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要怎么贏啊?”
“怎么看都贏不了吧?”
槐诗问出了关键的问题,並对路明非抱著悲观的態度。
“友情与羈绊?”
萧炎想到自己看过的动漫和漫画,觉得青春悲痛文学大概也归与此类。
听到两人对话的孟奇面色古怪的拿出自己曾经用的戒刀。
“那还不如看我出手。”
“这一刀,会很?”
李嘉豪捏住孟奇挥下的戒刀,拿出彼岸神桥。
“这一刀会什么?”
看到李嘉豪拿出彼岸神桥,孟奇面色古怪的收回戒刀:“不会怎么。”
李嘉豪踏上道与理交织的彼岸神桥,此世赋予他名为彼岸的至上位格在消解。
彼岸神桥下无边苦海翻涌,眾生伸出手掌想將李嘉豪拽入苦海重归沉沦,神桥尽头是让眾生沉沦的苦海,沉沦眾生如同虔诚的朝圣者在目送背负因果的帝者。
李嘉豪脚下道与理在交织,亘古不变的真理在脚下浮现。
彼岸者,自苦海另一端而来。
朝圣者,虔诚而真挚,一步一叩首,只为覲见心中的帝者。
“看好了!”
“我这一桥,会很帅!”
此刻,龙族有情眾生皆可在心中看见此世苦海,有帝者渡海而来,为眾生斩去因果,口中真言在阐述天地至理,为眾生宣讲天地变化之机。
不止孟奇面色更加古怪,其余诸人面色奇怪,恨不得当场找个洞。
“神了,硬景配尬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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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整个芸芸眾生皆有一线生机也好啊。”
最后孟奇看到这奇怪的人前显圣一幕,最后不由吐槽。
路明非看到眼前遮天蔽日背负世界的黑龙在缩小,最后如他一般,黑鳞遍布,爪牙虚张。
两者身形如一,如同咆哮世界的怪物,愤怒狰狞。
“好了,因为某人暂时斩断了我背负世界的命运,所以我有血条了。”
“现在,你终於有打败我的希望了。”
金瞳怪物如此对路明非说道。
“但面对完全之我,你和我之间的差距仍是天差地別。”
“而且这是一场限时的战斗。”
“三分钟,只有三分钟。”
“如果三分钟內你没有打败我,那么彼岸者就会付出代价,这么沉重的命运就会將他的位格彻底压落。”
在权与力的结合下,路明非掏出足以弒神的武装,金瞳中的狮子在燃烧。
“看来这一次,我是代表正义的奥特曼了。”
“小怪兽都会被我彻底杀死!”
刀光砍在漆黑的鳞片上拉出刺目的火花,金瞳怪物就站在那里看著路明非的攻击,时不时伸了伸懒腰。
“这就是你我的差距,即便给予我力量的命运被暂时斩断,但我仍是至上的王者,足以驾临世界者。”
刺目的火光四溅,周围的场景再次回到了高架桥的雨幕上。
虽然是怪物之间的廝杀,但犹如多年前的爭斗一般无二。
如同曾经的少年面对神明出现的无力感。
神明只是君临,便让所有反抗化为无谓的尘埃。
雨夜,高架桥,迈巴赫。
恐怕此时只有逃避的选择。
路明非手上出现硕大无比的斩马巨刃,自天穹跃下,如同咆哮的怪物在雨幕中弒杀一切,无匹的气势让雨幕暂停。
但斩马巨刃砍在金瞳怪物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隨后破碎。
即便是撕开天地的攻击也无法斩开这一片细鳞。
“简单的来说,虽然现在我有了血条,但攻和防都是无限。”
“怎么样,这力量让你恐惧了吗?”
“要不,投降吧,登上王座,那么这份伟大的权与力就是你的了。”
金瞳怪物在路明非漫天的禁咒,弒神兵刃,言灵,乃至带著游戏机制道具的攻击中站在原地不动,甚至还在以至强的力量劝说。
本质上,所有过去对未来的反抗都是徒劳。
而未来也无法劝说过去,谁也无法理解谁。
这场对决从始至终就是一场死局。
王与王的爭斗,至死方休。
“好粪的怪,加了血条还是无限攻无限防,还不吃机制,这跟印卡有什么区別。”
“我槐诗最討厌这样的粪怪了。”
“可惜我只有一把大提琴,只能充当气氛组。”
槐诗隨即嘆了一口气坐在观眾席上。
“那我只能拉拉大提琴给你加油了,路大神人。”
隨即槐诗將一直背著的琴箱打开。
琴弓在琴弦上来往,琴弦如同亘古不变的命运长河在琴弓下动盪。
悲哀的音符带著莫名的情绪在世界迴荡,压抑的音乐仿佛让人流泪。
金瞳怪物站在原地用利爪挡住路明非的攻击,看著鳞片上的痕跡,不由吐槽。
“真是难听死了,就像指甲划黑板,让我全身发麻,我感觉鳞片和爪子都变软脆了。”
“不过你的bgm都响起来了,为了表达尊重,我必须全力以赴了。”
没有任何华丽的言灵魔法,金瞳怪物身影如电,路明非的鳞甲肆意横飞,体內龙骨仿佛在破碎,血液在拋洒。
呼吸中带著刺骨的疼痛,嗅到的气味中都带著酸咸的血腥气味。
金瞳怪物看著趴在高架桥路边的路明非,金瞳炽烈:“我们之间一直都不对等,即便这个差距被拉小,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萧炎看著路明非的惨状摇了摇头,於心不忍的眨了眨眼睛。
“要是明非大帝也能越阶战斗如喝水,说不定他能贏。”
孟奇看了一眼萧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所以你吃饭喝水一样的越阶战斗是靠什么?”
萧炎回想了一下自身。
“大概是底蕴的积累?战斗技巧?坚韧的心性?”
孟奇面色奇怪,用自己的理解给出了答案。
“难道炎帝靠的不是异火和代打吗?”
“这两样东西自然是底蕴深厚。”
萧炎哈哈一笑:“也是。”
孟奇靠在观眾席的椅靠上,耳边似乎传来了叮咚叮咚的倒计时。
孟奇嘆了一口气,面色有些悲戚,感嘆道:“无论在哪里,命运始终都是最沉重的话题么。”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即便是面对註定的命运,茫茫天地万物,都应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