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芳成绩不错,经常考进年级前十,但这种学生通常都有一个通病——成天担心自己考不好,说白了就是过分谦虚。
所以晚上八点多,朱婉芳还在苦读,而那个之前放出豪言壮语说要发愤图强的郭小珍,早就流著哈喇子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郭小珍其实也想认真学,可她基础太差。
但郭小珍有股蜜汁自信——虽说自己成绩垫底,但后面还有大把更差的人垫著,她一点不慌。
起点低到贴著地平线的人,隨便努力一下,进步空间就大得嚇人,说不定能衝进进步前十名。
“喂,醒醒啦,收工啦。”
郭小珍揉揉惺忪的双眼,伸了个懒腰。
少女曼妙的身姿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虽然她长得不算特別好看,但胜在年轻、有活力啊!
“唉,读书真是难到要命……喂,婉芳,你说高主任喜欢哪种女孩子啊?”郭小珍忽然托著下巴问道。
“不知道啊……咦,你干嘛这么问?”朱婉芳一脸不解。
“要是能当上高主任的女朋友,那该多威啊!”郭小珍双眼发亮,一脸憧憬地说道:“只是不知道他那方面……厉不厉害呢?”
朱婉芳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天门房內激烈的战况,下意识地说道:“很厉害的……”
“嗯?”
空气突然凝固。
朱婉芳耳根“唰”地红到脖子根,连指尖都开始发烫,她飞快低下头,假装没事一样收拾书包,动作慌乱到拉链卡住两次。
郭小珍眼珠一转,绕著她转了一圈,还凑过来像狗一样在她脖子后面闻了闻。
“你……你干嘛?”朱婉芳声音都抖了。
“我干嘛?你还好意思问!”郭小珍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她鼻尖,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快点老实交代——你怎么知道他厉害的?你们两个……是不是已经搞过了?”
“你……你別胡说!”朱婉芳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她。
“嘖嘖嘖。”郭小珍双手捧住朱婉芳滚烫的脸蛋,凑近到鼻尖几乎贴上,坏笑道,“看你这样,十有八九是真的!怪不得你那对凶器突然比我大了整整一个码!”
“你个大色女!我让你乱说!”朱婉芳羞得无地自容,伸手就去挠郭小珍的胳肢窝。
“哎哟!你来真的?”郭小珍不甘示弱,反手扯住朱婉芳的衣领。
两个人嘻嘻哈哈扭打成一团,教室里充斥著尖叫和笑声。
“喂喂喂,別扯我的照照!”
“是你先扯我的!哼,打平!”
“你先放手啦……哈哈哈……好痒……別弄了……”
“你先放呀,你个色女啊!”
推推搡搡之间,朱婉芳校服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锁骨。
郭小珍的裙角也翻了起来,两条又白又滑的大腿在昏暗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屋內春光乍泄。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正在走廊巡逻的高强听到教室里的嬉闹声,以为有学生出事,一把推开了门。
然后三人都定住了。
只见教室內色彩明亮,两人衣衫不整,头髮散乱,由於经过了激烈的打闹脸红得像水蜜桃。
嗯,和秦可秀对比了一下。
“呀——!”两人同时尖叫,一个捂著胸口,一个拉著裙摆,声浪差点震碎玻璃。
高强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乾咳两声:“都……都几点了?还在闹?赶紧回家!”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强哥!”身后传来郭小珍清脆的声音。
高强僵在门口,后背都绷直了。
“好看吗?”郭小珍故意拖长了尾音,“我们两个……谁更好看呀?你更钟意哪个呀?是不是婉芳啊?”
高强闻言脚步明显有点慌,还差点被门槛绊一跤,是刑法救了她们,不然今晚门房高就变成门房秦了!而且我特么得真不想当门房高!
他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不过在两女看来,这是被嚇得落荒而逃了。
“哈哈哈哈哈!”郭小珍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飆出来了,“你看他那样子,像不像偷吃东西被抓住的小孩子!”
朱婉芳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边手忙脚乱扣纽扣,一边埋怨:“你还笑!都怪你……被人看光了……”
“怕什么呀?”郭小珍一把搂住朱婉芳的胳膊,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朱婉芳的耳垂上,“强哥是自己人嘛……而且,你没注意到吗?他刚才眼睛都直了,肯定在比较我们两个谁身材更好。”
“你……你真是……不知羞!”朱婉芳推了她一把,自己却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门口,心中仿佛还期待著高强回来。
郭小珍见她这样,更加来劲,乾脆把下巴搁在朱婉芳的肩膀上,用极低极撩的声音说:“婉芳,你老实说……高主任那方面,是不是真的很厉害?跟我描述一下嘛……人家很好奇嘛!”
朱婉芳脸红到爆炸,一把推开她:“你……你变態啊!”
“哦——还有!”郭小珍追著她,笑嘻嘻地用手指戳她胸口,“你说他很厉害,那说明你试过啦?在哪里做的?”
“我不跟你说了!”朱婉芳胡乱整理了一下衣服,拎起书包就往外冲。
郭小珍在后面笑得花枝乱颤,一边追一边说道:“喂,你別跑啊!下次帮我问问强哥,介不介意多一个马子,虽然我长得不如你好看,但是我很会伺候人的哦!”
走廊尽头传来朱婉芳羞愤的声音:“你自己去问!”
……
洪泰太子发了话,崩牙驹和韦吉祥只好照办。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夜间的霓虹灯五彩繽纷,把整条街照得五光十色的。
“驹哥,这事能不能缓缓?”韦吉祥用颤抖的手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霓虹灯下扭曲变幻,“那些学生都是无辜的,咱们混江湖的,祸不及家人,这是规矩。”
崩牙驹捂著漏风的嘴,含糊不清地骂道:“规矩?你特么的脑子进水了吧?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很威的?怪不得別人都说你太子哥的一条狗,你要是觉得不行,自己去跟太子哥说,別在这里跟我嘰嘰歪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