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你才是挑战者!”
愷撒话语冰冷,眼中的黄金瞳如同要焚毁一切的烈阳。
看著手中名刀,愷撒眼中闪过怀念。
他有自信,他绝对不会输。
奥丁手中的昆古尼尔交织著神明的旨意,仿佛在告诉世界,在向世界宣告,面对这把长枪的人,只有死亡一途。
来自北欧的神王奥丁手持昆古尼尔,如同太古神明手握復甦的帝兵,即便虚无縹緲的命运出现,也会在其面前被打穿。
昆古尼尔中藏著的因果奥义在復甦!在觉醒!道与理在交织!
命运的丝线如同实质般缠绕在愷撒的心臟之上,仿佛愷撒已经註定死去。
只是第一次交锋,奥丁便使出了堪称禁忌的杀伐大术。
愷撒手上的名刀燃起火焰,化为红色铁水燃烧、重组,雨水隨之蒸发。
如同帝兵復甦一般,燃烧著火焰的名刀在嗡鸣变化,带著杀死一切的决意在咆哮。
路明非眼中带著悲意,即便愷撒突破了时间的压制,可他想不到愷撒怎么在命运的攻势下存活。
因为那可是昆古尼尔,是世界树的枯枝製成,当出枪的前一刻,便註定了锁定者心臟被贯穿的宿命。
那把长刀,虽然他认识,那是楚师兄手中的名刀村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楚师兄在这个世界线將其送给了愷撒老大,虽然燃起了极为炸裂的火焰,但怎么想都比不过昆古尼尔吧。
但只是片刻。
承载因果的长枪被掷出。
刀与枪的碰撞,铁水与枯木的交锋。
昆古尼尔却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应声而断,一道清脆的破碎声响起。
此刻奥丁骑著八足天马,却真的如同挑战者一般,坐在天马上看著掷出的长枪折断。
“我说了,你才是挑战者。”
名刀上交织的烈炎如同神明的怒火。
雨幕中火光蒸发一切,愷撒要將神明斩於马下,將其拉下高高在上的神坛。
路明非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
“愷撒老大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那是名刀司命!”
路鸣泽嘆了口气,仿佛是有些遗憾的对路明非说道。
“还没看明白吗?”
“你的这个愷撒老大也曾经掌握过名为昆古尼尔的宿命,是眾多奥丁之一。”
“如同你的楚师兄一样,他的命运在成为奥丁时已经被抹除过一次。”
“命运已经无法锚定他了,他现在已经有了拒绝命运的可能。”
路明非张了张口,震惊得仿佛说不出话来,但槐诗向来是不吐不快,直接吐槽。
“这是什么龙族野史?”
“什么奇妙的时间线都能让大帝给找出来吗?”
“战力拉得这么高!难道大帝是愷撒党,特意捏了一个if线来吹愷撒?”
“你別告诉,在这个世界线里,楚子航被奥丁抹去因果后,是愷撒去寻找的他吧?”
“然后也在奥丁手上折戟,同样也被操控?”
“所以为什么又摆脱了操控?”
隨后槐诗更是用发散的思维想到。
“难道是他突然醒悟,然后砍死了奥丁?”
路明泽用惊异的眼光看著槐诗,仿佛在用看到天才的目光注视。
“噫?猜得这么准確!你看剧本了?”
槐诗一脸黑线,发自內心的感嘆。
“那真是最强了。”
“或许这次奥丁才是挑战者。”
但路明泽又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不,希望並不大。”
“只是那一次的奥丁认为那个未来没有阻止路明非成王的胜算,放弃了那个失败的未来,回到了权与力结合的开始罢了。”
“但这次奥丁是认真的。”
槐诗用著我操的目光看著场中爭斗的两人,又感嘆了一句。
“这奥丁怎么这么阴啊!”
“还有,网传镰鼬不是助听器吗?”
“为什么在愷撒手里表现这么夸张?”
“真不愧是最强言灵啊!”
在交锋中,无形的风化为实质,白色的镰鼬在空气中肆意飞舞,在化为有形的力场帮助愷撒廝杀。
隨后至强的镰鼬又化为血色,如同神话传说一般,真正的凶恶面目显现,血镰在空气中切割,在愷撒的控制下,满天飞舞的血镰集中在一起撕扯著神明的威严。
八足天马身上是累累伤痕,雪白的毛髮上满是血色。
神明似乎一败涂地。
“加油啊,老大!”
