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和两个美女在热气球上空,注视著脚下缓缓出现的广袤的白色。没错,南极到了。
林浅浅和顾清影震骇的张大了嘴巴。
原来,南极大陆,如此辽阔,
也就在这个时候,热气球的燃料用尽。
热气球的燃烧器喷出最后一口火舌,像是老烟枪咳出了最后一口气,彻底熄火。
巨大的藤篮在一阵剧烈的顛簸后,轰然砸在了一片坚硬的冰层上,滑行出数十米才堪堪停下。
世界,安静了。
这里没有亚马逊的虫鸣鸟叫,没有野人的吶喊,没有无比的绿色雨林,
只有风掠过冰川的呼啸声,只有辽阔,只有空旷,冰原广袤得让人心慌。
“我去,我们给干到哪来了?”
林浅浅从篮筐里探出半个脑袋,原本因为恐惧闭紧的眼睛,在睁开的瞬间,瞪得像铜铃。
“哇——!!!”
入目是一片纯净到极致的白,阳光洒在万年冰川上,折射出梦幻般的蓝光。
而在不远处的冰架上,成千上万只穿著“燕尾服”的胖傢伙,正齐刷刷地扭头看著这三个不速之客。
帝企鹅。
南极的原住民。
“企鹅!活的企鹅!好多好多!”
林浅浅瞬间忘了自己还穿著单薄的內衣,手脚並用地爬出篮筐,朝著企鹅群衝去,
“啊啊啊!太可爱了!我要摸摸!我的qq们!!!”
顾清影虽然矜持些,但眼底的光芒也藏不住:
毕竟,没有哪个女生能拒绝这种摇摇晃晃、憨態可掬的生物。
“慢点,別嚇著它们,帝企鹅很天真的。”顾清影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裙摆,也跟著走了过去。
秦枫坐在篮筐里,没动。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感受了一下周围骤降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呵,女人。”
“现在觉得可爱,待会儿就要哭了。”
“这尼玛是南极,知道吗?零下30度!”
果不其然。
不到三分钟。
“阿嚏!阿嚏!!”
林浅浅抱著肩膀,瑟瑟发抖地跑了回来,嘴唇冻得发紫,身上那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清晰可见。
“老……老公……好冷……感觉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
顾清影也退了回来,脸色煞白,双手死死环抱在胸前,试图留住最后一点体温。
零下三十度。
哪怕是阳光普照,这里的空气也像是一把把冰刀,能把人的肺管子冻穿。
“秦枫……我们……我们会冻死吗?”顾清影牙齿打颤,声音里带上了绝望。
刚才看企鹅有多兴奋,现在面对死亡就有多恐惧。
“有我在,死不了。”
秦枫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
眼神瞬间变得犀利,那是属於【野外生存大师】的狩猎本能。
“等著。”
他从篮筐里抽出那把瑞士军刀,目光锁定了不远处冰窟窿旁,一只正在晒太阳的大傢伙。
那是一只成年的韦德尔海豹。
虽然看起来圆滚滚的很萌,但在极地生存法则里,它就是行走的“煤炭”和“牛排”。
“秦枫,你要干嘛?”林浅浅惊恐地看著秦枫走向海豹。
“呵呵,借它皮毛一用,顺便借点肉。”
“不要啊!它那么可爱!你怎么可以杀兔兔……不对,杀豹豹!”林浅浅圣母心泛滥,“太残忍了!”
秦枫头都没回:“你是想抱著它哭,还是想穿著它的皮活下去?二选一。”
林浅浅噎住了。
十分钟后。
冰原上多了一滩刺目的殷红。
秦枫动作麻利地剥皮、剔骨、切肉。
手法专业得像是在极地生活了二十年的老猎人,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了內臟,最大程度保留了皮毛的完整性。
“呕……你好残忍,我绝不吃海豹肉,海豹那么可爱!”
