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朝自己脸上轻轻的扇了一巴掌,真是没出息。
不过他还是折返回屋里。
秦可秀则慢慢地走进臥室当中,然后侧身坐在床上。
由於吊带裙比较短,所以露出一抹雪白,与黑色的丝袜交相呼应,让臥室中的空气更加旖旎了几分。
高强走进去的时候,她低著头,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旁边的柜子里有跌打酒。”
“嗯。”高强应了一声,拿出跌打酒,然后屈身蹲下。
两个人都没说话。
高强的目光落在秦可秀那条被丝袜包裹的腿上,或许是感觉到不太雅观,秦可秀低声说道:“我自己来吧!”
高强闻言默不作声地把手中的跌打酒递给她。
她直起身子,弯下腰去够丝袜的边缘,慢慢地往下脱,本来没什么事,可是到了膝盖处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一仰,胸口剧烈起伏,吊带裙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隨之微微颤动。
“还是我来吧。”高强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鬼使神差地说出这句话。
秦可秀闻言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將头扭向旁边,其意不言自明。
高强伸出手,指尖触到丝袜边缘时,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高强深吸一口气,本来想慢慢往下卷,可是当他看到秦可秀紧蹙著的眉头时,便把心一横,只听“撕拉”一声,將整个丝袜都撕开了
“啊……”秦可秀髮出一声轻呼,身子一缩。
“疼吗?”
“不。”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我开始了。”高强说完之后,双手抹上跌打酒,然后开始慢慢地揉搓。
秦可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抓著沙发垫,指节泛白,眼睛半闭著,睫毛微微颤抖,嘴唇抿成一条线,像在拼命压抑著什么。
屋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阿强……”她轻声唤道,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著颤抖和恳求。
高强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那双混血的眼睛此刻波光瀲灩,像盛了一汪春水,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却已染上一层迷濛雾气。
“秦太太……”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隨著一个熟悉的嗓音:“阿强?阿强?你在哪?快来帮我扶一下殷先生。”
这是温嘉文的声音,他舅舅!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然后是推门而入的声音。
秦可秀也听到了,她猛地睁开眼睛,脸上所有的红潮在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秦太太,怕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高强安慰道。
本来温嘉文对自己的外甥是很放心的,可是殷建生和他说的事,让他对高强十分的不放心,想起外甥一个人送秦太太上楼,孤男寡女的,虽说高强才十几岁,可那小子发育得早,个头比他还高,万一闯了祸……他越想越放心不下,便折返回来看看。
然后他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高强蹲在地上,双手沾满了不明液体,床上坐著温太太——不,现在应该称呼秦可秀秦太太,只见她的吊带裙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下摆几乎快要堆在腰际,两条大长腿,一条光著,另一条腿上还掛著半截破了的丝袜,地上扔著一团撕碎的丝袜,而且秦可秀的脸上还带著慌乱。
就这种状况,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三双眼睛对视了一秒、两秒、三秒。
温嘉文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他是一个教书先生,一辈子循规蹈矩,连脏话都不怎么会骂,此刻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你们又是在做什么?”高强冷静地站起身,反问道:“舅舅,你就这么照顾殷先生的?把人家喝的烂醉如泥?万一喝多了出事怎么办?”
“你……”
“你什么你,赶紧將殷先生放下,然后赶紧回去,明天还要上班呢。”高强说道。
温嘉文还要说话,高强眉头一皱,说道:“舅舅,有什么事回家再说!难道你想当著秦太太和殷先生的面说?”
这一句话胜过千军万马。
两人將殷建生扶上床之后,直接离开。
秦可秀看著旁边喝得烂醉如泥的丈夫,又想起刚才那灼热的大手,脸上又瞬间泛起了红晕,她的手慢慢地伸了下去。
……
“她脚崴了,你帮她揉揉,揉著揉著就把人家丝袜给脱了?揉著揉著就揉到大腿上去了?阿强你才十七岁啊!阿强,你看我像白痴吗?这种话我会信吗?”温嘉文气呼呼地说道。
“舅舅,隨你怎么说,信不信也由你,但事实就是如此,我和秦太太之间清清白白的,我高强问心无愧。”高强无所谓地说道。
“混蛋,她可是有老公的人。”温嘉文说道。
“她有没有老公和我有什么关係,我和她又没有什么关係。”高强说道。
而且高强还在心中说道,在电影中,如果他们夫妻不是碰上自己,恐怕还会继续往远处走,然后碰到一个恶霸,最后秦可秀丧失清白,痛失腹中胎儿,染上疾病不说,还会自杀身亡,殷建生一个在南越当过兵的人,也会横尸他乡,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悲剧。
现在遇到了他高强,最起码会保证他们夫妻安安全全的。
见温嘉文还在那里生闷气,高强不由得笑道:“再说了有老公才刺激!”
“你个扑街仔!”温嘉文气得跳起脚就要去揍高强。
谁知道高强双腿一用力,直接从沙发上翻了过去,笑道:“舅舅,我逗你玩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温嘉文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知道你要说我怎么想,但是我绝对没有那么想。”高强说道。
“我不是以为你在想那样,不过我知道你在那样想!”温嘉文说道。
“哈哈,是不是你也在想那样?”高强笑嘻嘻地说道:“既然大家都在想那样,就是说大家都同意那样想。不如一起啊!”
“你放屁!老子打死你这个小王八蛋!”
“靠,舅舅,我是你亲外甥,你竟然真动手,喂喂,打两下可以了,你要是再打,我就还手了。”