欢呼雀跃的路明非仿佛是在半场开香檳,丝毫没有想到愷撒老大会坠机的可能性。
但情况急转而下。
虚空中有著晦涩的语言咏唱,天地在遵从神的旨意。
奥丁身旁有无形力场张开,血镰被隔绝,愷撒的最强言灵没了效果。
祂的手中再次出现因果铸造的长枪,祂赫然已经达到了炼金术至高领域,能以因果概念形成武装。
木质枪尖坚硬无比,火与水铸造的名刀在碰撞中不断淌落铁水,愷撒在八足天马的衝锋中被划出数道伤口,但皮肤下没有流出鲜血,反而出现了细密的鳞片。
奥丁提著韁绳,天马在仰天嘶吼,雷霆般的吐息在世界中轰鸣,高架桥上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那个夜晚。
至强的神明在静待瀆神者的挑战!
愷撒仿佛陷入劣势。
但怒火隨之而来。
似乎是为了缅怀故友被斩落的命运,愷撒的金瞳如同烈焰,君王的怒炎在炽烈燃烧,皮肤下的鳞片挣脱束缚。
愷撒如同龙化一般,背后长出狰狞的单翼,流动的风掀起风暴,雷霆在嘶吼降世,此时正如因陀罗的怒火在降临,他如同天空中真正执掌风与雷霆的神王。
烈焰与雷霆交织,狂风撕碎一切,愷撒手中混著雷霆与烈焰的长刀砍向了如同神明般的奥丁,仿佛在反抗神的威权,要砍下奥丁的头颅,让诸神黄昏降临。
面具出现裂痕,但万钧的雷霆停留在了奥丁身前,化为无形消散。
这是名为王权的领域,在真正的王者面前,即便是世界的怒火也要在王权下平息。
所谓言灵,只是招来世界的怒火,在真正的王者面前,只是无力低吟。
奥丁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愷撒近乎相同的脸。
赫然也是愷撒的面目。
路明非看到这些夸张的画面,將目光投向李嘉豪,他怀疑李嘉豪是不是在整他。
路明非以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
“这是什么?愷撒老大这是在王从天降、愤怒狰狞吗?这还是我看过的龙族吗?”
“很正常,愷撒就是奥丁,奥丁就是愷撒。”
槐诗捂著脸,先是一本正经地说出结论,隨后用不可置信、仿佛生无可恋的语气吐槽。
“愷撒在奥丁身上復甦了!”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这一点都不像我看过的龙族!”
“这是哪里来的狗屎世界线啊!”
“要重製世界线,给我重製好的啊!”
奥丁將面具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神明的低语仿佛在嗤笑,仿佛在世界之外传来。
“即便你拒绝了你的宿命,你又何尝不是失败者?”
“为了拒绝成为奥丁,你不是也失去了一切?”
“为了那楚子航託付给你的虚无可笑信念?放弃自己前往那世界重启后的可能,来与我战斗?”
“还是说,你相信软弱的路明非能够打破自己的宿命?”
“还是说凭藉楚子航的这微弱火焰能帮他打败宿命?”
愷撒提著已经蒸乾的村雨,以手中燃烧的火焰指著奥丁的头颅。
体內血液在沸腾燃烧,龙的特徵在他身上浮现。
他捨弃了神王之名。
只是在以自身的信念復现封神之路顶端的壮举,窃取了神明的权力,意图以此挑战著神明的威权。
“你无法理解,我也不想解释。”
“你只需要知道,有无信念,这才是我们不一样的地方。”
“所以今天,你才是挑战者!”
奥丁在沉默,但转瞬间,雨幕落地,肆意狂流,笼罩於场上的言灵领域消散,捨弃无用的手段,更加惨烈的廝杀出现。
神明在以威权镇压反抗宿命之人,瀆神者在倾泻怒火,將神明治下的威权一一撕碎。
血与火在雨幕中交织,倾泻的雨水还未落到地面便被木枪与水刀迸发的火焰蒸乾。
路明非看著李嘉豪,希望李嘉豪能给他一个让他明白的解释。
李嘉豪一本正经地说出让他们觉得胡说八道的答案。
“很简单,如你们所见,奥丁就是愷撒,愷撒就是奥丁。”
“真正的奥丁只会在世界陷入黄昏之前出现,如同神话的故事一般,他会带著女武神尝试反抗黄昏的到来。”
“所以,所有过去发生的一切,都是时间线末尾的奥丁利用时间布局,只是为了让培养愷撒,让其成为真正的奥丁,反抗那世界的黄昏。”
“只是这个愷撒也和你一样,拒绝了自己的宿命。”
“只不过变数是楚子航与路明非的羈绊。”
“但正是因为他摆脱了他的宿命,所以他才会相信你。”
路明非无力吐槽,最后不由得说出结论。
“神了!”
“为了友情和羈绊吗?那真是恐怖!”
但路明非仿佛要流下泪水,死死的看著愿意相信他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