两个娇生惯养的校花转过头,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又过了半小时。
一个简易的避风坑被挖了出来。
秦枫將还带著体温的海豹皮简单处理了一下,直接裹在了瑟瑟发抖的两人身上。
“穿上。”
浓重的血腥味和油脂味扑面而来。
“好臭……”顾清影皱眉,本能地抗拒。
“臭总比死好。”秦枫强硬地把皮毛披在她肩上,“它的皮下脂肪特別厚,保暖效果比羽绒服强十倍。”
温暖。
那一瞬间,顾清影感觉自己像是从冰窖被扔进了温泉。
那种活过来的感觉,让她瞬间拋弃了所有的矫情,死死裹紧了那张带著腥味的海豹皮。
“啊,好暖和啊....”
“咕嚕嚕……”
顾清影的肚子不爭气地叫了。
秦枫用海豹的脂肪做成了简易的油灯,上面架著一块平整的石板。
滋滋冒油的海豹肉片在石板上翻滚,撒上最后一点珍贵的盐巴,海豹的肉香在这个贫瘠的冰雪世界里,简直是核弹级別的诱惑。
“吃吧。”
秦枫递过去两块肉。
“我……我不吃……”林浅浅咽了口口水,还在嘴硬,“它是海豹誒……那么可爱。”
“真香定律听过吗?”秦枫自己咬了一口,满嘴流油,“口感像牛肉,热量是牛肉的三倍。”
顾清影倒是乾脆,抓起肉就塞进嘴里。
下一秒,她眼睛亮了。
“好吃,海豹真好吃。”
看到顾清影吃了,林浅浅终於破防了,抢过肉狼吞虎咽。
“呜呜呜……太好吃了!豹豹对不起,你真的很好吃……”
“你们说,我们能不能 把海豹运回去,开一个海豹肉的烧烤店,肯定发財了。”
“有境界, 有经商意识,有创意 !我们的烧烤店就叫【海豹私烤】”
“可以可以可以,绝对发財!”
秦枫和两个校花吃饱喝足。
南极的夏天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南极的夜,是会吃人的。
秦枫没有停歇,他利用周围的积雪,开始切割雪砖。
一块,两块,一百块。
在两个女生崇拜的目光中,秦枫创作了一座標准的因纽特圆顶冰屋(igloo)拔地而起。
igloo利用力学原理堆砌的雪砖,严丝合缝,挡住了外面呼啸的狂风。
秦枫带著两个校花钻进冰屋。
海豹油灯散发著橘黄色的光芒,將狭小的空间烘烤得温暖如春。
地上铺著厚厚的海豹皮和热气球剩下的帆布。
外面是零下四十度的死亡禁区。
里面是二十度的温柔乡。
“我们,居然,在南极 ,活下来了……?”
三个人最后都钻进了冰屋里面,席海豹皮而坐。
林浅浅瘫在软绵绵的皮毛上,抱著吃撑的肚子,发出了满足的嘆息。
没有手机。
没有网络。
没有社交压力。
只有秦枫,顾清影,还有一群每天会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企鹅。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三人的关係,在这个封闭的小世界里,发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
说人话就是,该乾的都干了。
顾清影和林浅浅,从最初的羞涩,到后来的习惯,再到最后的……没羞没臊。
毕竟,在这南极,在这个世界的尽头,除了造人,似乎也没什么其他的娱乐活动了。
……
梦境的时间流速开始变得疯狂。
一年后。
冰屋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林浅浅和顾清影,各诞下一子。
她们一人怀里抱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糰子。
“秦枫!你看!儿子长得像我!”林浅浅得意洋洋地举著孩子。
“呵,我的儿子也像我。”顾清影不甘示弱,给秦枫看著怀里的孩子。
两年后。
又是四声啼哭。
这次,林浅浅给秦枫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而顾清影……给秦枫生了一对龙凤胎。
气氛,瞬间凝固了。
林浅浅:?
顾清影生龙凤胎?我才生双胞胎???
林浅浅看著自己怀里的两个闺女,再看看顾清影怀里的一儿一女,心態崩了。
“凭什么?!”
林浅浅指著顾清影,眼圈瞬间红了,
“凭什么顾清影生龙凤胎?儿女齐全???
“凭什么我就全是女儿?秦枫!你是不是偏心?
“是不是你给她的dna比给我的好?!”
秦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