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跑出去之后,只见温太太身著一件酒红色丝质吊带裙,面料轻薄顺滑,紧紧贴合身形,將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开到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肩带纤细,衬得脖颈愈发修长。
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一双裹著细腻黑丝的长腿微微蜷曲,脚上是一双细跟红鞋,鞋跟断裂在地。
一头蓬鬆的大波浪捲髮散乱地搭在肩头,额头上流出红色的鲜血,虽然不多,但血珠顺著她白皙通透的脸颊滑落,几缕被血浸湿的髮丝贴在脸颊,长腿上的丝袜也破了几个洞,性感嫵媚的著装与头破血流的狼狈交织,更添几分破碎的风情,至於她那死鬼老公早就不见了踪影。
温太太看见高强两人之后,强笑了一下说道:“又让你们看笑话了。”
她木然地起身朝楼內走去,谁知道走到高强身边的时候,脚下一软,眼看就要摔倒,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胳膊。这只手苍劲有力,传来的灼热感令温太太心乱如麻,尤其是想起刚才和丈夫的爭吵內容,再看到高强那俊朗的外表,她的心不由一颤。
她想挣脱高强的手,可是不知怎么的,身上毫无力气,反而越来越软。
高强只觉一个柔软的物体贴近自己的身体,那触感,那舒服程度,虽然只是隔著衣服,依旧让他心旷神怡。加之他正处在血气方刚的年龄,所以他直接向温太太致以最崇高的敬意。虽然高强明知道这么做不妥,可是有些时候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温太太的脸颊更红了,仿佛能滴出水来。
近距离观察温太太,现在的她虽然有些狼狈,却丝毫不减风情,只见她有一副混血的出眾模样,脸庞稜角分明,浓眉大眼间既有几分英气,又藏著极致的嫵媚,眼尾微微上挑,哪怕此刻眼神涣散,也难掩眼底的勾人韵味,可谓是艷气逼人又独具气质。
“温太太,您小心点,我扶您上去吧!”不知道怎么滴,高强的语气剎那间变得温柔起来。
温太太脸颊通红,轻轻地点了点头。
高强又扭头对温嘉文说道:“舅舅,我送温太太上楼,你去找一下温先生。”
温嘉文倒也没多想,毕竟自己的外甥才十几岁,而温太太都快三十了,长大的再漂亮也没用,更何况真要有点什么事,吃亏的还不一定是谁呢,於是他转身离去。
高强和温太太小心地互相搀扶著,不,確切地说是贴在一起。
短短的一层楼梯,高强感觉过得很慢,入目处不是雪白雪白的景色,就是手上那细腻的触感,令他根本就捨不得放手。
等打开门之后,屋內乱糟糟的,仿佛是被九级颱风吹过一样。
温太太苦笑一声说道:“阿强,又让你看笑话了。”
高强摇了摇头说道:“温太太,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要挺过去就好了。”
“挺不过去了。”温太太嘆了一口气说道,“如果能挺过去,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高强闻言不解地问道:“温太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之前你们很恩爱的啊?”
温太太闻言沉默不语。
高强见状急忙说道:“不好意思,我只是隨便问问,如果不方便的话……”
温太太闻言目视高强说道:“我美吗?”
高强定睛一看,那是我见犹怜,这不是美不美的问题,而是正好长在高强的审美点上。
“美,非常美,如果谁能娶你当老婆,一定会百般呵护,绝不会让你受委屈。”高强说道。
“我老公当初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片刻,温太太悽惨地笑了一声道:“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好的温太太。”高强说道
温太太苦笑道:“不要叫我温太太,我老公他不姓温,他姓殷。”
温建生?殷建生?难道这么巧?
高强试探地问道:“温……那您不会姓秦吧?叫秦可秀?”
温太太诧异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高强訕訕地笑道:“我瞎猜的,没想到还蒙对了。”
殷建生、秦可秀,擦,没想到是他们夫妻两个,如果是他们隱姓埋名就不奇怪了。
怪不得高强总感觉秦可秀长得眼熟,原来是她啊!
“我们从小在一个村子长大,本来很相爱的,后来因为家里穷,所以他跑到南越去当兵,结果不幸被炸弹炸伤了……”
高强漫不经心地听著温太太——不,秦可秀讲述他们夫妻的故事,其实高强早就瞭然於胸,甚至是其中的一些名场面都看了很多遍。
……
另一边,温嘉文找到了温先生,不,应该是殷建生。
“当年家里穷得吃不起饭……跑到南越当兵,结果被炸弹炸伤之后,不能人道,沃特玛的太监啊!我特么的残废啊!我特么是一个废人啊!秀儿她跟著我就是守活寡啊!”两瓶啤酒下肚,殷建生哭诉道。
碰到这种事,温嘉文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道:“既然你对你老婆有亏欠,更不应该打她了!”
殷建生又灌了两口啤酒,借著酒劲说道:“温老师,我们隱姓埋名来到港岛,就是想……”
温嘉文听完之后,直接拒绝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怎么能行呢!”
……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廉租房內。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怎么能行呢!”高强义正言辞地说道,“天黑了,我得走了。”
秦可秀闻言眼中露出暗淡的光芒,毕竟这甥舅两人是他们夫妻考察很久的人选。
高强走到门口,想要去换鞋,谁知道一个曼妙的身影弯腰从鞋柜中將鞋给他拿出,像是一个体贴的妻子。
吊带裙根本就遮挡不住她汹涌澎湃的曲线,那令人心旷神怡的身体曲线与成熟丰满的韵味,在这逼仄、炎热的环境中凭空增添了许多诱惑。
高强不经意吞咽了一下口水。
秦可秀的耳朵则红透了,显然对方什么都明白。
不过高强还是穿上了鞋,他走出了房门,回头看了一眼,秦可秀则转身,一瘸一拐地朝屋內走去,高强鬼使神差地说道:“秦太太,你应该是崴到脚了,可能行动不方便,不行我帮你擦点跌打酒?”
秦可秀秀美的身影一滯,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动作很是轻微,如果不是高强一直关注,恐怕根本就看不出来对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