我们可不认啊。”
娄晓娥眼瞅著声势也上来,於是乎紧跟著便在那里附和道。
一时间,场面气氛变得有些胶著。
易中海自然也能感受到这敏感的气氛的,他心里头忍不住暗骂一声这蠢队友,本身好好的,事情都要解决了,你说你非得惹人家干嘛?
旋即他也是深深看了一眼赵满仓那边,他也没想到,新搬过来的兄弟俩看著年纪不大,怎么还不好忽悠,自己刚刚摆易大爷的架子都没把这俩给唬住。
就在易中海有些为难的时候,刘海中这个时候又是主动站出来,只不过这回他的目光却是对准了易中海那边:“一大爷啊,看来你这个处理的方案大傢伙不认可呀,要不咱们还是再商量商量?”
很显然,刘海中也是將刚刚贾张氏明里暗里暗讽自己二大爷地位不如一大爷高的事给记恨上了。
这会眼瞅著群眾有了反响,刘海中自是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为自己在院中正名一下。
他现在虽然只是个二大爷,但却一直有一个当一大爷的心。
当官,那就得当最大的,就算是在院子里边,那也得如此。
瞧著刘海中这个时候站出来,易中海稍稍皱眉,就在他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閆埠贵忽地也是主动开口道:“老易,我觉得老刘说的在理。
不管怎么样,棒梗偷东西现在已经可以確定了。这种事要是不处罚一下,確实是不足以服眾。”
这会易中海眼中都下意识地闪过一抹意外。
毕竟往日开大会的时候,虽说刘海中是有时候会跳出来和他说些相左的意见,但那也都在他掌控范围之內。
像是三大爷閆埠贵,可很少这么站出来和自己反对的。
毕竟这老小子最在意得失,最会算计,没一点什么切实的好处,他可不会多管閒事。
怎么著这是?
今儿个这老小子又是为了啥?主动还帮上刘海中了。
而此时,閆埠贵自然是有著自己心中的算计。
这件事的对与错,是一眼可以看出来的。
棒梗確实偷东西了,至於说怎么处罚,那就是之后的决定了。
就算是易中海行事偏颇,他其实也懒得站出来说些什么,毕竟都不关自己家事。
但刚刚贾张氏这明显著是要对付赵满囤、赵满仓兄弟。
虽说他和这刚搬过来的兄弟俩也没什么额外的交情,但毕竟昨晚上有著那么一次修车的交际,以后在这院里边,来往的机会还多著呢。
像是这种占著大义、用不著出什么力的几句话,閆埠贵还是乐意站出来做个顺水人情的。
一下子,院中三位管事大爷,有两位直接帮著许大茂这边在说话。
这让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顿时信心满满起来,也就没有再忍让什么,就那么直接地看向贾张氏。
“看看,看看!公道自在人心。
棒梗今儿个偷东西,那是你说破天都抹不过去的。
贾张氏,我许大茂也不坑你,3块桃酥加上打扫半个月院子,今儿这事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也知道咬死5块桃酥恐怕没那么容易了,借著两位大爷站在后边帮忙撑腰的功夫,许大茂也就退了一步。
贾张氏见状,刚想张口反驳些什么,然而娄晓娥在旁边又是继续道:“贾婶子,你可考虑清楚了,刚刚人家满囤小兄弟都说的清清楚楚,在人家村里边偷东西,那都要被打断手。
在咱们城里边倒也不用打断手,但也不能就这么简简单单放过他吧?
真要是就这么轻鬆,实在不行,咱们去让厂里的保卫科来评评理!”
这最后一句重话说的易中海脸色都是跟著一变,忍不住呵斥一声:“胡闹!大院里的事就大院解决,闹什么保卫科?让人看笑话是吧?”
其余两位管事大爷刘海中、閆埠贵此时也是忍不住道:“这事倒也没有闹到要去保卫科的地步,在咱们院里边就给他解决了吧,免得到时候影响咱们大院名声。”
很显然,在这一块,几位管事大爷以及院里边的群眾们,都是抱著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