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资深老亮剑迷,鑑定完毕!
感觉高强的姓和名都取错了,应该叫李·高·云龙·强。
这简直就是杀人又诛心啊!
商量个屁!老子才是正的,这话老子说才对,哪里轮得到你来说?
秦主任很气愤,高强这是没摆正自己的位置,可惜他毫无办法,除了气愤,还是气愤,不,还能无能地狂怒。
等到所有的学生都走了之后,高毅校长咳嗽一声,秦孟达立即明白过来,目视高强和温嘉文。
这么多年的职场生涯,温嘉文立即明白秦孟达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於是拽著高强就走。
谁知道高毅轻声说道:“阿强留下!”
温嘉文无奈,只好独自一人离开。
高校长看著站在那里舔著大肚子不动的秦孟达,又咳嗽起来。
秦孟达一个激灵,然后用幽怨的眼神望向高校长,望向高强。
高校长是目不斜视,高强则是一脸无辜。
这可真是从来只见新人笑,何曾见得旧人哭!
秦孟达的心都碎了。
高强望著对方远去的背影,好像一条狗,还是一条脊樑被打断的狗。
“抽菸不?”高校长问道。
高强闻言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说道:“学校內不能抽菸,为人师表更要以身作则。”
高校长一愣,要不是知道对方的底细,就凭这话高强就是典型的教师楷模,可惜……
高校长拿出的烟又塞了回去。
高校长嘆了一口气说道:“我有一个儿子,和你年龄一样大。”
高强一脸懵逼,什么意思?难道想收我为义子?不过你一个小小港综世界东南中学的校长,也配当我这气运之子的义父?要是他笔下小说的高校长,高强肯定愿意,毕竟对方那方面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值得学习和点讚。
“他本来是一个好学生,门门功课都很优秀,孝顺父母,本来会有一个很优秀的前程,可惜的是结交了几个狐朋狗友,然后跟人家开始混社团,打架斗殴,如果继续这样混下去,我怕他哪天混横尸街头,我们夫妻两个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啊!”高校长抓了抓自己本就不多的头髮,满脸忧愁的说道。
“校长,您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高强有些不明所以。
“我想让你帮帮我!”高校长说道。
高强心道我都已经改邪归正了,难不成让他学大头一样改正归邪,带领高校长的儿子称王称霸?或者乾脆扶持他儿子当大哥?
“呃……怎么帮?我已经不当大哥很多年!”高强摸了摸鼻子,颇有些装逼的说道:“而且以您的社会地位和身份,如果您都没办法,我恐怕更没有办法。”
“我找过很多人,但对方一听是和社团打交道,都打了退堂鼓,当然了,也有能办的,但关键是我儿子他是一根筋,根本就不同意,如果逆著他的意思来,我怕適得其反。”
高校长目光炯炯地望著高强说道:“但你不同,你肯定有办法,我都打听清楚了,我儿子加入的社团叫洪兴,他拜的大哥叫大佬b,而你曾经是大佬b手下最能打的双红花棍,如果由你出面去说,大佬b肯定会给你这个面子。”
高强闻言脸色一变,说道:“校长,既然你都打听清楚了,那肯定知道我和大佬b恩怨,恐怕……”
“阿强,虽然我没混过社团,但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只要你帮我这个忙,需要多少钱你开一个价,不仅如此,只要我在东南中学一天,教导处就你说了算,甚至是副校长也不是问题,而且温老师工作这么多年,也可以適当得升一升。”高校长说道:“当然了,这不是硬性的要求,而是一个当父亲的恳求。”
“既然你能从社团中走出来,一定很清楚社团的骯脏,当初秦主任招你的时候,是经过我同意的,我就是想看看你是真的洗心革面,痛改前非,还是一时兴起,好在我没看走眼。”高校长言辞恳切地说道:“我想现在我的心情应当和当初温老师的心情一样,感同身受啊!”
“你肯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高强这人吃软不吃硬,高校长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再不帮就不是不讲道义的问题了,而是结仇了,更何况他和洪兴还有一笔帐没算完,他早就想出一出胸中的恶气,现在正好有了这个正大光明的机会,哪有不抓住的道理?
……
佐敦恆岳楼,一楼。
温嘉文看著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高强,几次欲言又止。
温嘉文心道,我是他舅舅,纠结个屁啊!
温嘉文说道:“阿……”
“啊!”
一声尖叫传来,嚇了两人一大跳。
高强瞬间起身,眼神阴冷的像一只捕食的狼。
温嘉文则朝窗外看了一眼说道:“又是二楼的,温太太又被打了。”
二楼的夫妻经常因为琐事打架,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高强都已经习惯了,不过高强还是笑呵呵地说道:“舅舅,你不出去劝劝?”
温嘉文撇了撇嘴说道:“劝什么劝?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外人哪里插的了嘴?”
高强贱贱的笑道:“舅舅,温太太也姓温,我看她老公对她也不好,凭你这样貌和身板,如果去撬墙角,还不是手拿把掐的。而且你是不是皇叔看多了,竟然还想插·人·家·的·嘴!”
“也省得温太太改姓了,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太完美了,我怎么就这么聪明?”
温嘉文闻言心中一动,温太太长得確实……不,我怎么能这样?我可是老师啊!
“是不是心动了?”高强凑过来贱嗖嗖的问道:“如果心动了,你就点点头,剩下的事情外甥我去帮你办!”
温嘉文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猛然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高强的脑袋上说道:“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连长辈都敢开玩笑!”
“我打死你这个没大没小的混帐玩意!”
然而外面的哭声越来越大,两人对视一眼,感觉到不对劲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於是急忙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