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之一字为向上向好之义。”
“豪之一字为豪迈高远之义。”
酒馆之中,李嘉豪手指沾水,在桌面以水画阵。
龙族世界很奇怪,位格如同批发,路明非是至尊位格,他是彼岸位格。
而且还完完全全是青春悲痛文学,无论谁都有遗憾,锚定了未来的路明非想要改变过去。
不过这和他无关,反正他自有仙姿帝骨,大道才情。
古有奥丁倒吊世界树上明悟卢恩文字,今有他脱离彼岸,暂代至尊背负世界,掛在世界树下悟道。
如今他也悟出了独特的阵纹之法,如言灵一般,只不过是以纹路沟通天地,结天势成阵。
所以他也是有大帝阵纹的一世仙了。
所以他帝姿,帝纹,帝阵,帝兵,帝经五者皆备,如今只差一个帝號了。
所以他正在思量何种尊號才最適合自己。
但他冥思苦想,始终找不到中意的名號,正准备借域门远走中州时。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让他感兴趣的声音。
“听说了吗?来自中州阴阳教圣子来了东荒,欲要问鼎各大天骄,甚至连数月前覆灭棲霞,闻名东荒四域的天骄李嘉豪也已被其斩落。”
“你说可是那问剑荒古姬家的李嘉豪?”
“关心这干什么,听说欲搏一世仙的南宫正大能差点折戟於青铜仙殿,歷经千辛万苦最后得到了一句仙人遗留的长生箴言。”
“有关仙人,这才是真真正正的重头戏啊。”
酒馆是路人大帝最多的地方,同时也是此方天地最为灵通的地方,但凡有人做了大事,那么就会飞快传播。
“那你还不快说。”
不止问的人感兴趣,竖起耳朵偷听情报的李嘉豪也很感兴趣,甚至不止李嘉豪,此时整个酒馆都静了下来,准备一闻仙言。
那名豪迈男子压低声音,凑到提问之人耳边:“我也只得了半句,好像是什么天长地久,反正就是说仙人之寿,如同天地长久。”
“那仙人也挺有道理的。”
两人偷偷地对话被李嘉豪尽收耳中,李嘉豪拍了拍桌子,端起茶杯猛地起身,这一下子吸引了整个酒馆的目光。
“天长地久,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李嘉豪將自己写在青铜仙殿的话复述一遍,隨后坐到了两位贡献情报的路人大帝身旁。
以茶代酒,先是敬了一杯,隨后掏出在遮天中充当货幣的源,他要利用自己的渠道收集情报了。
“今天两位的消费皆由我承担。”
“只是二位消息灵通,我想问一句,那阴阳圣子是如何斩了李嘉豪的,让我当佐茶话料,消遣一下。”
那豪迈男子看著视源如粪的李嘉豪咧嘴一笑。
“这些閒话都不能当真的,只是我们喝酒时的消遣玩笑。”
“既然您想听,那我就说道说道,让您消遣一下。”
“据说李嘉豪那猖狂之人寻衅灭的棲霞教乃是中州一大教,阴阳圣教扶持的教派。”
“据说,李嘉豪在姬家之时,阴阳圣教认为他天姿不凡,觉得將其打杀有些可惜,可怜他的天姿,於是派了一名预选圣女想將他招入圣教。”
“据说为了招贤,甚至答应让这名预选圣女与他成双入对。”
“据说这名预选圣女容貌倾国倾城,完美如仙,光洁神圣,举世难寻与其相对之人,甚至中州皇子都要追隨……”
听到话题跑偏,李嘉豪咳了一声提醒道:“我想听的是如何斩了李嘉豪,不是听这换来换去的圣女多完美无瑕。”
豪迈男子再次步入正题,如同八卦一般眉飞色舞。
“据说那李嘉豪偷了姬家圣兵,强行定了虚空,做了那入幕之宾后將那预备圣女打杀。”
“因此阴阳圣教勃然大怒,派了数十名不世强者,组了逆天杀阵將那李嘉豪斩杀。”
“唉,这李嘉豪怎么如此猖狂邪恶,性情暴虐,可谓是破门灭教无恶不作,甚至据闻他之前差点覆灭一处洞天。”
“他去了姬家就盗了姬家圣兵,所以我猜,他覆灭棲霞教是为了什么重宝。”
李嘉豪笑了一笑:“那可真是谣传了,我听说阴阳教以童男童女炼邪功,不顺天理,不顾人伦,无恶不作,而棲霞教便是他们抓捕童男童女的耳目。”
“我倒是觉得,李嘉豪伐庙破门此举,上应天理,下接人伦,顺应道德,反倒不是为了什么宝物。”
“你再说说,阴阳圣子现在又在哪里?”
豪迈男子哈哈大笑。
“修行之事不过为利爭锋,世人皆看利益,若没有噱头与异闻,这种事情都不会在东荒流传,谁又会顾那传言中的主人翁的性格与想法,只会用自身的想法来猜测。”
“甚至他们觉得,若是没有利益,李嘉豪根本就不会做此事,或者根本就不该做此事。”
“即便这李嘉豪因为天理道德灭了棲霞,別人也只会认为他是为了利益,这种事谁又能分辨对错呢?”
“不过我听说,那阴阳圣子要在棲霞教原址挑战东荒各天骄,举办了一个什么天骄盛会。”
“据说那李嘉豪倒是有一朋友,曾经试著替他报仇,只不过被阴阳教给抓了,说什么体质特殊,可炼大药,充当人仆,准备赏赐给这次盛会的第一。”
李嘉豪放下茶杯,神色平静。
“我听说,上古的大帝为了平定动乱都呕心沥血,上古圣贤为了护佑苍生都付出生命,凡是具有德行,拥有高尚品格之人,没有不將苍生安危视为己任的,而现在人们在面对心怀大义之人时,却在用自己錙銖必较的想法去推测他们,我曾经听说,虚空大帝为了苍生平定动乱奔走一生却没有任何收穫,但现在李嘉豪只不过是为了大义伐灭了一方小派,大家却在用他是为了拿到天大收穫的想法去看他,这不是很荒谬吗?这种道理不得不考虑啊。”
豪迈男子眼睛有些出神,等到李嘉豪说完才回过神来。
“您这话有些复杂了,我倒是有些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